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我睁开眼,旁边只有低头抹泪的王雯。
见我清醒,她又哭了:
甜甜,我对不起你,可他们用我父母逼我。
孩子是周时宴的,但姜欣拿了假报告给他,孩子被打了。
那个贱人不准你住病房,我只能暂时将你放在走廊。
我抚摸着已经平坦的小腹,神经好像麻木了。
明明我什么都没做错。
却变成了下贱,堕落的代名词。
连住病房的资格都被剥夺。
周围的眼神像针一样扎人,混着窃窃私语。
周时宴沿着长廊走过来,他居高临下看着我:
还疼吗?
我扭过头,没接话。
他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有几分欲言又止。
见我神情冷漠,最终只说:
欣欣是为你好,你别嫉恨她,我是真心想娶你,等你养好身体我再向你求婚。
对上我讽刺的眼神,他急忙补充:
只要你别去拍那些片子,和那些人断干净。
可我现在最想断的人,就是他。
我丢开他的外套,准备下床。
却被他伸手拦住。
甜甜,为了下一次婚宴,你带上这个。
他递过来一件贞操内裤,档间还挂着锁。
一想到它代表的恶意。
我恶心得直反胃。
拿开!
这是特殊材料做成的,欣欣也是好意。你也不希望自己再被人质疑吧。
我盯着他漆黑的眸子,心口像被生生撕裂。
周时宴,我有没有别人,你最清楚。
先是伪造照片,后面穿刺打胎,现在还用贞操裤羞辱我,你还是人吗?
我的质问,周时宴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声音轻缓:不是羞辱,是保护!
我盯着他,咬牙切齿:
如果我不同意呢?
他拉来椅子,淡定坐下:
欣欣果然料事如神,她说你要是不愿意穿它,就拿你奶奶那栋祖宅以及里面的东西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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