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驾百万路虎24天跨7城,车主一路称兄道弟还借钱,到海口翻脸不认人反倒贴两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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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之后他和车主聊得挺投机,车开到地方了,车主没让他走,说你再帮我开一程吧,去太原,一千三。刘师傅答应了。太原到了,钱结了。车主又说,去西安,两千。钱也结了。

这两笔钱给得痛快,是整件事里最关键的一步。一千三、两千,对一趟跨省代驾来说不算大数目,但它让刘师傅心里那颗石头落了地:这人靠谱,给钱不含糊,跟着走没问题。

后面的事就是水到渠成。西安、重庆、贵阳、南宁、湛江,一路往南,最后跨海到了海口。二十四天,七座城,四千多公里,开的是过百万的路虎。路上车主一行人表现得豪爽,给刘师傅买衣服,说吃住行全包,你只管开车就行。几个人同吃同住,一起逛街看电影,刘师傅自己说的是“相处如同兄弟姐妹”。

到了重庆,车主开口了。说资金周转不开,借点钱。三万,分几次转的,承诺到海口就还。中途还了六千,剩两万四没动静。刘师傅没催,他觉得人家几百万的车都让你开,吃住都管着,还能差你这点?

海口到了。人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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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师傅说,出去见朋友这件事他提前跟车主沟通过,对方当时是同意的。爆胎的维修费,车主之前也明确说过公司来出,聊天记录都在。

但车主不管这些。算下来,二十四天的劳务费一分没有,借出去的两万四没着落,刘师傅还得倒贴两万二。

九月十四号,刘师傅又找车主协商,还是没结果。报警了。车主后来松了口,说最多给一万四千五,但得签协议,拿了钱不能再追究。

刘师傅不接受。

这里面有一件事值得单独拿出来说。车主拿来抵扣的那些项目,轮胎损耗、酒店住宿、新车行驶损耗,本身就是车辆跑四千公里必然产生的成本。换句话说,车主自己开这趟路,轮胎一样磨,酒店一样住,车一样折旧。把这些算在代驾司机头上,等于让司机替车主承担用车成本。至于“中途出去玩两天”——提前问过、对方同意的事,到了算账的时候翻出来当罪名,这已经不是在算账了,是在凑条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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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途代驾这行有个特点,越是大单,越没有白纸黑字。短途单子平台当场结清,反而清清楚楚。长途跨城,几千公里,多日食宿,车辆损耗,违章责任,牵扯的东西越多,双方越倾向于“口头说好就行”。因为谈细节显得不信任,写合同显得生分。前两段路一千三、两千的顺利结算,让刘师傅觉得后面不需要问那么多。

但口头约定的问题从来不在效力,在举证。民法典认可口头合同,可到了法庭上,你说“他当时就是这么答应的”,对方一句“我没说过”,事情就复杂了。微信聊天记录算电子证据,但截几张图不够,得保留原始载体、完整上下文、对方身份信息,形成能还原全貌的证据链。刘师傅手里有聊天记录,说爆胎费用车主方承担,食宿全包。这些东西能不能完整还原当初的约定,能不能被采信,是后面的事。

现在双方僵在那儿。车主的意思很明确:一万四千五,签协议,了结。刘师傅的意思也很明确:我跑了四千公里,借出去三万,你反过来让我贴钱,这账我认不了。

事情发酵之后,网上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这是“新型诈骗”,有人说“代驾变成自费租车旅游”。这些话带着情绪,但指向的东西很具体:一个干活的人,干完活拿不到钱,还搭进去借出去的钱,最后被一张清单拍在脸上,告诉他你还欠我的。

刘师傅八月二十二号回的北京。九月十四号再次协商,没结果,报警。记者联系车主,车主列了那些抵扣项,各说各的,僵住了。

这事到最后走哪条路,是协商、调解还是起诉,现在看不出来。能看出来的只有一件事:那前两段一千三和两千的痛快结算,在整件事里的位置,比它看起来要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