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增早年长年居家。秦二世二年(前208年),陈胜败亡后,范增前往薛,建议项梁立楚王的后裔,以增强号召力,于是项梁、刘邦等拥立楚怀王之孙熊心为“楚怀王”。秦军围困巨鹿时,任末将,随宋义、项羽援救赵国。范增辅佐项羽称霸诸侯,被项羽尊为“亚父” ,封历阳侯。

刘邦、项羽相继入关后,他力促项羽杀刘邦。但项羽在鸿门宴上并未下手,使范增发出“竖子不足与谋”的感叹。最后,范增受到项羽的怀疑,被削夺权力,因而愤然离去,未至彭城(今江苏徐州),便因背疽发作而死。那么,问题来了,范增作为项羽的首席谋士,为什么最后选择离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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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来说,范增离开项羽是陈平反间计触发信任崩塌与长期战略分歧、性格冲突积累共同作用的结果,直接导火索为项羽疑其通敌,根本原因在于项羽刚愎多疑且无法真正信任非项氏核心圈层。首先,范增离开的直接诱因是陈平反间计致信任破裂。

根据《史记》等史料的记载,刘邦被围荥阳求和遭拒,陈平洞察项羽仅信范增、钟离眜等少数人,且项羽本就因范增“过分管束”心生芥蒂。刘邦拨四万斤黄金予陈平,收买楚军散布“范增、钟离眜功高未封王,欲联汉灭项”之说,初启项羽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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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项羽使者至汉营,陈平先以太牢具(高规格宴席)招待,佯装误认其为“亚父(范增)使者”;闻知实为项王所派后,立即撤换为恶草具(粗劣饮食)并冷遇,使者归报后项羽确信范增通敌。于是,项羽遂削范增权柄,范增请辞归乡,项羽失去核心谋士,战略决策能力大幅衰退。

其次,这里面的深层矛盾是战略误判与沟通失效。早在鸿门宴的时候,范增力主诛杀刘邦,项羽优柔寡断放虎归山,范增怒斥“竖子不足与谋”,君臣嫌隙初现。从最终的结果来看,项羽如果在鸿门宴上除掉刘邦,或许真的能一统天下。不过,范增事后的抱怨,显然是对项羽这位主公的不敬,这暴露出双方沟通失效的问题。

在此之后,双方的分歧进一步扩大,比如范增主张趁势灭汉,项羽却倾向议和或犹豫不决,导致谋略屡遭否决。对此,在不少历史学者看来,这里面也有身份错位的原因,也即范增以“亚父”自居直言敢谏,项羽渐生权威受胁之感,从尊敬转为抵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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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范增离开的根本症结是项羽性格缺陷与用人局限。对此,在不少历史学者看来,项羽刚愎自用、只信宗族,对异姓谋士天然存防;即便无离间计,其“疑人不用”特质也难容范增长期直言。对此,苏轼曾评价道:“陈平虽智,安能间无疑之主哉?”暗示裂痕早已存在。

最后,说一说范增的离开过程与结局。在意识到自己得不到相遇的信任后,范增愤言“天下事大定矣,君王好自为之”,请求告老还乡;项羽未挽留,准其离去。此时的项羽,显然更迷信自身的武力,也即认为自己离开范增,一样可以消灭刘邦等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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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范增归途未至彭城,因背疽发作病逝(约前 204 年),享年七十余岁 。因为范增去世的时间比较仓促,所以也有人认为他是被气死。综上,范增之去非单一计谋所致,而是信任基础脆弱、战略理念冲突、性格互斥在反间计催化下的必然爆发。失去范增后,项羽决策能力大幅削弱,加速了楚军败亡。对此,你怎么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