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代帝都西移、疆域扩大,形成西移扩散文明伪史。臆造按先民行为能力至今无法完工的禹贡大九州治水工程,臆造沇济水穿黄河越邙山逆伊洛水入河处爬高“溢为荥”,误导司马迁出现《封禅书》“三代之居皆在河洛”本源错误!以至不敢写三皇,无法写五帝和夏朝位置。写成汤到大戊九位商王居河洛偃师亳,被内黄亳宋太祖重修大戊墓碑证实错误;写盘庚迁河南从成汤故居,更被安阳殷墟证实为错误。是数千年找不到三皇五帝和夏商真迹根缘!
《尚书 · 禹贡》》和《史记·夏本纪》都记载:“导沇水,东流为济,入于河,溢为荥;东出 于陶丘北,又东至于菏,又东北,会于汶,又北, 东入于海。” 这就是极为荒唐的将沇济水三次向高处溢或留的“三伏三现”:一是将沇济水穿黄河、越邙山、逆伊洛水入河处“溢为荥”:二是将黄河冲积扇北坡沇济水爬高十余米溢到黄河冲积扇脊背上与菏;三是先将沇济水流入古雷夏泽、梁山泊今东平湖,再爬上泰山山脉台地上“会于汶”。
任何人实地勘察也会发现,如此“三伏三现”是荒诞无稽科盲伪史,不知为何竟然能欺瞒至今!而只需懂人类文明由小及大和水向低处流常识,即可知沇济水不会如《禹贡》穿黄河逆伊洛水入河处“溢为荥”,只能向低处流至黄河冲积扇北坡,孕育出弇州和济州等《河图括地象》记载真实禹序小九州。在此真实源头,有更早文献记载层层叠叠的三皇五帝和夏商遗迹!
为什么很简单即可探明的华夏之源,却数千年找不到任何真迹?关键就在于转移扩散文明同时屏蔽了南北两济水!你没听错,母亲河济水分汶济水和沇济水!秦始皇尊济水为四渎之首,祀八神全在济水孕育的齐地,首祀天齐在天齐渊,这天齐就是汶济水!
母亲河汶济水是引汶水环流于泰山山脉的人工渠道
任何人遵循文献记载在实地仔细深耕调查,都会发现:汶济水是引汶水环流于泰山山脉山间台地的人工渠道。汉武帝八封泰山治河决瓠子口“复禹旧迹”,《瓠子歌》曰:“功无已时兮吾山平,吾山平兮巨野溢。” 吾山就在东阿县内黄河初入泰山的西北岸,与东南岸平阴县东阿镇保留远古名称的阳谷山之间,今黄河与古汶济水隔一小山东北流,即《海内北经》昆仑河伯冰夷“恒都”:“阳污之山,河山其中;凌门之山,河出其中。” 阳污之阳即阳谷山,污为吾山。《说文解字》污:一曰小池也。吾山曹植墓上方洗砚池长满而不溢,是曾为污山。
这“河山其中”自古无解,所以有人讲是“河出其中”之误。其实,“河山”就是平阴县东阿镇姜沟村的河里山,处于河济之间,“河山其中”就是指河里山在旸谷与吾山之间,自然也是两水之间才称为河里山。此山东南方临汶济水一面峭壁如门,是为“凌门之山”,也即禹凿龙门。小山西北面平缓伸入河水中,是为“河出其中”。《海内北经》昆仑河伯冰夷“阳污之山”,即《穆天子传》昆仑河伯无夷所居“阳纡之山”,都在昆仑,是河出昆仑墟的具体位置。
阳谷山与吾山之间凌门之山即龙门山
河、济出阳谷山其实就在狮耳山昆仑丘的“墟”上
狮耳山昆仑丘是泰山山脉西北端主峰,下面很大的土台子就是“墟”,阳谷山也在此“墟”上。所以河出阳谷山和吾山也是昆仑丘“墟”上。即《海内北经》海内昆仑之墟,“河水出其东北隅”。《淮南鸿烈解》“河水出昆仑东北陬,贯渤海,入禹所导积石山。” 许慎注解:“河出昆仑由地中行,禹导而通之,至禹所积石山。”河出阳谷山和吾山之间东北流,正在东阿镇小平原,即《海外南经》羿与凿齿战于“昆仑虚东”的“寿华之野”。在此平原地中行向东北12公里,黄河下游最窄处艾山卡口即禹所积石山。而汶济水即今济平干渠,在艾山东南方两公里处向东偏北流。
辨龙门在河渊即凌门山,湍池在昆仑即狮耳山北麓池口泉
《淮南子·地形训》:“龙门在河渊,湍池在昆仑。” 龙门即阳谷山与吾山之间凌门之山,湍池为凌门山东南岸阳谷山南,与狮耳山连接的高岗西南下方池口泉。高岗即张衡《思玄赋》所言“谷昆仑之高岗”,立此高岗如《东京赋》“左瞰阳谷,右睨玄圃”。可见狮耳山即昆仑丘!
《春秋纬命历序》人皇伏羲“出阳谷”、“出谷口”。《史记·孝武本纪》记载:“黄帝接万灵明庭。明庭者,甘泉也。所谓寒门者,谷口也。”明庭甘泉即池口泉,寒门谷口即两山之间可翻越的高岗。伏羲居狮耳山昆仑丘东面山洞,出温暖洞穴到高岗自然是寒门。黄帝接万灵奏《咸池之乐》,可见湍池即咸池,《淮南子·地形》日出扶桑“浴于咸池”,屈原《离骚》拴马扶桑饮马与咸池即此。
《大荒西经》西海之南昆仑丘“其下有弱水之渊环之”弱水即汶济水
《海内西经》海内昆仑之虚“弱水、青水出西南隅”。《大荒西经》西海之南昆仑之邱“其下有弱水之渊环之”。狮耳山昆仑丘西南方,只有汶济水和清河,汶济水也曾称小清河,清河为大清河。远古河水改道后,故道成为大清河,1855年黄河在阳谷山和吾山之间夺大清河入海回归故道,大清河在南面汇入自西向东流的黄河。黄河、大清河与泰山山脉之间,唯有汶济水也即弱水!
昆仑西南隅出弱水青水、其下弱水之渊环之
《左传·僖公二十一年》:“任、宿、须句、颛臾,风姓也,实司太皞与有济之祀。”任国即汶水南岸今济宁;宿国即今东平县西4公里宿城村,在汶水入东平湖前的北岸山前台地上;须句国沉入汶水入东平湖的西北角;颛臾国应是儒帝颛顼甘山甘水少昊之国平阴县洪范池镇群山群泉。
洪范群山西面有凸入东平湖的青龙山,就是《西山经》颛顼之孙老童居之的“曰騩山,是錞于西海”。汶济水只能在古西海今东平湖与洪范群山之间台地北流,才能与阳谷山和龙门山之间海拔高度相适应。任、宿、须句、颛臾国就担负引汶水环流于泰山山脉山间台地工程。
环泰山要横跨泰山山脉诸多山脚和沟渠,这样的人工渠道不可能是大规模工程,所以引汶水环流泰山的汶济水只能供生活用水甚至只能是饮用水。所以,自古有“弱水三千取一瓢饮”。而文献记载弱水不能胜芥,羽毛不浮,实则是保持水清洁的规定。
引汶水环流泰山山脉山间台地图
母亲河沇济水是孕育禹序九州正西弇州、正北齐州的北渎济水
而只需懂人类文明由小及大发展,和水向低处流常识,即可知黄河北沇济水只能向低处流至黄河冲积扇北坡,在此孕育弇州和济州等《山海经》、《河图括地象》禹序九州。这儿有地质运动的东濮凹陷、莘县凹陷,河济长期流经这一带。王国维先生讲夏商“错居河济间盖数百岁”就在这一带。
《魏书·地形二》记载秦置治滑台城“天兴中置兖州”,可见今河南滑县也曾为沇济水孕育的兖州。司马迁随汉武帝在滑县东北5公里治河决瓠子口,在北岸大伾引河北流称“复禹旧迹”,《史记·河渠书》引《夏书》记载了大禹在大伾“撕二渠”北引黄河的史实,即安阳与内黄之间的禹河、西河。
汉武帝在濮阳设兖州刺史部。《新唐书·卷一百四十八》记载高宗李治封泰山驻濮阳见济水。可见濮阳济水确实存在。《左传·昭公十七年》:“卫,颛顼之墟也,故为帝丘。”卫都就在今濮阳,此地即颛顼所迁商丘。《帝王世纪》记载高辛:“年十五而佐颛顼,三十登位,都亳。”《国语·周语下》:“星与日辰之位,皆在北维,颛顼之所建也,帝喾受之。”高辛帝喾继承颛顼,在濮阳西北20多公里内黄县亳城镇登基,帝喾之子契封于濮阳商丘。后世商侯借河济在此营造的富水环境逐渐崛起,至成汤居亳,灭夏而成为商王。
沇济水过濮阳流经莘县,莘县城东七里有秦置阳平县,古有济渎庙。莘县古八景“弇山藏秀”即沇济水孕育的九州正西弇州,也即《大荒西经》记载“弇州之山”。莘县有莘氏是帝喾、帝挚封有辛,崇伯鲧、成汤、周文王娶有莘氏女之地,和帝相之师伊尹、计然子的故乡。《穆天子传》穆王刻石与弇山,这弇山唯有莘县这一处,可见穆王访西王母实为访五世祖母故乡,“弇山藏秀”就是这个典故。
弇州济水东北下游49公里,是茌平县高垣墙村古济州敲嚣城遗址,即沇济水孕育的九州正北济州、玄州。《通典·卷一百八十》“济州,战国初,齐、卫之境。秦属东郡。……晋为济北国。宋为济阳郡。……今郡理即古碻磝城。沈约《宋书》作‘敲嚣’字。……即汉茌平县也。”玄州敲嚣城为黄帝长子、商祖玄嚣封地,济为清,济阳即玄嚣又名清阳。《竹书记年》商王仲丁“迁于嚣,于河上”;《史记·殷本纪》“帝中丁迁于隞”。仲丁迁嚣即敲嚣城之嚣,迁隞即碻磝之磝。上为北,河上即河北,黄河夺济为常态,经常是济北变为河上。
《汉书·地理志》东郡“临邑,有济庙”;《风俗通》和《水经注》都记载“济出常山房子县赞皇山,庙在东郡临邑县”;《汉书·郊祀志》汉宣帝祭祀“济于临邑界中,皆使者持节侍祠”。东郡临邑即东阿县,东阿县西北8公里是古济州遗址,济水就在这中间,济水祠应在济水之畔。汉代之前祭祀济水都在此,隋朝在今济源市建济渎庙之后,才开始在济源祭祀济水。
由此可见,沇济水才是《史记·殷本纪》引《汤诰》禹修四渎北渎济水。北渎济水最典型的史实是:帝喾显然就出生于玄州敲嚣城祖父玄嚣封地;封高辛在济州济水上游49公里正西弇州莘县有莘即有辛氏;佐颛顼又在莘县沇济水上游 77 公里今濮阳;《竹书纪年》讲颛顼“帝继位,居濮”;帝喾“帝继位,居亳”,显然是濮阳西北 20多公里内黄县亳城镇。都在沇济水流域,帝喾居亳为其后裔成汤“从先王居”打下基础。
《尔雅·释言》“殷、齐,中也”。齐州无疑就是帝喾生地茌平县高垣墙村古济州遗址;殷就是以内黄亳为中心濮阳安阳一带。殷在前,可见这就是商王五迁六地所在两大中央区域,都是帝喾曾经的轨迹。
沇济水即北渎济水图与主要史实
王国维先生:夏商错居河济间盖数百岁。即指河与沇济水在黄河冲积扇北坡孕育的文明。
事实上,即使学历史的大学生,只要循文献记载在实地细心调查,都会发现文献清晰记载了汶济水和沇济水两条母亲河,两条济水母亲河孕育了几乎全部禹序小九州!
两条济水母亲河几乎孕育了全部禹序小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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