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春路那件传了二十多年、没人敢说透的怪事,我是全程在场的亲历者。直到如今走夜路,我还能看见旁人看不见的飘影。
先提前说一句,这事全是我个人的亲身经历,没有任何实证,大家就当个故事看,没必要较真。
时间拉回2001年7月中旬,地点就在知春路罗庄西里的老小区里。
那片楼是单位整层租下来当女员工宿舍的,出事那天的邪门程度,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就罗庄西里南北区巴掌大的地方,凭空下了场乒乓球大的冰雹,周边半公里外连个雨星子都没见着。
冰雹砸得小区里车玻璃碎了一片,紧接着整个片区直接全黑,大范围停电,连个路灯都没亮。
大家正趴在窗边吐槽这鬼天气的时候,我眼尖瞥见北区一栋楼不对劲。
整栋楼所有窗户都没亮灯,却往外渗着不正常的暗红色光,像整栋楼浸在血里似的。
我当时刚好在北区办事,好奇凑过去往楼道走,一进单元门整个人都僵了。
整个楼道全是通红的,连墙皮都泛着血光,说不出的诡异。
我正懵着呢,同宿舍那个年纪大点的大姐攥着电话喊我,嗓门都劈了:
“你们俩男的赶紧往这边来!出状况了!快!”
我当时还纳闷,不就是停个电吗,至于吓成这样?
转头喊上我那一米八五、两百斤的壮汉男同事,俩人往那栋楼走。
结果平时十分钟的路,我俩绕了快半小时愣是没摸到地方,兜兜转转全是眼熟的墙,脚都走酸了。
后来我才反应过来,要不是那大姐在那头隔空喊我们,我俩指不定要在外面绕到后半夜。
好不容易摸进那栋楼的单元门,红光比刚才看见的还浓,能见度也就三四米。
平时我爬五楼连气都不喘,那天每抬一步腿都像绑了二十斤沙袋,沉得要命。
脚底下的地面全是红的,像铺了一层没干的血,压得人胸口发闷,喘不上气。
推开门进宿舍的那一秒,我后脊梁骨直接凉透了。
明明是三伏天,关着窗户没开空调,那寒气却像从骨头缝里往外钻,冻得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窗帘关得严严实实,连个风丝都没有,却在那哗哗往两边飘。
定睛往床边一看,一个平时挺活泼的小姑娘直挺挺躺在硬板床上,浑身硬得像块板,眼白翻得全露出来,喊她名字半点反应都没有。
我那时候才21,天不怕地不怕,上去想把她扶起来,结果使出吃奶的劲,她半分都没动。
我又伸手去扯她身上的床单,那床单像钉在床板上似的,拽得我手都红了,纹丝不动。
我下意识掏出来兜里的诺基亚8250,那机子平时屏幕是冷蓝色的,那天亮着的居然是惨白色的光,我当时后背直接麻了。
没一会另一个男同事也赶过来,我俩一起上手抬那姑娘,俩人加起来快四百斤的力气,愣是没把她抬动半分,像抬着一块焊死在床板上的石雕。
我低头扫地面,魂都快飞了。
地上散着一堆三四十公分长的黑头发,我们几个住宿舍的没人留这么长的头发。
床角堆着烧剩的黄纸,还有烧得半焦的红衣服碎渣,地上还滚着好几个锈迹斑斑的铜钱。
这些东西我们住进来之前根本没见过,谁也不知道是哪冒出来的。
这时候那个喊我们过来的大姐开口了,让我们别慌,去厨房拿碗清水,把三根筷子往水里立,喊那姑娘的名字。
我们半信半疑照着做,喊了三声那姑娘的名字,三根筷子居然直挺挺立在水中间,连晃都没晃。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伸手拿菜刀去砍那筷子,砍了好几下,筷子在水里纹丝不动,连水花都没溅起来。
大姐又指挥我,从那姑娘左手腕开始往胳膊上吹气,然后使劲拍她额头,边拍边大声喊她的名字。
我拍了几十下,嗓子都喊哑了,就听“啪”的一声,水里那三根筷子直接横着飞出去砸在墙上。
几乎是瞬间,满屋子的刺骨寒气唰的一下全没了,三伏天的热气瞬间裹了上来,我后背的汗直接把T恤全打湿了。
那姑娘“啊”的一声缓过来,浑身的硬劲也散了,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后来我们才知道,那天在那间屋子里待着的7个人,后来全查出来视网膜脱落。
我一开始以为是我自己眼睛出问题,看东西重影,去医院查了才知道,全屋子人都有这毛病。
从那之后我就发现不对劲,我夜里走农村的夜路,总能看见半空中飘着些灰扑扑、半透明的影子,晃来晃去的。
这根本不是飞蚊症,飞蚊症大白天也能看见,我这只有夜里黑灯瞎火的时候才看得见,我老婆站我旁边,说她半毛钱都看不见。
后来我联系上当年一起在场的几个同事,他们视网膜脱落后,全说自己夜里也能看见这些飘来飘去的东西。
那间宿舍的8个女员工第二天就全收拾东西搬空了,说什么都不肯再回去住,单位最后直接把那套房子退了,再也没租过。
我以前是百分百的无神论者,连鬼片都敢半夜一个人看,经历完这事之后,我对很多说不清的事,打心底里生出了敬畏。
你说这世上真有现有科学解释不了的怪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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