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刀
昨天写点击可读。
缺憾是,我把现场该发的照片发脱了。
今日补起。虽然“补起也是个疤”,但有补总比没补好。
在2026年9月的枇杷山上,我看到,阿蛮粉丝不少。
粉不粉丝滴有啥子意思嘛!
关键是,这座城市还有那么人喜欢文学、喜欢接地气的文字,真好!愿更好!
以下是今日新稿。
题记98%的重庆人发不了财,在于,气大,影响了财源,也可能影响了姻缘。
谁晓球得呢?
一碗小面,搁在30年前1995的解放碑,离重庆直辖还有两年,我能吃出个啥?
那时解放碑还木有步行街,汽车随便走,人也乱走。
到处嘈杂,一片嘈闹。
除了重百大楼,其他地方还没长高。
我上班的一商局机关就在重百对门,长江文具店隔壁。
中午吃饭是个问题。
局机关虽办有食堂,但电梯太小,得升到顶楼去打饭,中间的楼层是客房,上下人客多。
再有,食堂饭菜就那老三样,没啥吃头。
于是,饭点一到,我就端起盅盅到处找小面吃。
小面便宜,这是我的第一考虑。
从工厂考入局机关,4年了,收入从300元涨到约500元,一家人要开销,不敢乱花。
小面,则便宜。
大概是2两3元,3两3.5元,价格可以接受。
但小面还没卖出品牌。
鲁祖庙的花市豌杂面尚无影子,
较场口的惠大嫂抄手(加小面)也还没开张。
吴抄手就在局机关出门转拐不远,偶然去整一碗可以。
就在离吴抄手门口右手不远,天天都有个卖小面的游摊。
听口音,摊主是正宗重庆人,40多岁,头发蓬乱,胡子拉碴,脸相凶恶。
我暗叫他毛胡子,经常去光顾。
吃他面的人不少,大多拿了盅盅或饭盒,估计都在周边上班。
毛胡子动作麻利,酱油、榨菜、葱花、味精、油辣子、化猪油、花椒面,几秒钟就打齐,临了问:
醋不?
格龟儿的,连“要不要醋”都省了说。
味道可以。
重庆人吃面,不就吃个味道吗?
再有,拿盅盅打面,比碗或饭盒,大抵要多那么几根。
盅盅深呀,2两或3两挑进去,感觉不多,毛胡子就会多挑那么一小箸,其实也就几根面。
他是老江湖了,啥不懂呢?
多几根,让你感觉舒服一点,下次再来。
世间很多事,必须心照不宣。
看破不说破,日后好相逢。
但毛胡子骂起农民来,有点疯。
在解放碑下吃小面的农民,多半是“棒棒”。
他们扛着根竹棒到处旋,遇到活路赶紧接,饿了就在街头吃碗面。
很多城里人看不起棒棒,私下叫他们“农喝儿”。
毛胡子不这样叫。
那天,一个棒棒吃完面,从锅里舀了一大瓢面汤,又倒了点酱油。
这一倒,拐了。
毛胡子突然大光其火:
“你妈卖逼的小语种些,饿死鬼投胎迈?日你妈酱油不要钱迈!”
棒棒一下呆住,捧个面碗不知所措。
日诀得凶了,我劝毛胡子,“算了嘛,人家可能没吃饱,喝点汤,把肚儿坤圆”。
毛胡子并不依教,“妈卖逼吃4两了,硬是吞口迈?格龟儿的小语种些,都是造粪机器。每回来吃了都要倒酱油冲汤喝……”
呵,小语种,对重庆以外区县的蔑称。
我心头骂了一声:你才妈卖逼!倒点酱油,就把你吃穷了迈?
从此,我不再吃毛胡子的面。
做生意,一定得和气。
心胸比肚脐还小,生锤子个财呀。
30年前,毛胡子就卖小面了。
但他没能卖出花市豌杂面、眼镜牛肉面或胖妹面庄的雄奇——这些面霸,恐怕挣下几百万或上千万身家了。
钱,都是一根一根从锅里挑出来的。
每个人都的行为,都基于TA的认知。
认识决定财运。一个福报的反面,可能是祸害。
98%的重庆人发不了财,在于,气大,影响了财源,也可能影响了姻缘。
谁晓球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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