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1月10日,淮海战场,解放军俘获了国民党徐州“剿总”前进指挥部副参谋长文强。这个名字后来出现在北京战犯管理所,也出现在电影《决战之后》中。可他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军统特务。

文强早年毕业于黄埔军校,曾参加南昌起义,后来与组织失去联系,转入军统系统。抗战时期,他主要从事对日伪谍战和策反,担任过军统北方区区长、东北办事处处长等职。

身份复杂,经历曲折,正是文强后来受到特殊评价的重要原因。淮海战役期间,他还曾设法放走被捕的武工队员。有人评价他“没有出卖战友,也没有留下严重血债”,这使他的战犯身份与一般军统骨干有明显区别。

但文强自己并不愿轻易认错。进入管理所后,他做过学习组长,主持墙报,参与文艺活动,还组织过图书馆。管理人员与他的关系并不紧张,有时他还劝年轻看守读书识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你们当管理员,也要学点文化。”

“学什么呢?”

“从小学课本开始,慢慢来。”

这类细节,后来成为文强获得较好评价的原因之一。1975年,他与陈旭东、周养浩等人一同获得特赦。特赦后,文强担任全国政协委员、文史专员,晚年生活相对平稳。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与文强经历相近的,是陈旭东。他曾任军统东北区副区长兼沈阳站站长,也是一些文学影视作品中“陈老大”形象的历史参照。陈旭东早年在东北军中任职,曾为张学良系统工作,抗战期间主要负责对日情报活动。

有意思的是,他后来接受军统任职,据说与营救张学良有关。内战爆发后,陈旭东很快被捕,真正参与国共内战的时间并不长。从实际行为看,他与那些长期主持镇压、刑讯和屠杀的特务头目,不能简单归为一类。

这七人中,沈醉的名声最为大众熟悉。他担任过保密局云南站少将站长,后来又任云南游击总司令部中将司令。1960年11月28日,沈醉获得第二批特赦,之后长期从事文史资料整理工作。

沈醉的特殊之处,在于他既是军统骨干,也是后来揭露内部罪行较多的人。他承认,自己在重庆卫戍总司令部稽查系统任职时抓捕过人员,其中一些人可能在重庆惨案中遇害。

他说过一句很重的话:“当一年的稽查员,拿去枪毙了也不冤枉。”这句话虽带有自我辩解成分,却也说明稽查系统在军统机器中的作用,绝非普通行政部门。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李俊才的情况同样值得分辨。他曾任天津警备司令部稽查处处长,后来担任保密局天津站站长。天津解放前后,他参与过特务潜伏布置,文学作品中的一些人物形象,被认为与其经历存在联系。

李俊才于1966年4月16日获得第六批特赦。至于他在稽查系统任职期间究竟承担了多少具体责任,不能只凭影视形象判断,但稽查处本身长期承担侦缉、审讯和镇压任务,这段经历很难被完全撇开。

康泽则是另一种类型。他与戴笠、徐恩曾并列为国民党特务系统的重要人物,曾组织别动总队,后来担任第十五绥靖区中将司令。关于他在审讯和处置红军被俘人员方面的暴行,相关回忆材料记载甚多,历史评价一直十分严厉。

康泽于1963年4月9日获得第四批特赦。沈醉后来回忆,康泽曾参与对红军人员的残酷迫害。即使考虑到回忆材料可能存在个人立场,康泽长期掌握特务和军政权力,所负责任也明显重于一般执行人员。

徐远举和周养浩的问题,更集中在重庆特务系统。徐远举曾任西南军政长官公署第二处处长、保密局西南区区长,周养浩则任保密局西南特区副区长兼督查主任。两人都曾参与重庆地区的大规模镇压和破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徐远举于1973年病逝,未等到最后一批特赦。沈醉认为,徐远举、周养浩是重庆惨案的重要参与者和主持者,若过早释放,很难向受害者及其家属交代。周养浩虽在1975年获特赦,后来却执意前往美国投奔蒋介石,未获接纳,最终客死洛杉矶。

七个人放在一起,差别便很清楚了。文强、陈旭东虽有军统履历,却主要涉足情报和抗战活动;沈醉、李俊才长期身处稽查与保密系统,责任更复杂;康泽、徐远举、周养浩则直接触及大规模迫害。

因此,若只问“最不该特赦的是谁”,答案恐怕不是一个名字。徐远举若未病逝,特赦争议最大;周养浩和康泽同样难以与普通战犯相提并论。至于沈醉和李俊才,则要结合具体案件区分责任,不能只看军衔。

特赦从来不是宣布无罪,而是根据罪责、表现、悔改程度和社会影响作出的政治处理。文强后来能够走出管理所,并不意味着他的军统经历被抹去;同样,徐远举、周养浩、康泽所承担的历史责任,也不会因身份变化而消失。一级特黄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