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称 · 我 · 小郭 · 山东青岛 · 面包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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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青岛李沧区人,小郭,今年五十整。八年前在小区门口盘了间面包坊,起名“小郭烘焙”,天天揉面、发酵、烤炉子,手上常年沾着面粉,指甲缝里从来洗不净。二〇一八年那年,我攒下十六万,是起早贪黑、一个面包一个面包卖出来的——早上四点起来揉面,晚上九点才收炉,一天卖出去百十来个吐司、面包,一个挣块八毛。有一天我琢磨,我成天用安琪酵母发面,一袋袋往里倒,咱面包坊离了它,面都发不起来,我为啥不能买它家股票?安琪酵母,做酵母的龙头,我比谁都熟它。我想通了,十六万,一分没留,全买了安琪酵母。我媳妇当时直撇嘴,说你一个烤面包的还懂炒股。我没吵,闷头下了单。

我天天往面里倒它家酵母,发得起发不起,我比啥分析师都门清,这道理最实在。

01 八年前那笔钱

二〇一八年秋天,安琪酵母一股二十七八。我算了算,十六万,按二十八块一股,买了五千七百多股,账户里一分不剩。下单那会儿,我刚揉完一盆面团,手上还白乎乎的,手机按得都是粉印子。跟媳妇说,钱全买了安琪酵母。她半天没言语,末了来一句,你这是把面粉钱都扔进去了。我笑,说你别急,咱面包坊天天用它的酵母,这公司塌不了。

我那会儿不懂啥研报,就认一个死理:天底下做面食的,谁离得开酵母?馒头、包子、面包,哪样不得它。安琪又是里头数一数二的,塌不了。隔壁开饭店的老王,笑我土,说你一烤面包的还炒起股了。我没理他。后头几年安琪也跌过,有阵子掉到二十出头,我账户绿得慌,可我面包坊照样一天三袋酵母往里倒。我想,酵母卖得动,公司就死不了,慌啥。

媳妇那阵子也念叨,说你看绿成这样。我笑,说绿的是账户,不是我的面。其实我心里也打鼓,十六万是我八年起早贪黑攒的,够在李沧付个首付了。可一进坊里,闻着那股发酵的酸甜味,看面团一鼓一鼓的,我就又踏实了。

有回媳妇跟我吵,说你再不卖咱家这坊都赔进去了。我没回嘴,可夜里偷偷把账户删了快捷键,生怕自个儿手贱点卖出。后头涨回来,她才不念了。如今她倒逢人就说,我家小郭眼光毒,比她那些炒基金的同事强。

02 头一回分红到账

头一回收到分红短信,是二〇一九年六月。手机一震,“安琪酵母派息入账三百多”。我正烤着吐司,手一抖,烤箱手套差点掉了。三百多啊,不算多,可它是公司真给我这散户打钱,一分不少。那天下午青岛刮着海风,我心里头不是热,是踏实——我一个烤面包的,头一回有“东家”给我发钱,还是不问你累不累的那种。

那阵子一股一年才分一毛,五千七百多股到手三百来块。不多,可它是从利润里切一块给你,白纸黑字写进年报。媳妇说这点钱够干啥,我说你别嫌少,它年年有。后来这些年,安琪酵母分红一年比一年厚:一毛五、两毛、三毛、四毛……到近一年一股能分到五毛朝上。我把每年那笔钱,到账当天全数又买回安琪酵母,一分不花。股数也一年年涨,跟攒钢镚一个样。

有回我闺女问我,爸你那三百块买啥了。我说没买,又变酵母股了。她笑我傻,说同学她爸分红带全家吃肯德基。我笑,说咱家这三百,够买两袋高筋粉,还是变股划算。这丫头如今上高一,倒说我这笨办法灵。

有回一个熟客来买面包,说你这坊开了八年,不如把本钱拿去炒房。我笑,说炒房我可不敢,这酵母股我倒拿得稳。他愣了,说你这逻辑新鲜,烤面包的还研究起股了。

分红这钱不是赚来的,是公司白给的,我一分力气没费,它到点就打。

03 酵母这生意

我买完才留心,安琪酵母不光做家用小包装,还做工业酵母、酵母提取物,连国外都卖。我琢磨,一个东西全世界的面食都离不了,就说明这生意长。我烤面包见的世面不多,可酵母好不好用、卖不卖得动,我比坐办公室的懂。有回一个同行来我坊里,看我一箱箱安琪,笑说你也太认死理。我笑,说可不是,我连它家股票都买了,发面不发愁。

有回我翻了翻它的年报,营收一年比一年高,海外也铺开了,我就更放心了。老王那辈人信“眼见为实”,我这也算眼见为实——我面包坊的炉子,就是证据。费雪那老头说过,买你真正了解、又能长期持有的好公司。我烤了八年面包,安琪酵母我比自个儿亲戚都熟,这道理我信了一辈子。

我那坊里,一天用掉三袋安琪,一袋五公斤,一年下来一千多袋。我算过,光俺这一个小坊,一年就给它家贡献小一万块生意。全中国多少面包坊、馒头铺?这账一想,我心里就有底。

那年隔壁老王闺女出嫁,一口气订了八十个喜饼,全用安琪发的面。我揉面揉到半夜,可心里美——这酵母卖得动,我那五千多股就稳当。老王笑我光卖不买,我笑,说你不懂,我买它家股,比你买得狠,你买饼吃,我买饼厂。

04 分红再投,股数自己长

这事儿我咬牙干了八年。每年那笔分红,我没挪作别用,到账就又买回安琪酵母。一年一年滚,股数从五千七涨到如今快七千股。我没再掏过一分新钱,全是公司分给我的钱变的股。等于雪球没靠我推,自个儿在滚。有人问我,这不就是把鸡蛋全搁一个篮子?我说对,我就一个篮子,可这篮子我盯了八年,底细门清。

八年拢共分红到我手上,有一两万。这账我拿纸笔算过多少遍:等于白捡了一台和面机加半年的面粉钱。剩下那快七千股,权当公司送的。媳妇有回说,你这八年光分红就一两万,比活期强百倍。我说强的不止百倍,是它不闹心。活期那点利,物价一涨就毛了;这分红是公司真金白银切一块给你,雷打不动。

我算过,一年分红到手两三千,平摊一个月小三百,够坊里小半月的电费。碰上淡季客人少的月份,这笔钱顶上了,我没跟人张过嘴借,这底气,是它给的。前楼开超市的赵婶,炒股赔了小几万,见我就叹气,说我那叫赌,我这不叫赌,叫攒。赵婶后来真听进去了,也买了点放着,说小郭你这套虽土,胜在睡得着。

有回老王见我分红又买回股,说你咋不花。我说花啥,这钱是公司白给的,不花它自个儿又生股。他撇嘴,说你这轴劲。我笑,说轴才睡得着。

账户绿了我不慌,红了我也不躁,反正它到点就给我分红,跟节气一个准。

05 别人笑我一根筋

隔壁老王,那阵子笑我土,后来他追过一只“食品概念”,套了小一年,再碰面不提这茬,见我就问安琪咋样了。其实那阵子我也打鼓过,毕竟十六万压上去了。可一进坊里看那一袋袋安琪酵母,我就又踏实了——我用的它家酵母,买的是它家股,两头的生意都还在,慌啥。

前楼开超市的赵婶,炒股赔了小几万,见我就叹气。我说你那叫赌,我这不叫赌,叫攒。她愣了,说你这说法新鲜。我笑,说新鲜啥,老理儿。赵婶后来真听进去了,也买了点放着,说小郭你这套虽土,胜在睡得着。我说是嘛,钱是挣来过日子的,不是拿来熬通宵的。

我那表哥前年听人追了只“热门”票,群里天天晒红,今年开春那票跌去四成,他再不吭声。碰见他,他苦笑,说表弟还是你稳。我说我哪叫稳,我是不贪。贪字头上一把刀,这话我信。

前阵子闺女月考进步了,说爸你那分红才多少。我说不多,可它年年有,你上到大学它都给。她歪着头,说爸你这比存银行强。我笑,说不是强,是它年年给,雷打不动。这丫头如今上高一,倒比我懂这笨办法。

06 给孩子留个体面

我闺女上高一了,正是烧钱的时候,补习班一学期好几千。我跟她说,爸这账户你记着,咱家不开酵母厂,可买了它家股票,年年有进项。我不图发大财,图个踏实,图个你上学不用跟我张嘴。面包坊利薄,可这账户年年给我打钱,够给她添几本补习册。

钱是挣来过日子的,不是拿来赌大小的,十六万变出分红,还白捡了股数,我心里踏实。

07 炉子边的念想

写这些不是喊谁去买安琪酵母。每家情况不一样,我十六万压上去睡得着,你要借钱炒、拿买房钱炒,那叫赌。我这笨人,笨办法,八年走下来,反倒是心里最稳的那个。安琪酵母涨也好跌也好,它到点就给我分红,跟节气一个准。我把这事儿记下来,给自个儿留个底——一个烤面包的,也算跟这袋酵母绑了八年,值当。

夜里关坊,我常盯着货架那排安琪酵母出神。酵母活着,面就发得起来,公司就活着,我的票就稳。等闺女考上大学,这账户还能年年给我打钱,够她买书买笔,不用跟我张嘴。赵婶如今见我就笑,说小郭你这套我学不会,可我信了。我笑,说不是学不会,是坐不住。这心思,旁人不懂,可我踏实。

前些天我把安琪这八年的分红单子摊在桌上,一张张摞起来有半指厚。闺女笑说爸你这是记流水账。我说你不懂,这薄薄的纸是它家给我的八年承诺,一张没落过。我一个烤面包的,账算不精,可谁真给钱、谁糊弄,我门儿清。如今我偶尔也翻翻它家年报,看海外那块越铺越宽就放心——面发得起来,酵母就卖得动,我的票就稳,夜里照样睡得踏实。

有人问我后悔不后悔没多买。我摇头,说钱是挣来过日子的,不是拿来赌大小的。十六万变出分红,还白捡了股数,我心里踏实,夜里睡得着。

前楼开超市的赵婶如今见我就笑,说小郭你这套我学不会,可我信了。我笑,说不是学不会,是坐不住。她点点头,说还是你这烤面包的沉得住气。

文中人物均为化名,故事为第一人称虚构叙事。

本文仅为个人投资记录,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股市有风险,入市需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