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点13分，我与周总赴盛城机票被姜悦宁取消。当前无可用航班、高铁及车辆方案。请董事办、司机组、项目组立刻确认周总位置，启动替补陈述人。”
群里瞬间炸了。
“周总不是五点半去机场吗？”
“司机说周总凌晨让他不用接。”
“周宅阿姨说周总半夜出门了，没说去哪。”
“董事长还在返程飞机上，十点半才落地！”
没人知道周承岳在哪里。
我看着一条条消息，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上辈子我就是从这一刻开始慌的。
慌到失去判断。
慌到被人拿捏。
我没有再打给姜悦宁。
我转身回公司。
副总可以替周承岳上场。
但需要法人授权函、纸质标书和公司确认函。
授权函在总裁办保险柜里。
钥匙在姜悦宁手上。
她挂着品牌总监的名头，实际上管行政、司机、订票、办公室所有杂事。
说白了，就是老板娘的手伸到哪，哪儿的人就得低头。
我赶回总裁办时，她已经坐在我的工位上。
真丝裙，珍珠耳钉，手机里还外放着婚姻博主的声音。
“丈夫身边的年轻女下属，是婚姻里最隐蔽的风险。”
姜悦宁抬头看我，笑得特别得意。
“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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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跟我老公飞成，委屈成这样啊？”
我盯着她。
“把授权函给我，副总现在去盛城还有机会。”
她像听见天大的笑话。
“你还真想救啊？”
“许清梨，你是不是特别享受这种感觉？全公司都靠你，周承岳也靠你。”
她站起来，绕着我走了一圈。
“网上说得没错，你们这种年轻秘书，最会把工作当暧昧。”
“今天是出差，明天是不是就要陪酒，后天是不是就陪到床上去了？”
我攥紧手心。
“姜悦宁，这是十亿合同。”
她翻了个白眼。
“十亿十亿，你吓唬谁？”
“我老公能谈一个十亿，就能再谈第二个。倒是你，一个月拿几万块，装什么公司栋梁？”
我不想跟她废话，伸手去拿保险柜钥匙。
她突然拉开抽屉，取出那份密封的授权函。
“想要这个？”
我心口一紧。
“给我。”
姜悦宁慢悠悠把纸封拆开。
然后，当着我的面，把授权函塞进了碎纸机。
机器轰一声响起来。
她笑着看我扑过去拔电源。
“急什么？”
“你越急，我越觉得你心里有鬼。”
2
碎纸机停下时，授权函已经被咬碎了一半。
我把残页捡出来，手指都在抖。
不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