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人的平均实际收入比2002年首份《代际报告》预测的水平少1.45万澳元。生产率增长崩溃是造成这一差距的主要原因,而历届政府则试图通过大幅推高移民来掩盖问题。
这份由时任自由党财政部长Costello推出的财政部(Treasury)长期报告,原本是要揭示人口老龄化会如何增加纳税人在老年护理、医疗和老年养老金上的支出,并令联邦预算承压。报告同时指出,只有采取审慎的财政管理和提高生产率的经济改革,低25%。在他看来,历届政府都回避了让经济更具活力所必需的改革。
Richardson的分析显示,今年6月季度的人均实际国内生产总值为24,971澳元,预测值则是28,715澳元,前者比2002年《代际报告》预测的水平低13%。截至6月30日的12个月内,人均实际国内生产总值为99,742澳元,原始预测为114,265澳元。
Chalmers本周一在澳洲国立大学发表演讲时将警告,日益不平等和分裂的世界,是“代际共到与我们的政治脱节,也觉得自己在政治中被忽视。”
生产力委员会(Productivity Commission)指出,从历史上看,生产率增长贡献了澳洲国民收入增长的约80%,也是提高生活水平的关键。
《澳洲金融评论》(The Australian Financial Review)上周报道称,2026年《代际报告》将沿用财政部的长期假设,即生产率每年增长1.2%。这引发了经济学家的担忧:报告中的经济预测可能会不切实际地乐观。
财政部为坚持这一假设所作的部分解释,是把参考周期从20年平均值改为30年平均值。不过,Chalmers此前在联盟党执政期间实施30年平均值方法时,曾将其形容为“荒谬”。
Costello的首份《洲人口达到2,790万,比2002年这一阶段原先假设的2,360万高出18%。
2026年《代际报告》将显示,未来40年澳洲人口预计平均每年增长0.9%,到2065-66年达到3,930万。届时,女性预期寿命预计由86岁升至89.5岁,男性则由82.1岁升至86.1岁。
生产率“受到削弱”
Macroeconomics Advisory的Stephen Anthony曾任财政部经济学家,并参与2002年首份《代际报告》的工作。他说,几届此过得更好。”
“但生产率一直在遭到削弱。”
他认为,税收、劳资关系和可再生能源政策不佳,损害了生产率。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上周表示,政府通过税收、竞争和削减繁文缛节等改革推动生产率,方向值得欢迎,“但还需要更有雄心的改革策略”。
IMF说:“更明智的监管仍有进一步改善空间;与此同时,解决基础设施瓶颈、让税制更有利于增长,也将帮助提高生产率。”
自2000年代中期以来,生产率增长逐步放缓;2016年以来更几乎陷于停滞。
自1990年代末起,随着澳洲转向无上限、由需求驱动的移民制度,移民人数大幅增加。在这套制度下,雇主和大学有相当大的灵活性,可以引进外国劳工和学生。
国际边境在疫情限制结束后重新开放,澳洲人返乡、离境的外国人减少,推动2023年境外净移民人数超过55万。
为了在2028年前把年度境外净移民人数从目前近30万降至预算设定的22.5万,联邦内政部长Tony Burke上周宣布将把打工度假签证名额削减近4万个。
持学生签证和毕业生签证的外国人将不得携带家属入境。
这项措施出台前,一国党和联盟党已施压数月,要求减少移民;与此同时,社区越来越担心住房和基础设施承受的压力。
Chalmers周日表示,面对生育率下降造成的人口缺口,移民仍有重要作用。2026年《代际报告》将显示,预计总和生育率会从目前每名女性生育1.48个孩子,降至2065-66年的1.34,低于所谓的“人口更替率”2.1。在没有移民的情况下,生育率必须达到这一水平,人口才能保持稳定。
Chalmers说:“现在我们离人口更替率还差得很远……如果我们着眼于移民带来的经济利益,重视技能,确保制度健全透明,并达到预算设定的境外净移民预测目标,那么移民可以成为一股向善的力量。”
自首份《代际报告》发布以来,就业的澳洲人更多了,而且人们工作到更大的年纪。
劳动参与率已经升至66.9%,远高于原先预测的58%。其中,女性劳动参与率从2002年的55%大幅升至63.2%,是主要推动力。
另一个好消息是,目前4.5%的失业率低于原先假设的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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