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出国前把老房出租,让我住大平层享福,两年后他回国傻眼了
大强把两只三十寸的行李箱推到门边。
他转身看着我,塞过来一个信封。
“妈,这里是两千块钱,你先拿着买菜。”
儿媳张婷正在玄关换鞋,闻言抬头看了我一眼。
“妈,那个真丝沙发罩你别洗,脏了我回来送干洗店。”
“还有阳台那些多肉,三天浇一次水,千万别多浇。”
她拎起包,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您自己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可算享福了。”
“我跟大强去国外这两年,您就权当度假了。”
门关上了。
屋子里一下就安静了。
我站在一百六十平的大客厅里,看着满屋子的防尘布。
连电视机都罩着白布。
这哪里是让我享福,这明明是让我来当免费的看库房大妈。
两个月前,大强说公司派他去国外分公司待两年。
张婷二话不说辞了职,要跟去陪读。
他们一走,这套刚装修好两年的大平层就空了。
大强说房子空着没人气容易坏。
他把我那套老破小租了出去,每个月租金三千。
“妈,老房子租金我帮您存着,咱们正好拿来补贴国外的生活费。”
“您搬我这新房子来住,大平层,地暖中央空调,多舒坦。”
我信了。
收拾了两个编织袋就搬了过来。
刚住进来的头半个月,我连走路都踮着脚。
生怕弄脏了张婷那几万块钱的羊毛地毯。
晚上看电视,声音只敢开到五。
有一天,我在沙发缝里找遥控器,摸出一个旧手机。
是张婷淘汰下来的旧苹果,走的时候没带。
手机没设密码,屏幕亮着。
我本想给她关机,微信却弹出来一条消息。
是张婷亲妈发来的。
“婷婷,你真把你婆婆留在你那新房子里了?不怕她把家弄乱?”
我手一抖,点开了对话框。
上面是张婷走之前回的消息。
“妈,我找人问过,现在请个定期上门保洁,一年得大几千。”
“房子空着也不行,容易生霉长虫。”
“让她住进去,不光免费帮咱们看房子打扫卫生。”
“她那套老房子的租金,正好够我们在国外租个好点的公寓。”
“她觉得住大平层占了便宜,我们还省了保洁费和房租,双赢。”
我盯着“双赢”两个字看了很久。
客厅没开灯,手机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发酸。
我把手机锁屏,扔回沙发上。
坐在防尘布上,我没动。
我六十五岁了。
老伴走得早,我摆早点摊供大强读完大学。
他结婚,我掏空家底给了首付。
现在他出国享清福,拿我的棺材本付房租,还拿我当免费看门大爷。
真是我的好大儿。
我站起身,走到阳台。
张婷那些宝贝多肉,一盆一盆摆得整整齐齐。
我端起一盆,手一松。
花盆掉在地上,泥土撒了一地。
这声音在这空荡荡的房子里,真响亮。
第二天一早,我下了楼。
去菜市场门口找了三个搬家工人。
“师傅,跟我上楼,把屋里的东西清一清。”
我指挥着他们,把满屋子的防尘布全扯了。
张婷那张不让碰的真丝沙发罩,我直接塞进了洗衣机。
几万块的羊毛地毯,我卷起来,直接扔进了地下室。
老胳膊老腿的,万一绊倒了算谁的?
他们那张两米乘两米的进口大床,我也嫌占地方。
直接让工人拆了,堆到杂物间。
空出来的主卧,我花两百块钱买了一张自动麻将机摆在正中间。
又去旧货市场淘了两个大音响。
电视也不罩了,每天早上八点准时放广场舞舞曲。
那两千块钱生活费,我第一天就拿去报了个老年模特班。
日子一天天过。
老街坊王大妈、李大妈成了我家常客。
每天下午,我家客厅比菜市场还热闹。
“老林,你儿子媳妇出国了,你这日子过得比神仙还舒坦啊!”
王大妈一边摸牌一边说。
我笑着打出一张幺鸡。
“那是,大房子不住白不住。”
我没提手机的事。
人老了,有些事自己心里清楚就行,说出来平白让人看笑话。
两年的时间,过得飞快。
这天下午,我们四个老姐妹正在主卧打麻将。
防盗门响了。
我没在意,以为是楼下送水的。
结果客厅传来重重的行李箱落地声。
接着是大强拔高的嗓门。
“妈!这家里怎么进贼了!”
我推开主卧的门走了出去。
大强和张婷站在玄关,两个人全愣住了。
张婷指着光秃秃的客厅地板,手都在发抖。
“我的羊毛地毯呢?我的真丝沙发罩呢?”
她冲到阳台,发出一声尖叫。
“我的多肉怎么全变成大葱了!”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
“提前回来了?也不说一声。”
大强几步走到我面前。
“妈,家里怎么造这样了!主卧怎么变棋牌室了?”
“那张床可是婷婷花五万买的!”
我拍拍手上的麻将灰。
“那床太软,我睡着腰疼,放地下室了。”
张婷急了,眼圈发红。
“妈!您怎么能随便动我们的东西!”
“我们好心让您来住大房子享福,您就把我们家毁成这样?”
她这话说得义愤填膺。
我看着她那张委屈的脸,笑了笑。
我转身走到沙发前,从抽屉里拿出那个旧手机。
直接丢到茶几上。
“房子是你们的,我没毁。”
“墙没塌,地没陷。”
我拉过一张凳子坐下。
“你们走之前,说老房子的租金拿去交国外的房租。”
“两年,每个月三千,一共七万二。”
“还有这大平层两年的物业费、水电费、暖气费,都是我拿养老金交的。”
“加起来一万五。”
我看着大强。
“你们现在回来了,这八万七,什么时候转给我?”
大强愣住了。
“妈,您算这么清楚干嘛?咱们是一家人啊。”
张婷也凑过来。
“就是啊妈,我们刚回来,哪有这么多钱。”
我指了指桌上那个旧手机。
“一家人算一家人。”
“你们走之前,不是算得很清楚吗?”
“免费保洁,不用开工资,还能倒贴房租。”
“这算盘打得,我在菜市场都能听见。”
张婷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看着那个旧手机,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大强看看我,又看看张婷。
“妈,您偷看婷婷手机?”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没加密码,屏幕亮着自己弹出来的。”
“我眼神好,凑巧就看清了。”
我走到门边,穿上我的平底鞋。
“王大妈,李大妈,今天散场了,咱们明天去居委会打。”
几个老姐妹赶紧收拾东西,贴着墙根溜了出去。
屋里又剩下我们三个。
我看着大强。
“这大平层我住腻了,太大,扫地机器人都得充两次电。”
“我明天就搬回我那老破小。”
“至于你们欠我的八万七,给你三天时间。”
“不给也行。”
我笑了笑。
“我这人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在小区广场上跟人聊天。”
“你们要是不要脸,那我就帮你们把脸撕大点。”
我说完,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秋风吹在脸上,很凉快。
回想这两年,我真是活明白了。
父母对儿女的爱,是本能。
但儿女对父母的算计,也是人性。
你把他们当眼珠子护着,他们把你当垫脚石踩着。
这世上,哪有什么理所当然的牺牲。
手里的钱,兜里的底气,才是自己安身立命的本钱。
我回到老房子,推开门。
屋里有股淡淡的霉味,但我闻着心里踏实。
三天后,我的卡里收到了九万块钱。
大强发来一条微信。
“妈,多出的三千算给您的补偿。对不起。”
我看了看,把手机扔到一边。
去厨房给自己下了一碗鸡蛋面。
面条热腾腾的,吃下去胃里很暖。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把算计当聪明的儿女?后来都是怎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