故意摆出这种扭曲的姿势,就是为了吓唬你们这群外行。
别拿书本上那点理论来诊断我家里人。”
话虽如此,陆沉还是放下了酒杯,站起身朝阳台走去。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发现吧,快点发现吧!
可还没等陆沉推开门,爸爸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越闹越没边了,还真躺在阳台吹冷风上瘾了?”
爸爸沉着脸,端着一盆冷水走向阳台。
“去,往她脸上撩点水,给她个台阶,激一激自己就爬起来了。”
哗啦——
整整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我的尸体上。
初秋的夜风灌进阳台,水珠顺着我惨白的脸颊往下滴,打湿了地砖。
水流直接砸进我半睁的眼睛里。
可我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依旧死死地睁着眼睛,保持着那个扭曲的姿势。
爸爸觉得挂不住脸,气得把脸盆“咣”地一声砸在地上。
“还真跟我杠上了?行,脾气真够大的,泼水都不眨眼。
大过节的没空哄你,我看你能在地上躺到什么时候!”
看着我被泼水后毫无生气的反应,陆沉原本迈出的脚步硬生生收了回来。
他冷笑一声,彻底打消了去查看的念头。
“爸,别生气了她这人好胜心太强,现在起来等于承认自己装病,她拉不下这个脸的,别管她。”
宁宁在直播间兴奋地解说。
“家人们看到没,我爸亲自泼冷水都没用,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我姐这装死的心理素质,简直绝了!”
就在这时,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我的手机。
来电显示是“梦幻婚纱店”。
下个月就是我和陆沉的婚礼了。
为了穿上那件定制的主纱,我节食了一个月,连犯哮喘都不敢吃含有激素的药,生怕发胖。
今天本该是去试纱的日子。
陆沉走过去,直接划开了接听键。
店长热情的电话音传遍了整个客厅。
“林小姐您好,您的定制主纱已经空运到了,今天随时可以过来试穿哦。”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