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17日,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的前新闻秘书尤利娅·门德尔接受乌克兰博主莉莉娅·巴吉罗娃采访时,说出了她至今最重的话。
据印度媒体News18和俄罗斯RT报道,门德尔的原话是:“我每天都在向上帝祈求宽恕,因为我帮这个渣滓上了台,还帮他在那个位置上待着。”她随后把泽连斯基定义为“乌克兰民族选择的一种自杀方式”,并追问“这种方式会不会走到头”。
一个曾经站在泽连斯基身边、替他向全世界发声的人,如今把他称作“渣滓”。我认为这不是普通反对派的攻击,这是来自内部的清算。
门德尔不是外人。2019年,她从数千名竞争者中胜出,成为泽连斯基的首任新闻秘书,任期一直到2021年7月。那个时候,她口中的泽连斯基是“乌克兰历史上最好的总统”,说他领导国家“出色而高效”。而到了2026年9月,她向同一个名字掷出了“渣滓”和“民族自杀的工具”。
这个转变不是一夜之间完成的。离开总统办公室后,门德尔去美国深造,转型为评论员。2025年2月,她在《时代》杂志发表评论,标题直接写“乌克兰需要立即停火”,主张通过谈判结束战争。2026年5月,她上了美国评论员塔克·卡尔森的长篇播客,在那次一个半小时的采访里,她抛出了一系列严重指控。
门德尔在卡尔森采访中说的最具体的一件事,涉及一袋现金。她称有朋友被列入社会政策部高级职位的候选名单,在面试前被告知需要提出与部门资金挂钩的洗钱方案——而这个方案最终需要泽连斯基本人批准。她的原话大意是:当我们在谈论那些可怜的退休人员时,泽连斯基自己却在批准洗钱计划,他有没有罪?
她还指控泽连斯基和总统办公室主任叶尔马克曾拿一袋美元现金给一位部长看,作为额外薪酬。乌克兰官员否认了这些说法,总统办公室称部分指控缺乏可信度。
这里值得认真想一想:门德尔是泽连斯基的核心圈内人,2019年到2021年就在总统办公室工作。她的指控未必每条都能在法庭上站住脚,但来源的可信度不容忽视。更何况,乌克兰的腐败问题本来就根深蒂固。
透明国际2025年的腐败感知指数给乌克兰打了36分(满分100),排名第104位。一个长期被西方机构评价为严重腐败的国家,不可能因为一场战争就突然变得清廉。门德尔说的那些事,恰恰符合外界对乌克兰官僚体系的一贯认知。
门德尔的批评没有停留在腐败层面。她在卡尔森采访中把泽连斯基描述为“当今和平的最大障碍之一”,指控他不断改变立场、提出各种条件,目的只有一个:延长战争,捞更多钱。她说泽连斯基清楚乌克兰不可能在消耗战中打败俄罗斯,但结束冲突对他而言等于“政治自杀”。
更让人震惊的是她对2022年基辅保卫战的描述。门德尔说,当时俄军逼近基辅,泽连斯基“陷入恐惧和惊慌”,要求炸毁第聂伯河上的桥梁和基辅的地铁站。她特别指出,当时乌克兰士兵还在河对岸,底下的人拒绝执行这个命令。这些说法没有独立核实过,俄罗斯媒体却到处转载。
门德尔还提到泽连斯基曾对工作人员说“我需要戈培尔式的宣传,我需要成千上万的喉舌”——这个引用指向纳粹宣传部长戈培尔。
门德尔的这些言论在乌克兰国内引发了什么反应?2026年9月13日,泽连斯基签署总统令,将门德尔列入制裁名单,措施包括冻结资产、限制贸易活动、剥夺国家奖项,为期10年。基辅官方说这些人散布虚假信息和俄罗斯宣传。门德尔很快回应,说制裁本国公民本身就违反宪法,这份制裁真正针对的是所有主张和平的人。
制裁的时间点也很微妙。门德尔原定9月16日去欧洲议会演讲,制裁令正好卡在行程前几天。9月16日当天,她确实被拦在了欧洲议会门口。
但这套操作并没有动摇泽连斯基的国内支持。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9月公布的民调显示,54%的乌克兰人信任泽连斯基,41%不信任,和7月底8月初的55%几乎没变化。门德尔的攻击在国际媒体上闹得很大,但在乌克兰国内,多数人似乎仍然选择站在总统这一边。
门德尔完全可以过另一种日子。作为泽连斯基的前新闻秘书,她只要保持沉默,依附于原来的权力网络,就能继续享受体面和安逸。她选择站出来,公开指控自己的前老板腐败、专断、拿战争当护身符,我看这本身就说明了一些问题——乌克兰政府内部,确实有一些让她看不下去的事情。
她说过一句话:“如果保持沉默,我没法原谅自己,是良心让我站出来的。”不论她的指控最终能被证实多少,这句话的分量是真实的。
而对泽连斯基来说,门德尔事件的意义不只是一个人的背叛。战场上的损失还在继续,围绕战争走向的分歧正在从幕后走到台前。
战时状态下,泽连斯基还可以靠戒严令维持权力、推迟选举。但一旦战争以不利的结局收场,那些被压下去的声音、被制裁的批评者、被搁置的腐败指控,迟早会一起找上门来。到那个时候,“渣滓”这个词究竟是谁说给谁听的,恐怕会有完全不同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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