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称 · 我 · 老李 · 江苏宿迁 · 小饭馆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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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宿迁开小饭馆,炒了十八年青菜豆腐。二〇一七年那年,我攒了二十八万,是每天站在灶台前、油星子溅一脸、一筷子一筷子炒出来的。洋河酒厂就在咱宿迁,满大街都闻得到酒糟香。我饭馆里卖的最好的就是洋河,蓝瓷瓶往桌上一摆,客人就笑。家里人起先笑我,说你一个炒菜的还买股票,而且买的还是酒厂,不怕它跌?我笑,说别人在我馆子里喝它家的酒,我买的是造酒的那家,两头我都沾,怕啥。我实话说,K线我是一点不懂,可这瓶酒我认得。我一个炒菜的看不懂K线,可这瓶洋河我卖了十八年,认它比认亲侄子还熟。

酒这东西,喝顺了口就断不了,咱宿迁人谁家办席不摆它。这底气,是我一口菜一口酒喂出来的。我那二十八万,是油锅里一铲一铲炒出来的,压上去之前,我前后想了小半个月。媳妇说我疯了,邻居笑我土,可我认死理:馆子里天天卖洋河,这酒断不了销,厂子就倒不了。这底气,是端着盘子端出来的,不是听谁忽悠来的。

我一个炒菜的看不懂K线,可这瓶洋河我卖了十八年,认它比认亲侄子还熟。

01 笨人不懂K线

那是二〇一七年秋上,洋河股份股价一百块上下。我算了算,二十八万,按一百块一股,买了二千八百来股,账户里一分不剩,真叫满仓。下单那会儿,我刚炒完一盘辣椒炒肉,围裙还沾着油。回家跟我媳妇说,全买了。她半天没言语,末了来一句:你这是把油锅挪股市了。我笑,说油锅炒的是菜,酒厂酿的是酒,两头都养家。

我那开杂货铺的邻居老郑,那阵子天天在树下跟人聊他追的"雄安概念",红得发紫。他见我买洋河,笑我土,说这票瘟得很,一年也翻不了身。我没理他。后头那波褪了,老郑套了小两年,再不提概念的事,见我就递烟。其实那阵子我也打鼓,二十八万不是小数,够在宿迁付个小门面的首付了。可一想,我馆子里天天卖洋河,这酒断不了销,它总不能招呼不打就垮。

有回一个老客喝高了,拍桌说老李你这洋河正宗不。我笑,说宿迁人卖宿迁酒,能不正宗?他想了想,说你咋不买它家股票。我说买了。他愣了,说你这闷声的发财。我笑,说发啥财,就是认这瓶酒。老郑后来那票腰斩,再不提炒股的事。你说人呐,涨时个个军师,跌时比谁都慌,还是我这不声不响的,反倒没出事。

02 宿迁人卖洋河

我饭馆开在宿迁老城区,客人十有八九点洋河。蓝瓷的、海之蓝的、天之蓝的,我闭着眼都能分清。这酒是咱本地骄傲,酒厂就在城西,烟囱冒的烟我都认得。我卖它家的酒,最懂这道理:酒这东西,喝惯了就断不了。客人办喜事、过寿、请客,桌上少不了一瓶洋河。我一筷子炒菜,一桌酒,两头的营生都还在,慌啥。

有回旅行社带团来,导游跟客人说,这洋河是咱宿迁名片。我听着乐,跟我媳妇说,你看,连导游都替我吹。她翻白眼,说你认它,它认你钱包不。我说认,它年年给我分红呢。前阵子过年,馆子里摆了二十桌,每桌两瓶洋河,我一晚上卖出去四十瓶。我想,这酒还这么抢手,厂子就还有奔头,我就还拿着。

我那开杂货铺的邻居老郑,如今不笑我了,偶尔还问我一句,你那酒厂票还分钱不。我说分,年年分。他点点头,没再说啥。人呐,时间一长,谁对谁错,账面上见分晓。我这场面见得多了,酒卖得动不动,到头来还是客人的嘴说了算。

03 只认这瓶酒

这事儿我咬牙干了八年,认死理只买这一只。每年手头有余钱,我也不挪窝,还是买回洋河。一年一年滚,股数从二千八到如今三千二百来股。我没再掏过啥大钱,就是分红变回的股。等于雪球没靠我推,自个儿在滚。有人问我,这不就是把鸡蛋全搁一个篮子?我说对,我就一个篮子,可这篮子我盯了八年,底细门清。洋河要真垮了,那不是我老李的事,是全宿迁老少爷们的事。

我算过,八年前后,我攒进去的本金拢共有二十八万,全是炒菜一笔笔变的股。这钱不是赌来的,是我一铲一铲炒出来的。

别人追热点我追不动,我只认这瓶酒,它卖得动,我就拿得稳。

04 分红没断的账

头一回收到分红短信,我正颠勺,手机一震,"洋河派息入账五千多"。我手一抖,锅铲差点飞了。五千多啊,等于白炒了小俩月青菜,公司真给我这散户打钱,一分不少。那天宿迁飘着酒糟香,我后背的汗一下就下来了,不是热,是踏实。开饭馆这些年,头一回有"东家"给我发钱,还是不问我累不累的那种。

那阵子一股一年分两块来钱,二千八百股到手五千多。不少,可它是从利润里切一块给你,白纸黑字写进年报。媳妇说这点钱够干啥,我说你别嫌少,它年年有。后来几年,洋河分红一年比一年厚:两块、两块三、两块五……到近年一股能分到三块上下。我把每年那笔钱,到账当天全数又买回洋河,一分不花。股数也一年年涨:二千八、二千九、三千二了,跟攒钢镚一个样。

满仓不是胆大,是我把账算到了八年後,算明白了才敢压。

05 八年下来股数自己长

这事儿我咬牙干了八年。每年那笔分红,我没挪作别用,到账就又买回它。一年一年滚,股数从二千八百到如今三千二百来股。我没再掏过一分新钱,全是公司分给我的钱变的股。等于雪球没靠我推,自个儿在滚。有人问我,这不就是把鸡蛋全搁一个篮子?我说对,我就一个篮子,可这篮子我盯了八年,底细门清。

八年前后,分红拢共到我手上有小五万。这账我拿纸笔算过多少遍:等于公司早把我的本钱还回来小两成了。剩下那三千二百股,权当白捡。媳妇有回说,你这八年光分红就小五万,比活期强百倍。我说强的不止百倍,是它不闹心。活期那点利,物价一涨就毛了;这分红是公司真金白银切一块给你,雷打不动。

我算过,八年分红小五万,平摊一年六千多,够小半年的油盐钱。摊上饭馆淡的月份,这笔钱顶上了,我没跟人张过嘴借,这底气,是它给的。前楼开理发店的老孙,炒币赔了小十万,见我就叹气,我说你那叫赌,我这不叫赌,叫攒,他愣了,说你这说法新鲜,我笑,说新鲜啥,老理儿。老孙后来真听进去了,按月也攒了点,说老李你这套虽土,胜在睡得着。我说是嘛,钱是赚来过日子的,不是拿来熬通宵的。

06 饭馆的底气

我开饭馆开了十八年,最懂酒桌的脾气。客人来馆子里,菜过三巡,总要开一瓶。咱宿迁人,洋河是标配,外地的客人来了,也得尝一口。我一盘子一筷子端上去,酒瓶子跟着开,这买卖天天有。洋河卖的是这份面子,我在前头端菜,它在后头酿酒,两头都沾。

有回一个客人跟我说,老李你这票套着还笑得出来。我说套着怎么了,它给我分红呢,分红到了手我不花又买回它,股数自己往上爬。他愣了,说你这说法新鲜。我笑,说新鲜啥,老理儿。他后来真听进去了,说老李你这套虽土,胜在睡得着。我说是嘛,钱是赚来过日子的,不是拿来熬通宵的。

账户绿了我不慌,红了我也不躁,反正它到点就给我分红,跟节气一个准。

07 我不喊人买酒

我写这些,不是喊谁去买洋河股份。每家情况不一样,我二十八万压上去,睡得着;你要是借钱炒、拿买房钱炒,那叫赌,不叫攒。我那开杂货铺的邻居老郑现在不笑我了,偶尔还问我一句,你那酒厂票还分钱不。我说分,年年分。他点点头,没再说啥。

我这笨人,笨办法,八年走下来,反倒是心里最稳的那个。当年笑我炒菜的买股票的人,如今不笑了——不是因为我赚了大钱,是因为我年年有进项,看得见摸得着。洋河涨也好跌也好,它到点就给我分红,跟节气一个准。我把这事儿记下来,给自个儿留个底,也给跟我一样的普通人提个醒:别瞧不上那点分红,它比追涨杀跌的惊吓,值钱多了。

这八年,我满仓洋河,一股没卖。邻居笑过,媳妇慌过,我自己也打过鼓,可分红短信年年准时到,像节气,错不了。亲戚笑过,街坊议过,我自己也犯过嘀咕,可股价起起落落,分红从没断过一天,这比啥都金贵。我这笨人,笨办法,八年走下来,反倒是心里最稳的那个。

我把这事儿记下来,给自个儿留个底,也给跟我一样的普通人提个醒:别在最低谷把票贱卖了,酒还香着,厂子就还在。钱是赚来过日子的,不是拿来熬通宵的。八年过去,媳妇不念叨了,老郑也服了,我自个儿呢,夜里睡得踏实,这就够了。

前阵子我算了笔账,八年攒下的分红,够给闺女添件首饰。我没动那账户,说这是爸给你留的念想。闺女说爸你这比存银行强。我笑,说不是强,是它年年给,雷打不动。

我那开杂货铺的邻居老郑今年不追概念了,说跟着我买点实在的。我笑,说你早该懂。他嘿嘿一笑,说老李你这笨办法,反倒最灵。当年笑我炒菜的买股票的人,如今不笑了,因为分红年年进账,看得见摸得着。

有人问我后悔不后悔没多买。我摇头,说钱是挣来过日子的,不是拿来赌大小的。二十八万变出分红,还白捡了股数,我心里踏实,夜里睡得着。

饭馆打烊,我常望着货架那排蓝瓷瓶。酒在,馆子就在;厂子在,我的票就稳。前楼开理发店的老孙见我就笑,说老李你这套我学不会,可我信了。我笑,说不是学不会,是坐不住。他点点头,说还是你这开饭馆的沉得住气。

文中人物均为化名,故事为第一人称虚构叙事。

本文仅为个人投资记录,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股市有风险,入市需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