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最近突然开始“省着用”一种最难拦的武器。
彭博9月21日报道，俄军自8月以来明显减少弹道导弹使用，反而大量增加喷气式无人机。外界担心，那些威力更大、精度更高的弹道导弹没有消失，而是被存了下来，准备等乌克兰进入供暖季后，再集中攻击电力和供暖设施。俄罗斯方面目前没有公开确认存在这样的囤弹计划。
今年6月，俄罗斯向乌克兰发射了100多枚“伊斯坎德尔”弹道导弹。到了7月，只剩38枚。
不是俄军突然不打弹道导弹了。
它换了一种东西顶上。
这种武器叫RM48U。名字很陌生，其实很好懂：它原来根本不是专门拿去炸地面目标的，而是给S-300、S-400防空部队训练时当“假敌人”用的靶弹。
训练时，防空兵把它当成飞来的敌方导弹，练习发现、跟踪和拦截。
现在俄军把这种“练兵用的靶子”改装后，反过来拿去攻击乌克兰。
它没有伊斯坎德尔那么准。
路透援引乌克兰方面数据称，RM48U平均可能偏离目标约300米。但它依然是一枚高速飞行的弹道武器，装上战斗部后照样能够造成严重破坏。俄罗斯方面没有回应路透关于这种武器使用情况的询问。
俄军最近用得非常凶。
7月份，俄罗斯共发射158枚弹道和高超音速导弹，其中87枚是RM48U。
到了8月前8天，俄罗斯又发射70枚弹道和高超音速武器，其中36枚还是RM48U。
这里就出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反差。
原本拿来训练的靶弹越打越多，真正专门用来打地面目标、精度更高的伊斯坎德尔却从100多枚降到38枚。
英国皇家联合军种研究所研究员Sidharth Kaushal给出的解释很直接：RM48U可以承担一部分攻击任务，同时逼乌克兰消耗防空拦截弹，让俄罗斯把伊斯坎德尔、朝鲜KN-23以及“锆石”等更高价值武器留到冬季。
乌克兰现在偏偏缺的就是拦这种东西的导弹。
弹道导弹从高空高速扑下来，普通防空系统很难处理。乌克兰手里的美制“爱国者”，是目前最重要的弹道导弹拦截手段之一。
但今年供应量已经明显下降。
泽连斯基此前称，乌克兰预计2026年全年只能获得264枚“爱国者”拦截弹，而2023年收到过675枚。他提出的冬季需求是至少300枚。新华社8月也报道过，美军和北约在欧洲的“爱国者”拦截弹库存已经处于低位。
更棘手的是，俄罗斯并没有因为少打伊斯坎德尔就减少空袭。
另一种东西正在补上数量。
喷气式攻击无人机。
过去常见的“沙赫德”靠螺旋桨飞，速度相对较慢。新出现的喷气式型号速度可以超过每小时400公里，乌克兰原本用来追“沙赫德”的廉价拦截无人机，很难再从后面追上它。
路透报道，俄罗斯8月份最多发射了约2850架喷气式无人机。
于是俄军近期的打法就变得很好理解了。
天空里继续塞进大量无人机；弹道导弹攻击没有停，但大量换成原来用于训练的RM48U；更昂贵、更精确的伊斯坎德尔反而开始少打。
冬季则越来越近。
俄罗斯过去几个冬季都曾集中攻击乌克兰的电厂、变电站、供暖和能源基础设施。今年7月，泽连斯基已经向美国提出“冬季援助”，要求紧急提供300枚“爱国者”拦截弹，理由正是担心供暖季再次遭遇大规模导弹袭击。
乌克兰今年1月已经经历过这种场面。
路透当时报道，在持续的能源设施袭击和严寒天气下，一些地区出现长时间断电和供暖中断。家里暖气停掉后，居民不得不用临时取暖设备熬过低温。
所以彭博现在盯住的，不是一枚导弹，而是俄罗斯武器使用比例突然发生的变化。
便宜、精度较差的靶弹大量消耗；喷气式无人机继续增加；伊斯坎德尔等高价值弹道导弹却明显少了。
这些导弹到底有没有被专门存起来，目前没有俄方公开库存数据能够证明。
等到10月底、11月供暖季真正开始后，俄军下一轮大规模空袭里到底使用多少伊斯坎德尔、KN-23和其他弹道导弹，才会给出更直接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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