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乔丹死了。而最后一个和他动过手的人,正坐在警长办公室的拘留室里。
这一周的《绿灯侠》完全发生在2026年,把故事拉回到首集留下的那个谜团:到底是谁杀了哈尔·乔丹?我们见到的这个约翰·斯图尔特,和以往很不一样。他吃肉,对母亲态度冷淡,依然坚持不想靠近某位超级英雄和他的戒指。讽刺的是,这一小时里他身边出现了三位绿灯侠——一位已经死了,一位是全息影像,但勉强算数。
一场演讲,一通电话
这一集从2026年开始。约翰正在向中途城的决策层推销他和兄弟马库斯创办的公司,这家公司专门建造高等级、无法攻破的 panic room(安全屋)。考虑到这座城市没有常驻的超人或同等战力,约翰提议建造地下足球场,每个可容纳两万人,以备袭击发生时避难。评审小组的官员们被他说动了,部分原因是约翰对超级英雄圈子很熟悉。“我曾是绿灯侠,”他确认道,“当了五分钟。”最后一步,是约翰要向一位有影响力的军方上校做陈述。
好消息很快被一通电话打断。电话是约翰的母亲打来的,他现在称呼她为“伯纳黛特”,两人显然已经不再亲近。“哈尔·乔丹想要道歉,”她告诉他。在监狱服刑十年后,哈尔“现在不一样了。成熟了,”她继续说,并补充说他回到了拉什维尔。约翰烦躁地挂了电话……但还是直接开车去了拉什维尔。
咖啡馆里的对峙
约翰在咖啡馆里找到了一个更老、更邋遢的哈尔,他正在吃晚饭。“好吧,来吧,”约翰说,“你他妈的道歉。”哈尔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约翰意识到母亲骗了他。哈尔不明白约翰为什么这么愤怒。“我顶了罪,”他说,“我坐了牢。我们两清了。”斯图尔特暴怒:“你没有顶罪。你犯了错,有人死了,我们离两清还差得远。”
但哈尔还有力气反击。“这张桌子上不止一个杀人犯,”他对自己的前门徒说,“你意识到这一点了吗?”哈尔继续刺激约翰,说他拒绝戒指的真正原因是害怕;直到约翰狠狠打了他一拳,他才停下来。约翰离开前,哈尔求他不要告诉任何人自己来过这里。“离我家人远点,”斯图尔特回答。
可他几乎一到家,就接到了警长凯恩的电话:就是这通电话,把他带到了首集结尾的那个足球场。哈尔死了,他的戒指不见了。
没有目击者,没有监控
现场没有目击者,也没有监控录像。克里推测,打断他鼻子的人很可能杀了他;约翰,也就是那个打断鼻子的人,什么也没说,只说他从没想过哈尔真的会死。克里非常难过,她解释说,镇上所有人都恨哈尔,因为佐伊死的那天发生的事。她打电话给约翰,只是想要有个人在身边,“一个会在意他走了的人”。我们也由此得知哈尔为什么又回到了拉什维尔。“他是为我回来的,”克里说。
她解释说,她和比利已经分手三年了,哈尔在监狱时就开始给她写信。出狱后他搬到了镇上,展开了一场有点可怜又有点甜蜜的道歉之旅,挨家挨户敲门,看自己能帮上什么忙。克里觉得这很讨人喜欢。很快,她承认自己和哈尔在交往。
克里把约翰安顿在哈尔租的房子里——前门设有陷阱,还有一株食肉植物叫厄尔。第二天早上,她任命他为副手,这样他就能陪她去参加哈尔的尸检。结果:这位绿灯侠死于一颗9毫米手枪子弹击中头部,尸体没有被移动过,枪手正对着他。克里问起鼻子被打断的事。约翰依然什么也没说。
保险库与信标
哈尔的遗物里有一把钥匙(挂在一个小鸟钥匙圈上),属于一个储物间。约翰打开后,发现了哈尔那座大宅壁橱里的保险库。但它仍然是声控的。克里播放了一段他保存的语音留言,哈尔在里面琢磨该给她起什么昵称。这很甜蜜,也很悲伤,而关键在于它没用:高科技太空保险库需要的是实时声音,不是录音。
克里邀请约翰当晚共进晚餐。在这期间,他去了镇上的信标,想召唤绿灯侠——现任绿灯侠盖·加德纳(由内森·菲利安饰演)是个呆头呆脑的家伙,发型更呆——约翰打开了信标。立刻有四个人出现,叫他关掉,气氛越来越紧张,这时比利来了。约翰请这位老相识叫那些人退下,但比利站在他们那边,说绿灯侠不受这个镇欢迎。约翰的训练本能启动,单枪匹马把他们全部放倒。信标继续亮着。
于是约翰正和克里以及她十几岁的儿子诺亚吃晚饭时,她接到一个电话。“你刚刚袭击了我的前夫吗?”她难以置信地问。“不,我是自卫,”斯图尔特说。尽管如此,她还是把他关在警长办公室的拘留室里过了一夜。约翰用他唯一的一通电话联系了马库斯,让他从公司账户汇保释金。
第二天早上,盖·加德纳来了。约翰告诉他哈尔的死讯。“你知道,我帮不了你破这个案子,”他说,“这影响不好。”但约翰有另一个请求:他们要办一场葬礼,哈尔应该被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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