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手莎拉・巴雷利斯和纪录片导演乔希・亚历山大的一段访谈,在音乐圈引发了不少讨论。两人聊起了新专辑《Good Grief》(意为 “好好告别”)和同名纪录片,把创作背后的情绪、故事和真实状态,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了观众面前。
这张专辑从 2020 年动笔,到 2025 年才最终完成,前后花了整整 5 年。莎拉说,“我不是主动想做这张专辑的,更像是情绪推着我走”。
2019 年底,她的一位好友被确诊为晚期肺癌。紧接着 2020 年疫情来袭,之后又有两位亲密好友接连离世,再加上自己备孕多年没结果,还有一系列冲击认知的世道变故。这些事堆在一起,她根本没法好好整理情绪,只能靠写歌把这些情绪一点点装进去。
有一次她拎着两大袋菜回家,突然冒出了一段旋律和歌词,只能把菜放下,对着手机把歌录下来。
回家之后,她很快就写完了整首《Just a Kid》,这首歌是为了纪念去世的好友查德・约瑟夫。这种灵感突然找上门的情况,在这张专辑里出现了好几次,对她来说非常少见。
乔希执导的这部纪录片,并没有走传统传记纪录片的套路。他参考了《最后的华尔兹》《奇异恩典》等经典真实记录风格的音乐纪录片,只想让观众看见最真实的创作现场。
为了让大家都沉浸在创作氛围里,剧组和乐队每天一起吃午饭,没有分开的团队,所有人都在同一个节奏里。
休息的时候,剧组的工作人员也会凑在一起聊起自己的悲痛经历,有的人聊失去亲友的痛苦,有的人聊备孕的压力。“悲痛不是一个人扛的,得有人看见才行”,乔希说,这是他从这次拍摄中学到的最核心的道理。
纪录片里有个细节让人印象深刻:现场几乎没人玩手机。乔希在后期剪辑时才发现,就连背景里的呼吸声、小声的附和声,都充满了真实的存在感。大家不是在完成拍摄任务,而是真的在认真倾听、认真陪伴。
莎拉说自己以前是个控制狂,什么事都想安排得妥妥帖帖。但这次创作让她彻底改变了想法:“我们都在自由落体,根本没法掌控一切”。
很多观众看完纪录片和演出后说,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演唱会,更像是一场集体的治愈仪式。有人在现场哭着纪念逝去的亲友,有人说终于敢直面自己的悲痛。
还有一位临终护士的提问让人印象深刻:“悲痛的反面是什么?” 有人第一反应会说快乐,但答案其实是遗忘。“悲痛的反面不是快乐,是遗忘”,因为悲痛其实是在记住那些已经离开的人。
现在,莎拉带着专辑和纪录片开启了巡演,观众们都很专注,很少有人全程拍视频,更多的人只是沉浸在现场的氛围里。这种真实的连接,正是这部作品最打动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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