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特勒赢了,只赢了1秒。
在古德伍德复古赛(Goodwood Revival)周日下午的皇家汽车俱乐部TT纪念赛(RAC TT Celebration)中,卢卡斯·哈卢萨(Lukas Halusa)与安德烈·洛特勒(Andre Lotterer)搭档,驾驶哈卢萨家族那台捷豹E-type轻量化低风阻硬顶跑车,以1秒优势夺冠,为第28届古德伍德复古赛画上句号。
一台有故事的捷豹
这台车编号49 FXN,是哈卢萨家族收藏的、曾属于彼得·拉姆斯登(Peter Lumsden)与彼得·萨金特(Peter Sargent)的捷豹E-type轻量化低风阻硬顶跑车,由萨米·克拉特(Sami Klat)设计、Playfords打造车身。它最早于1963年在古德伍德亮相,随后为1964年勒芒赛前测试而大幅改装,并在萨塞克斯杯(Sussex Trophy)完成首秀。
比赛中,哈卢萨从第二位接棒,他的最快圈速为1分25.882秒,洛特勒则将这一成绩提升至1分25.318秒。这位德国车手一路追击驾驶马修·霍姆(Matthew Holme)名下谢尔比眼镜蛇(Shelby Cobra)的安德鲁·乔丹(Andrew Jordan),并在比赛还剩五圈时,弥补了队友因起步位置略微违规而被罚的3秒。
两人在赛道上不断遭遇慢车,胜负悬念一直保留到格子旗挥动。
洛特勒:来到古德伍德,你会重新爱上这项运动
“我并不知道有罚时,但我想肯定有原因,为什么我看到的指示牌是P2,”洛特勒赛后说。他是奥迪的三届勒芒冠军得主。“这台车太棒了,就像这场赛事一样。来到古德伍德,你会重新爱上你的运动。”
对于常驻英国的奥地利人马丁·哈卢萨(Martin Halusa)的团队来说,这是双重喜悦——不仅是儿子卢卡斯在这项重量级赛事中的首胜,这一成绩也刷新了这台标志性捷豹在1963至1966年GT车型展示赛中的历史最佳战绩,此前的最佳成绩是2005年卢多维克·林赛(Ludovic Lindsay)与格哈德·贝格尔(Gerhard Berger)获得的第二名。
领奖台与赛场其他故事
拉姆斯登与萨金特更早的勒芒参赛车——独特的空间框架利斯特-捷豹硬顶跑车(Lister-Jaguar coupe),此前曾三次登上TT纪念赛领奖台——本次由美国车主弗雷德·韦克曼(Fred Wakeman)与其同胞、七届纳斯卡冠军吉米·约翰逊(Jimmie Johnson)驾驶,获得第三名。
杰克·泰特利(Jack Tetley)在圣玛丽弯出弯时发生横穿赛道的打转,断送了杆位得主汤姆·英格拉姆(Tom Ingram,最快圈速1分24.585秒,时速102.14英里)在不同赛车中实现三连冠的希望。尽管如此,这位两届英国房车锦标赛冠军仍驾驶他们的AC眼镜蛇(AC Cobra)追回至第五名,落后于2024年的获胜搭档迈克·惠特克(Mike Whitaker),后者驾驶TVR Griffith完赛,2005年冠军达里奥·弗兰基蒂(Dario Franchitti)也参与了该车驾驶。惠特克一度领先,但弗兰基蒂遇到麻烦——这台福特V8在维修区无法重新点火,直到被推着启动。Thruxton老板亚历克斯·蒂斯尔思韦特(Alex Thistlethwayte)与罗曼·迪马(Romain Dumas,谢尔比眼镜蛇)位列第六。
意大利风情与致敬
今年的复古赛被巧妙地注入了浓郁的意大利风味,其渊源远不止于纪念玛莎拉蒂百年诞辰的“Celebrazione”活动、以及黄蜂牌Vespa踏板车80周年——甚至追溯到罗马时代,一座引人注目的建筑里设着劳力士车手俱乐部(Rolex Drivers’ Club)。
周六的布鲁克兰兹杯(Brooklands Trophy)展示赛中,阿尔法·罗密欧8C 2300 Monza包揽前两名,加上玛莎拉蒂和法拉利赛车的胜利,更添几分感染力。此外,赛事每日还向天赋出众、身兼多职的三届F1世界冠军杰克·布拉汉姆(Jack Brabham)诞辰100周年致敬,并安排了1966年勒芒24小时耐力赛包揽前三名的福特GT40 Mk2赛车演示——连那著名的编排式冲线也一并重现——赛事的广度前所未有。
斯特林·莫斯纪念赛
距离斯特林·莫斯(Stirling Moss)在古德伍德首场赛事中赢得500cc组比赛整整78年(那天是他19岁生日后的第二天),这条赛道对这位最成功车手的致敬显得格外动人。正如莫斯曾驾驶法拉利250 GT Berlinetta赢得1960年和1961年的旅游杯(Tourist Trophy)——他在前英国皇家空军Westhampnett基地的第三和第四场胜利——亚历山大·范德洛夫(Alexander van der Lof)与耶尔默·布尔曼(Yelmer Buurman)在周五夜间举行的斯特林·莫斯纪念杯(Stirling Moss Memorial Trophy)夜赛中,驾驶同款“SWB”赛车取得压倒性胜利。相似之处不止于此:莫斯与亚历山大的父亲德里斯·范德洛夫(Dries van der Lof)曾分别驾驶ERA G-type和HWM-Alta,参加1952年在赞德沃特举行的首届世界锦标赛荷兰大奖赛。
范德洛夫从前排中间起步,起步极快。伴随着悦耳的三升V12声浪,这台猩红色硬顶跑车迅速甩开杆位得主克里斯·哈里斯(Chris Harris,驾驶理查德·肯特名下带硬顶的捷豹E-type敞篷跑车)和迈克尔·甘斯(Michael Gans)那台搭载两升考文垂-克莱马克斯FPF发动机的莲花Elite——该车原本为参加1960年勒芒24小时耐力赛而研发,但最终未能参赛。
“如果有个‘年度最佳车尾’奖,法拉利会赢——我跟了它16圈,太美了,”哈里斯说。他接替了肯特驾驶,肯特在领先者布尔曼和霍雷肖·菲茨-西蒙(Horatio Fitz-Simon)驾驶Elite进站后出站。
菲茨-西蒙——2023年Lurani Trophy方程式青年赛冠军——做出了不到90秒的最快圈速,但“飞翔的荷兰人”的法拉利无法被追上,由于能见度迅速下降,格子旗提前挥动。不过领先的两台车大部分时间都开着侧灯,想必是喝了胡萝卜汁。
“亚历山大做了所有的工作,”女婿耶尔默赛后说。甘斯和菲茨-西蒙对这台平衡极佳的Elite欣喜不已,而哈里斯/肯特只能满足于第三名,领先乔·马卡里(Joe Macari)/汤姆·克里斯滕森(Tom Kristensen)的法拉利SWB一段距离。
圣玛丽杯
周五圣玛丽杯(St Mary’s Trophy)职业组比赛中,杆位得主罗曼·迪马那台庞大的福特Galaxie 500在起步进入Madgwick弯时仅列第四。然而,当领先者弗兰克·斯蒂普勒(Frank Stippler)那台尾部活跃的阿尔法GTA将排位第三的简森·巴顿(Jenson Button)的Cortina Lotus挤上草地时,这位法国人释放V8动力,超越戈登·谢登(Gordon Shedden)的Cortina,在下坡至Fordwater路段重新夺回主动。斯蒂普勒最终追回了迪马,但已没有时间逆转顺序,随后又因顶撞巴顿而受罚。
在谢登与汤姆·英格拉姆驾驶Cortina、阿尔法车迷安德鲁·乔丹与罗布·赫夫(Rob Huff)之间漫长的缠斗中,巴顿不断逼近。最后一圈,乔丹在Woodcote弯以某种方式绕过了赫夫——赫夫在进入Lavant弯时短暂锁死刹车,损失了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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