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也舍得取消婚礼?
贺砚深,你都三十了,工作普通,性格沉闷,还在贺家说不上话。
离了我,你以为还有女人愿意看你一眼?
大姐语气轻蔑。
明姝,你就是平时太给他脸了。
这种窝囊男人晾两天,自然会低头。
二姐跟着笑了一声。
真取消也好。
省得他以后靠着宋家翻身,还以为自己真有本事。
周屿白沉默片刻,低声道:
你们别这样说他。
砚深只是太在乎明姝姐,所以才接受不了明姝姐对我好。
都是我的错。
如果我没有来贺家,他一定不会这么难受。
三个女人立刻开始安慰周屿白。
没有人发现,我已经挂断电话。
回到婚房后,我摘下墙上的婚纱照。
为了买这套房,我拿出了母亲留给我的全部存款。
宋明姝只在签合同时露过一次面。
她说装修布置这种琐事,本来就该男人负责。
我将她的衣服、包和私人物品全部装箱,叫了同城配送。
随后联系中介。
房子我要卖。
宋明姝的东西,今天全部清出去。
挂断电话后,我又打给律师。
解除婚约的文件,今晚发给她。
另外,停止贺云岚对我名下股份的代管。
贺氏这些年无偿使用的个人专利,也准备终止授权。
属于我的东西,我一件都不会再留给她们。
然后,我会接受海外总部的派遣。
彻底离开。
再也不回来。
2
中介第二天一早便带人来看房。
宋明姝整夜没有回来。
凌晨三点,她发了一张火锅合照。
周屿白披着她的外套,靠在座椅上。
大姐替他处理手指上的擦伤,二姐正在检查他那辆跑车的维修报价。
配文只有一句:
折腾一夜,总算把小少爷哄好了。
那辆跑车,是宋明姝去年送给周屿白的生日礼物。
我关掉朋友圈,把宋明姝最后一箱东西送去了宋氏集团。
上午十点,周屿白在家庭群里发来语音。
砚深,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昨晚明姝姐怕我一个人开车不安全,一直陪着我。
我已经劝她回去了,可她说你一个成年男人,不至于离了她就活不了。
他停顿片刻,语气愈发无奈。
你千万别误会。
我只把明姝姐当家人。
如果你介意,我以后尽量少麻烦她。
宋明姝立刻回复:
你没必要为了他委屈自己。
大姐跟着开口:
砚深就是见不得别人比他受重视。
二姐更加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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