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多岁捕蛇人说：如果蛇常在你家出没，说明3个问题要引起重视

老周头今年七十三了，住在大别山脚下一个叫柳树坳的村子里。他从十几岁跟着他爹学捕蛇，到六十岁把手里的铁叉和蛇皮袋收起来，前前后后跟蛇打了快五十年交道。村里人叫他蛇王，外村的人慕名来找他，多半是家里进了蛇，吓得不行，请他过去看看。老周头每次去，不急着抓蛇，先围着人家房子转一圈，再进屋看看墙角，看看灶台，看看床底下。看完了他才说话，说的往往不是蛇的事，是人过日子的事。

那年秋天我回老家，听人说起老周头，起了兴致，拎了两瓶酒去找他。他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脚边趴着一条黄狗，耳朵缺了一块。他看见我拎酒来，笑了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没事不登门，登门准有事。我说想听他讲讲蛇的事。他眯着眼看了我一会儿，说蛇的事没啥好讲的，讲来讲去都是人的事。我说那就讲讲人的事。

他让我坐下，自己点了根烟，慢慢说起来。他说这些年他见过太多家里进蛇的，有的人吓得连夜搬家，有的人把房子前后都撒上雄黄，还有的人天天烧香拜佛。可真正管用的，不是这些。他说蛇这东西，比人精。它往你家里跑，不是无缘无故的。它来找你，是因为你家里有它要的东西。他说他捕了一辈子蛇，总结下来，蛇常在一户人家出没，说明三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房子周围的环境出了岔子。

老周头说，蛇不进干净利索的院子。它往谁家跑，谁家房前屋后准有杂草堆、乱石堆、柴火垛，或者紧挨着水沟、池塘、荒地。那些地方夏天潮，虫子多，老鼠多，蛇就有了吃的，也有了藏的。他说有一年，隔壁村的老刘家连着进了三条蛇，一条在灶台后面，一条在堂屋柜子底下，还有一条盘在院子里的柿子树杈上。老刘媳妇吓得不敢做饭，天天去镇上买着吃。老刘来找老周头，老周头去了，没进屋，先围着房子转了一圈。房子后面是一片半人高的荒草，紧挨着一条排水沟，沟里水不大，但常年不干。草里头有老鼠洞，沟边上有青蛙。老周头说，你把这片草割了，沟填了，院子里的柴火垛挪到离房子远的地方码整齐。老刘半信半疑，照做了。从那以后，他家再没进过蛇。

老周头说，这个道理简单得很。蛇是跟着吃食走的。你家里有老鼠，它就冲老鼠来。你家里有青蛙，它就冲青蛙来。你把老鼠和青蛙的窝端了，蛇自然就不来了。可很多人不明白这个理，光想着怎么把蛇赶走，不想着怎么把蛇要的东西清走。你赶走一条，过几天又来一条，赶不完的。他说他见过最离谱的一户人家，房子建在半山坡上，屋后是竹林，屋前是水塘，院子里堆着几年没动的烂木头。那家老太太说蛇多得能开铺子，晚上睡觉听见房梁上有动静，抬头一看，一条菜花蛇盘在梁上。老周头去了，跟老太太说，你把竹林砍一片，水塘边上的草清了，烂木头卖了或者烧了。老太太舍不得，说竹子能卖钱，木头留着打家具。老周头说，那你就跟蛇住着吧。后来老太太的儿子回来，把该清的清了，蛇也就不来了。

第二个问题，是房子本身有窟窿。

老周头说，蛇会钻洞，这是它的本事。你房子墙上裂了缝，地基有沉降，墙根有老鼠洞，屋檐下有破损，蛇就能顺着这些窟窿进到你屋里来。他说蛇不像人，它不走正门。它钻的是你不注意的地方，你觉得没事的小裂缝，在它眼里就是一条宽敞的路。他说有一户人家，住在镇上，房子是新盖的楼房，贴了瓷砖，装了防盗门，看着严严实实。可那家女主人说，她一个月见了四条蛇，有一条从厨房的排气扇里掉下来，吓得她锅铲都扔了。老周头去了，楼上楼下走了一遍，最后在二楼卫生间外面的墙根发现了一条裂缝，不宽，但能伸进去一根手指。裂缝外面是别人家的一片菜地，菜地边上有个水沟。蛇就是从那条裂缝钻进来的。老周头说，你把这条缝补上，再把外面菜地边上的草清清。那家人照做了，后来再没进过蛇。

老周头说，房子跟人一样，年纪大了就有毛病。你今天看见一条缝，不当回事，明天它就变成一条路。蛇走惯了，还会带着别的蛇来。他说他年轻时候捕蛇，最怕的就是进那种老房子。老房子墙根全是洞，蛇藏在里面，你根本不知道它在哪。你翻箱倒柜找半天，它从另一个洞跑了。他说现在很多人住楼房，觉得楼房高，蛇上不来。可蛇会爬墙，会顺着水管爬，会从空调孔钻。你封了空调孔，它还能从排气扇进来。他说他见过一条蛇，从六楼阳台的花盆底下钻出来，那家人在阳台上种了丝瓜，丝瓜藤爬了一整面墙，蛇就顺着藤爬上去了。

老周头说，这个道理也不复杂。你把房子看紧点，该补的补，该封的封，别给蛇留门。可很多人懒得管这些小事，觉得一条缝能怎么样。等蛇真进来了，又吓得不行。他说他见过一个老头，家里进了蛇，他不补墙，不封洞，天天拿着一根棍子在屋里转，说蛇再出来他就打死它。结果蛇没打着，他自己摔了一跤，把腿摔断了。老周头说，你跟蛇斗气，你斗不过它。你把它的路堵死，它自然就不来了。

第三个问题，他说，这个最要紧，也最容易被忽略。

老周头说到这儿，停了一下，把烟头掐灭，又点了一根。他说蛇往你家里跑，有时候不光是房子的事，是人的事。他说他这些年见过一些人家，房子干干净净，周围利利索索，墙也补了，洞也封了，可蛇还是来。他去看了，也找不出什么毛病。后来他跟那家人多聊了几句，就明白了。他说有一户人家，两口子天天吵架，摔盆砸碗，孩子在旁边吓得直哭。那家男人在外面受了气，回来就拿老婆孩子撒火。老周头去的时候，那家女人跟他说，蛇是今年才来的，以前从来没有过。老周头看了看那家的院子，院子里有一棵石榴树，树底下落了一层果子，没人捡，烂在地上。他说你们家这日子，过得跟这石榴树一样，果子熟了没人收，烂了也没人管。那家男人听了，低着头没说话。

老周头说，蛇这东西，鼻子灵。它闻得见人闻不见的味儿。一个家里要是怨气重，吵声大，人心散，蛇就爱往那儿凑。他说这话听着玄，可他见过太多了。他说有一户人家，老两口跟儿子媳妇住一起，婆媳不对付，天天指桑骂槐。后来家里进了蛇，盘在堂屋的香炉底下。老周头去了，跟老两口说，你们家这个香炉，摆得不是地方。老两口问摆哪儿对，老周头说，摆哪儿都不对，你们心里不静，摆哪儿都招东西。后来那家儿子带着媳妇搬出去住了，老两口自己过，蛇再没来过。

老周头说，这个理他没法跟人细讲，讲多了人家说他迷信。可他知道，蛇跟人一样，喜欢待在安稳的地方。一个家要是和和气气，日子过得顺，蛇从门口过都不进来。一个家要是鸡飞狗跳，人心惶惶，蛇就爱往那儿钻。他说蛇不咬人，除非你踩着它。它进你家，多半是你家里有让它觉得安全的东西。这个东西不一定是吃的，有时候就是一种气场。他说他捕蛇这么多年，进过几百户人家的门，他一看那家人的脸色，听那家人说话的语气，就大概知道这家有没有蛇。他说这不是本事，是经验。一个人心里有事，眉头皱着，说话冲，家里肯定不顺。家里不顺，蛇就来了。

我问他，那要是家里进了蛇，又找不出房子的问题，也找不出人的问题，怎么办。老周头说，那就想想是不是自己心里出了问题。他说他见过一个人，家里进了蛇，他捕了放，放了又来，来回好几趟。后来他跟那人聊，才知道那人那段时间工作不顺，天天失眠，脾气暴躁，跟谁都不对付。老周头说，你把心静下来，把日子过顺了，蛇就不来了。那人后来换了工作，搬了家，蛇的事再没提过。

老周头说完这些，天已经暗了。黄狗从地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他把烟头摁灭，说蛇的事他讲了半辈子，听的人有的信，有的不信。信的人日子过好了，不信的人还在跟蛇较劲。他说他老了，不捕蛇了，可有时候村里有人家进了蛇，还是来找他。他不去抓，就去看看，跟人家说几句话。他说蛇抓不抓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得把自己家的事理清楚。房子漏了补房子，日子乱了理日子。蛇是来提醒你的，不是来害你的。

我起身要走，他叫住我，说你把那两瓶酒拎回去，我不喝酒了，医生不让。我拎着酒往回走，路过村口那棵老槐树，树上有个喜鹊窝。我想起老周头说的话，忽然觉得他讲的不是蛇，是过日子。房子要勤照看，人心要常梳理。蛇来蛇走，都是人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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