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的影帝陆延琛,戴了我送的红绳后,对我爱得上头。
为了我,陆延琛推掉千万片酬,得罪资本,成了圈内有名的护妻狂魔。
他问我在红绳上施了什么法。
我逗他:“因为在月老庙开过光呗。”
直到结婚第三年,他患有重度抑郁的初恋复出了。
陆延琛将红绳扯断砸在我面前:“把咒解了,她现在需要我,算我求你。”
我平静地点头说好,签下离婚协议,拿走三亿分手费,全网断更。
半个月后,他突然在深夜打来电话。
“你到底在红绳上施了什么咒?为什么我抱着她,还满脑子都是你?”
我冷冷道:“那不过是义乌两块钱批发的棉线。”
……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静了几秒。
陆延琛低声叹气,夹着浓重的疲惫:“大半夜的,你一定要这么刺我吗?”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
“可我也是最近才弄明白,那三年对你的感情,只是知微离开后,我错把依赖当成了爱。”
“现在她回来了,我也清醒了。”
“以后你要是遇到什么麻烦,还是可以找我,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我听得发笑,三年婚姻,被他归结成一场错觉。
“陆延琛,我不缺朋友,更不缺一个前夫做朋友。”
我正要挂断,他突然叫我:“音音。”
指尖蓦地一顿,爸妈去世后,只有他这样叫我。
可直到沈知微宣布复出后,他便只叫我宋徽音,逼我离婚那天,更客气地叫我宋小姐。
此刻,这个久违的称呼从听筒里传来,我的心还是不争气地缩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话将那点残存的悸动碾得粉碎。
“你放过我,好不好?知微的病情才稳定,我不想她再受刺激。”
原来这一声“音音”,也只是为了沈知微。
“陆影帝,半个月来,我停更账号,退出所有共同群聊,没去过你们出现的任何地方,也没联系过你。”
我问:“还要我怎么放过你?让我死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延琛的语气添了几分烦躁:“我已经说了,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感情。婚离了,钱也拿了,你到底还想怎样?只要你把红绳的咒解了,我保证不再打扰你。”
我直接挂断,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电脑屏幕上,还停着我的视频账号主页,最新一条,是他拿到影帝奖杯那天。
视频里,他越过人群,把奖杯递给镜头后的我。
“陆太太,替我收好。”
评论区仍在夸他爱妻如命,夸我们青梅竹马把协议婚姻过成了童话。
三年来,我用镜头记录他最真实的一面。
这份真实也给他带来了最稳固的路人缘。
他如今在手的几个国民商务,也是在我的账号背书后才主动找上门。
最初做博主时,我总开玩笑,说要给自己攒一笔可以随时离开的资本。
却没想到,一语成谶。
就在这时,屏幕忽然接连弹出提示:【作品删除成功。】
一条,十条,十五条……主页上的视频正在飞快消失。
我猛地坐直,立刻去改密码,系统却弹出提示:【账号信息正在变更中,请稍后重试。】
紧接着,头像变成纯黑,简介也被清空。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知道我密码的人,只有陆延琛,他要干什么!?
视频通话随即打了进来。
镜头里的陆延琛站在酒店露台,指间夹着烟。
房里传来女人的咳嗽声,他立刻回头,眼底满是担忧。
再面对我时,只剩不耐。
“宋徽音,我没时间陪你闹,红绳上的咒,你必须给我解掉。”
“否则,我会立刻注销你的账号。”
他宁肯把那三年的感情归咎于一根红绳,也不肯承认他曾经爱过我。
“好,我解。”
我取出首饰盒,里面放着他半个月前扯断的红绳,又摘下自己腕上那根,接着把它们点燃丢进烟灰缸。
火苗舔过棉线,鲜红迅速蜷缩、焦黑。
我将镜头对准烟灰缸,陆延琛一动不动地看着,直到它们烧成一捧灰。
“两根都烧了,红绳的作用也没了,你现在可以停手了吗?”
他紧绷的神色终于松开:“行,解了就好。”
停顿片刻,他又补了一句:“咱们互删吧,以后别再联系了。”
视频随即挂断。
我点开他的微信,故意发去一个问号,红色感叹号立刻跳了出来。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下方还有一行灰色小字。
【陆延琛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