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 Janson
编辑 | 志豪
一、从外购到自研 理想为什么要下场造电池?
二、从5C到15C再到固态 理想下一代电池技术怎么走?
三、自研电池如何落地:车型切换、供应链与成本账怎么算?
理想汽车今后的新车,都将用上自研的电池。
车东西9月22日消息,日前,在理想汽车北京研发总部,包括车东西在内的多家媒体采访了理想汽车联合创始人、总裁兼总工程师马东辉,整车电动研发高级副总裁刘立国,以及山东理想汽车电池有限公司CEO柳志民。
围绕为什么要自研电池、理想与电池厂如何分工、15C和固态电池何时量产,以及自研电池到底能给用户带来什么,三人集中回应了外界最关心的一系列问题。
从三人的回答中不难看出,理想的“自研”还只是开始,他们已经把下一代超充电池的目标直接定到了15C,希望将目前5C约10分钟的充电时间进一步压缩到5分钟以内。
目前15C电池已经装车进行路跑测试,相关技术预计明年完成准备。
▲理想自研5C电池
再往后,理想的攻略目标则是当下行业最热门的固态电池。
理想目前同时研究硫化物、氧化物等路线,但判断固态电池距离真正成熟上车仍有不小距离,整车成熟量产预计还需要约5年。
对此,一个更加现实的问题是:车企花这么多钱自己研发电池,到底图什么?
答案并不只是为了省钱,理想汽车方面明确表示,自研电池的成本并不一定比外购更低。
相比单纯降低采购成本,理想更看重的是掌握电芯、PACK、BMS、热管理到整车控制的数据和技术,把安全、寿命、充电性能以及售后服务真正打通。
可以说,2025年MEGA电池召回事件并不是理想自研电池的起点,但也进一步让理想意识到,掌握底层数据的重要性。
以下是本次采访的实录,车东西在不改变原意的基础上进行摘编:
1、理想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节点自研电池?
马东辉:十年前发布 理想ONE ( 参数 丨 图片 )时,很多媒体问我们为什么选择增程。十年之后,我们又面对一个类似的问题:理想为什么要做电池,自研电池能给用户带来什么价值?
▲理想汽车联合创始人、总裁兼总工程师马东辉
第一,这是理想长期技术战略的延续。2023年,理想正式发布“电能+智能”的“双能战略”,但相关研发其实更早就已经启动。2022年,理想开始搭载自研增程器;2024年,第一代 理想MEGA 搭载了与宁德时代联合研发的5C超充电池。电池是电能战略中非常关键的一环。
第二,我们更关注自研电池能给用户带来什么价值。用户真正关心的,是电池是否安全、衰减如何、冬季续航表现怎么样、充电速度够不够快。理想希望通过自研,实现“三个打通”。
第一是打通底层数据。从材料、电芯制造、PACK、整车到测试验证,理想希望掌握完整的数据链条。通过“理想连山系统”,相关生产和制造数据可以追溯、定位,电池数据可保存20年;车辆交付后,云端预警系统还会7×24小时监测电池健康状态,出现异常时提前预警。
第二是打通整车体验。电芯、PACK、BMS、热管理和整车控制并不是彼此独立的系统。通过联合开发,可以让充电、性能、寿命和热管理形成协同,车辆交付后也可以通过OTA持续优化充电性能和续航表现。
第三是打通售后服务。用户遇到电池问题时,不应该在主机厂和电池厂之间反复确认责任。无论问题来自电芯、PACK还是软件,理想都希望由自己统一负责定位和解决。
所以,自研电池并不是简单的成本或供应商选择,而是理想电能战略的一部分。我们更看重的是,通过掌握核心技术和数据,为用户在安全、性能、寿命和服务上提供更多价值。
2、如果回顾六年自研的过程,大家觉得过程中最难攻克的环节是什么?最大的挑战是什么?以及现在站在这个时间点看,我们攻克这些挑战之后,觉得最大的收益和优势是什么?自研电池是不是跟整车的电控层面有一些技术协同,可不可以举一些例子?
刘立国:我觉得对工程师来讲,工程本身的技术问题都是可以一步步解决的——任何工程问题,只要投入时间和资源,总能找到方案。最难的,是方向和路线的选择。
▲理想汽车整车电动研发高级副总裁刘立国
第一,是早期增程电芯的选择和定制。理想汽车成立之初,市场上没有专门面向增程场景的电池,功率特性、循环寿命等都不匹配。我们和供应商联合开发,最终在理想ONE上搭载了增程大电池。
第二,是5C超充路线的选择。我们从2018年就开始探索4C、5C,从纯电车型开发之初就确定走800V高压超充路线。当时行业还在探索快充和换电,5C并不被普遍认可,我们找过全球头部供应商,得到的反馈基本都是做不到。因此我们先用了两年时间做预研,跑通技术路线后,2020年正式立项,再推动供应商联合开发和量产验证。
第三,是自研之后验证标准大幅提高。自研意味着要对技术方案负全责,因此在电芯等方面投入了更高的验证标准和更大的样本量。
自研带来的收益,首先是一体化设计的确定性。电芯、整车热管理、超充站以及供电能力需要作为一整套系统设计。理想坚持5C,也是因为目前这套路线上能够比较稳定地兑现充电速度和补能体验。
其次是技术路线的长期可靠性。5C电芯主要有两种思路,一种是降低内阻,减少大电流充电时的发热;另一种是提升电芯耐热能力。我们最终选择了难度更高的“降内阻”路线,因为长期高温不利于电池耐久和可靠性。
自研之后,电池与整车也能够进行更深度的协同。
第一个例子是动态功率标定。过去与供应商合作时,电池功率主要按照预先标定的曲线控制,在低温、低电量等情况下保护冗余较大。自研之后,通过底层数据、BMS算法和整车实时联动,可以更准确地判断电池的能力边界,根据实际状态动态调整功率。
第二个例子是预测性热管理。过去通常是电池温度达到一定阈值后再进行降温,自研之后,可以结合充电、爬坡、加速等场景提前判断热量变化,在温度明显升高之前就进行干预,让电池包温度分布更加均衡。
3、刚才我们了解到在电芯上已经实现了100%自研,在模式上,我们为什么选择PACK自研自制?为什么又要电芯自研代工呢?围绕用户的安全寿命和质量,理想汽车是怎么做的?打通了哪些环节,相比电池厂有什么优势?
马东辉:对理想来说,并不是所有零部件都要自研。像玻璃、轮胎这类已经比较成熟的零部件,我们会选择外购;而决定用户差异化体验的核心技术,我们会选择自研。
自研也不等于全部自己生产,可以分为自研自制和自研代工。比如理想的电驱、芯片等业务,本身就同时存在自制和代工,我们会根据不同环节的技术特点和产业能力做选择。
回到电池,PACK为什么要自研自制?因为PACK和整车底盘、驱动系统、整车架构高度耦合,不仅物理尺寸、热管理系统具有独特性,PACK内部还承载着BMS软硬件系统,是打通生产制造、用户使用和充电数据的重要载体,因此很难完全交给第三方完成。
电芯则选择自研代工。理想负责化学体系研发和电芯结构设计,生产交给专业电池企业。电池企业在制造管理、工艺和规模化生产方面有长期积累,双方可以形成互补,也更有利于成本和效率。
所以,外购、自研自制和自研代工并不是非此即彼,而是根据不同技术和制造环节做出的具体选择。
4、第一个问题,理想从以前的供应商供应的身份现在变成股东的身份,在管理的权责这块有一些什么变化,如何权衡?第二个问题,整车厂在接下来的电池领域怎么保证这个技术主权?如何在执行层面更细化,细化出一些差异性和提升效率的动作?
刘立国:在整个研发合作过程中,电池技术原型方案主要由理想主导设计,进入产品开发和量产导入阶段后,双方团队共同推进。目前理想在山东有几十人的团队与欣旺达协同工作。简单来说,技术方案由理想主导,量产落地由双方共同完成。
未来如何保证技术主权,主要有三个方向:短期是在现有5C基础上继续提升安全、可靠性和寿命;中期是15C,希望将充电时间从目前的10分钟进一步缩短到5分钟以内;更远期则是固态电池。我们判断,固态电池在乘用车上的规模化应用还需要比较长的时间,可能到2032年以后才逐渐开始渗透。
柳志民:我们从2019年开始接触欣旺达,2021年启动第一个联合开发项目,2022年理想投资欣旺达4亿元。
▲山东理想汽车电池有限公司CEO柳志民
双方的合作不只是电芯采购,而是从产品定义、技术方案、工程落地到产线规划等环节深度协同。去年我们在山东成立合资公司,通过合资方式实现PACK自研自制,电芯制造环节也从设备、工厂规划阶段就开始共同参与。
马东辉:理想的投资一直比较谨慎,我们不做财务投资,主要做战略和技术投资。从2022年至今,对欣旺达的投资和合作都是长期推进的。
双方的分工也比较明确,理想的研发和方案管理团队会深入参与自研自制和自研代工业务。未来柳博大约90%的时间都会在工厂,确保相关业务真正落地。
5、关于自研边界的问题。目前理想PACK(电池包)自研自制、电芯自研代工,同时在材料、结构、BMS、热管理、整车集成等多个环节都有投入。长期来看,哪些能力自己做,哪些交给产业链,边界在哪?
刘立国:第一,围绕电能和智能两个战略方向,我们坚定加大投入。电能方面包括电驱动、增程系统、电池和热管理,其中热管理也是典型的自研代工模式。同时,代表未来技术趋势和竞争方向的新赛道,比如主动悬架、EMB等,包括其中的核心部件,同样采用深度自研加代工的方式来实现。
第二,如果未来给用户带来差异化价值的是一个新技术,但当下市场上没有成熟方案,交给供应商也无法满足我们当下用户和产品需求,这部分我们必须自己下场。
理想的原则是,对决定用户体验和产品差异化的关键技术,坚持深度自研和主导;对需要长期制造积累、规模效率和产业协同的环节,则与优秀产业伙伴深度合作。
比如保险杠,行业里有不少公司选择自制来追求低成本,这类部件不在我们的战略方向内,我们不会因为成本而选择自制,不过这些零部件同样很重要,所以造型由我们来做,方案和制造交给供应商。除此之外,我们不过多介入供应商端的战略开发,核心是在整车层面提出需求,把技术方案做好,过程中的验证做好,在制造端,则充分发挥供应商成熟的制造能力。
6、根据您刚才提到研发投入的问题,您怎么看研发投入金额上的差距。电池企业在材料、工艺和量产一致性方面积累了大量Know-how(专有经验),理想汽车能否跨越这些能力门槛?
柳志民:研发投入的绝对值和企业经营范围有关。理想汽车的电池研发主要聚焦自身产品平台,从2020年开始持续投入。我们的业务范围没有专业电池企业那么广,目前主要聚焦5C超充电池,因此研发投入的绝对金额不会达到同样规模,但不能简单用投入金额判断技术能力。
无论是外购、自研代工还是自研自制,理想在电池技术上都采用全栈研发方式,覆盖材料、工艺、PACK结构、BMS算法和整车协同等环节。在正负极材料方面,我们也会与上游供应商进行定制化开发。
以理想i6为例,针对磷酸铁锂电池低SoC电量跳变的问题,我们通过算法和材料体系协同优化,降低电量跳变,并减少满充校准的需求。
理想的优势在于聚焦自身产品需求,通过自研和产业链协同,把技术最终落到具体的用户体验上。
7、现在理想自研电池在结构上、材料上的创新,对于用户来说他们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有哪些变化?在规划下一代产品对于电池上面的创新来说,以后是一个什么样的方向,用户感知上有哪些变化?
柳志民:电池创新不只是电芯本身,还包括材料、结构、电池系统集成、热管理以及整车控制协同,需要作为一个完整体系来开发。
目前,理想自研电池已经或将搭载在L8、L6、MEGA、i8、i9、i6等车型上。过去一年,我们通过正负极和电解液改性、极片工艺以及应用策略优化,使电池寿命提升了30%。
面向下一代技术,我们从去年开始推进15C超充,目前已经实现15C能力,并已有搭载15C电池的车辆进行路跑测试。但我们不会单纯追求更高倍率,只有在能够给用户带来确定性体验后才会量产。
同时,我们也在推进固态电池和更高能量密度电池的研发。未来主要围绕更快的充电速度、更高的可靠性、更长的寿命和更高的能量密度继续推进技术迭代。
8、刚才提到15C超充和固态电池,对于这两个技术有量产的时间表吗?比如具体是两年以内还是五年以上?另外闪充这个技术,目前主要是比亚迪在做。跟这个技术一样快的还有另一个方案是换电,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做换电?
柳志民:关于15C,技术准备和量产应用是两个阶段。目前15C电池系统方案已经完成,并进行了大量装车验证。单从技术层面看,我们预计明年可以完成相关技术准备,但具体量产时间还要结合车型规划、充电场站和网络配套,以及相比5C能够给用户带来的实际价值进一步判断。
在下一代配套设施成熟之前,理想仍会以5C提供相对确定的补能体验。
固态电池目前还处于技术攻关阶段,主要有三个问题:第一是寿命,第二是充电性能,第三是成本,目前固态电池成本仍高于液态电池数倍。
理想已经有多个固态电池项目在开发,但要实现整车成熟量产并保证体验的确定性,我们判断还需要约5年时间。
现阶段,理想仍会专注于5C超充路线。对于换电,理想从第一代产品选择增程、2020年开始研究超充时,就已经确定了自己的补能技术路线。
9、上周欣旺达发布了15C智能超快充,此前有观点认为12C差不多够了,15C面临循环寿命、充电速度、热失控的不可能三角,您认为收益和投入现在是合适的节点吗?
刘立国:第一,5C已经验证了快充的用户价值,把充电时间从约30分钟缩短到10分钟,带来了明显的体验提升。
第二,我们关注的不是单纯提高倍率,而是继续缩短实际充电时间。5C发布后,行业陆续出现6C、7C甚至12C,但如果只是从10分钟缩短到8分钟,用户感知有限。理想的目标是把充电时间进一步压缩到5分钟以内,因此把技术目标直接定在15C。
15C的意义,本质上是支撑5分钟充电体验。相比峰值倍率能做到多高、能持续多久,我们更关注用户最终实际需要等待多长时间。
传统燃油车加油大约需要3—5分钟,因此5分钟也是理想希望达到的补能体验目标。我们锚定的是15C和5分钟,而不是单纯追逐倍率数字。
10、目前理想汽车同时在研究氧化物和硫化物两条技术路线吗?内部更侧重哪一条?
柳志民:我们都在尝试,我们更看重硫化物终极的性能,氧化物我们也在尝试,当下这个阶段就是做技术路线的判断,所以我们每条路线都会去尝试。
刘立国:我们判断技术投入节奏,主要看市场渗透率和技术成熟度两个维度。
目前固态电池整体大约处于TRL3至TRL4阶段,不同材料体系、界面和电芯技术的成熟度并不完全一致,距离TRL9真正实现量产还有较长距离。
因此现阶段我们会保持持续投入和技术跟踪,在关键技术成熟、市场进入合适节点后,再进一步加大投入。
11、自研电池在多大程度上是为纯电战略做准备?理想依靠增程建立了很大的用户市场根基,i系列纯电在产品结构中越来越重要。从战略角度看,理想是否进入了新阶段?未来增程和纯电两条产品线如何定位?自研电池对竞争格局有什么助力?
刘立国:理想现在是增程和纯电两条腿走路。随着自研能力不断加强,两条产品线都会持续投入,不存在一条路线必然替代另一条的问题。
马东辉:理想在不同阶段会根据市场环境和用户需求选择技术路线。2017年我们优先选择增程,2024年推出纯电车型,是因为5C超充等条件已经成熟。
自研电池是理想三电核心能力的一部分,会同时服务纯电和增程两条产品线。未来在中国市场,考虑到不同地区的气候、补能条件和使用场景,纯电和增程仍会长期并存。
同时,增程对于理想的海外战略也很重要。很多海外市场的补能条件仍不如中国,可油可电的增程技术在这些市场仍有明显价值。
12、未来几年,理想自研代工电芯和外供电芯的比例,计划控制在多少?策略是在产能允许的情况下尽可能用自己的,还是保留一部分外供?另外未来两三年,产能是否足够?
马东辉:2026年以后新发布的车型,我们都希望采用自研电池——PACK自研自制,电芯自研代工。
我们的电池PACK会坚持自研自制,整体产能会根据未来国内和海外的销量需求,提前去匹配电芯产能和电池PACK产能。
电芯代工合作伙伴现在是欣旺达和中创新航,如果未来我们的销量和市占率提升,我们也会寻找更多头部电池企业的合作伙伴跟我们一起合作。当然,合作的前提,是要符合我们前面“三个打通”策略。所以,不存在与外购去分比例的问题。
13、2025年理想MEGA经历了电池召回,造成很大的损失,你们当时付出了很多努力,默默做了很多工作,主动召回了一万多台车。这件事情对于今天自研代工的战略是否有直接的推动力?有哪些影响?
马东辉:2025年MEGA的电池问题,这是理想的责任。因为我一直强调,用户买的是理想的MEGA,无论电池由哪一家合作伙伴生产制造,最终交付给用户的都是理想的产品,既然用户选择了理想,我们就要对产品最终负责。不管问题来源于哪,首先都是我们作为车企来承担责任。
电池自研是一个长期战略,不可能因为去年的事情发生后临时做出的决定,就能实现今年自研电池上车。电池研发是一个非常长期的事情,我们花了6年时间走到现在。
但这件事情也让我们更加认识到,掌握核心数据的重要性。通过进一步打通研发、零部件和整车制造,以及验证环节的数据,可以帮助我们更早发现问题、降低类似风险。
14、有些车型下单前两天还是宁德时代,后面就是自研的,这之间有发生明显的销量波动影响吗?
马东辉:像刚才我强调的,这是我们的战略选择,我们对此非常坚定。比如9月16日上市的理想i9,第一批搭载宁德时代的电池,随着我们自研电池的产能爬坡,后续会是理想自研的电池。
从我个人感知,并没有明显的销量波动,反而是有一些用户联系我们,希望排产尽早切换,因为他们想尽早提到搭载自研电池的车。对于不同批次搭载的电池,我们都会对最终的性能、质量和服务负责。
15、自研电池对于成本会有多少影响?我们在这种自研的优势上什么时候能体现在毛利率的改善上?
马东辉:我们并不认为自研电池一定比外采成本更低。电池成本主要包括产线投资、制造费用、原材料、仓储物流和研发投入等,自研同样需要承担很高的研发和制造成本。
但自研能够带来一些成本优化空间。第一是提高产线利用率,通过电芯和电池平台化,让不同车型尽可能共用电芯和产线,降低单位成本。第二是提高制造效率,通过数据分析和智能化手段提升良率、减少损耗。第三是在原材料、仓储和物流等环节加强成本管理。
研发投入本身也不能简单理解为自研额外增加的成本。选择外购时,供应商的研发投入和利润最终也会体现在采购价格中;选择自研,则更多体现为车企自身的研发费用,两种模式在一定程度上只是财务科目不同。
所以,自研电池的目的不是简单追求更低成本,也不是通过使用更便宜的材料或压缩产业链利润来降本,而是通过平台化、制造效率和供应链管理寻找优化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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