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都怪我胃不好,才耽误了看房。
要不我把最大的那套让给你,我不要衣帽间也可以。
她话音刚落,桑河便皱起眉。
那么多客房,她住哪不行?
裴彦捏了捏我的手。
棠棠一直想要个大的衣帽间,你别跟她争。我那套就是你的。
是我的,可又和我毫无关系。
我忽然眼睛发涩,低下头的瞬间,我看清手里的五张票。
四张速通。一张普通。
为什么有一张不一样?
空气静了片刻。
裴彦摸着鼻子:
抢票的时候手机上没有你的身份信息,忘订你的了。
姜棠立刻打圆场。
我拿普通票,本来就是陪知夏去玩的。
不行。
三个男人几乎同时开口。
白羽生皱眉。
我没记错的话你快来例假了,顶个大太阳你不怕生病?
裴彦已经把普通票重新塞回我手里。
排队也是体验的一种,再说知夏不是一直想去吗?我们在出口等她就行。
我抬头看着他。
所以我就该一个人?
裴彦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计较。
只是排队而已,至于说得这么严重吗?
桑河也沉下脸。
你这计较的性格什么时候能改改。
姜棠红着眼睛,轻轻晃了晃我的胳膊。
知夏,你别因为我跟他们吵。我不去了,你们四个玩。
她一后退,三个人立刻围过去哄她。
我看着手里的普通票,忽然觉得很累。
这一天明明是裴彦答应补偿我的。
可他们早在买票时,就已经分好了谁和谁在一起。
算了。
我把五张票塞回裴彦手里。
你们去吧。
他们没有丝毫犹豫上车,似乎就在等我主动说这句话。
回家后,我刷了他们四个朋友圈一整夜,
快天亮时,裴彦发来一条消息:
房子的事,我们今天重新商量。
我盯着消息,回了个好。
朝夕相处快二十年,我还是不甘心就这样结束。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准时赶到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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