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卡即走:应卯溜号
明清衙门清晨点卯(点名考勤),不少官员、书吏签到完毕,从后门直接离开,人不在衙门,只留文书应付公事。
宋代也有州县官员在家赖床,不去衙门坐堂。古代考勤处罚很重,但基层监管松散,老油条经常这么干。
二、人在岗,心不在:文书敷衍
望白署空(南北朝):文件拿过来,看都不细看,直接签字画押,草草办结,典型的“只签字不审事”。
拖延大法:遇到棘手官司、赋税,就写“尚待详查”,无限往后拖,大事化小,小事拖没。
值班借口请假:北宋馆阁官员需要值夜班,不想值班就上报腹肚不安(肚子不舒服),值班登记簿被戏称为“害肚历”,整本全是肠胃病假条 。
三、工作外包,自己清闲(清代最典型)
无幕不成衙。地方主官不用亲自处理公文,写稿、理案卷、办事务全部交给师爷、书吏。当官的只负责最后签字、盖印,大部分时间喝茶会客,本职工作外包出去。
四、值班摸鱼:写诗、看书、打盹
唐代大臣早朝前,在待漏院等候开门,趁这段时间闭目假寐睡觉,还写诗记录梦里回乡,属于上朝前置摸鱼。白居易在中书省值班,无事可做,写下“独坐黄昏谁是伴,紫薇花对紫微郎”,坐着看花写诗打发时间。
翰林院值班,无事就读书、赏画、抽烟,纪晓岚在编四库全书值班时,大热天脱衣纳凉,被乾隆撞见。
五、上班发展副业/爱好
张衡本职太史令,上班研究机械,造出浑天仪、地动仪,上班搞发明。宋代官员上班赏花、游园,韦应物写下“公门日多暇”,衙门里空闲时间很多。
敦煌文书小吏,抄写公文时,在卷子边角写打油诗、画小乌龟,偷偷吐槽上班枯燥。
六、最高境界:制度性带薪摸鱼(宋代)
宫观官(提举某某宫观),叫“添差不厘务”。名义上管理道观,实际上不用去管事,不用干活,按月领俸禄。
司马光就挂这个头衔,在洛阳拿朝廷俸禄,专心写《资治通鉴》,属于体制允许的长期带薪休假。
七、底层工匠、小吏的摸鱼
敦煌画工、官府作坊工匠,长官不在就偷懒,抄写文书时偷工减料;还编造各种理由外出,借口采买物料,半路闲逛。
王朝初年(朱元璋、唐太宗时期)考勤严苛,缺勤、怠工会罚俸禄、降职甚至判刑;王朝中后期监管松弛,摸鱼风气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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