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文章是一次征集,也是一次生活的暂停。
我们想问问你, 最近一次被生活强烈吸引的时刻 。可能是看一次日出、一次游泳,或者一次散步。
之所以想问这个,是因为我发现,我正在慢慢对生活失去感受力。
每天一早醒来,就像被“强制启动”。这时候,身体已经醒了,脑子却还没有,于是我会被惯性推着走,赶着洗漱,赶着吃早饭,然后睡眼惺忪地挤进地铁,一头扎进上班的早高峰。
好像生活里已经没有什么缓冲的余地。
我总感觉自己很困。也不是因为没睡好,准确来说,是对生活越来越提不起兴趣。脑袋空空的,很久没有什么新的想法出现。下班回到家,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说的。
前不久,我无意间翻到了过去的语文书,看到一篇课文,是萧红的《火烧云》。
“这地方的火烧云变化极多,一会儿红彤彤的,一会儿金灿灿的,一会儿半紫半黄,一会儿半灰半百合色......必须低下头,揉一揉眼睛,沉静一会儿再看。可是天空偏偏不等待那些爱好它的孩子。一会儿工夫,火烧云下去了。”
我突然意识到,我已经很久没有抬头看过云了。
我的眼睛每天盯着手机里的消息,盯着工作,盯着一个个需要被处理的事情,却很少抬起头盯着曾经吸引我的天空。
我们还在生活,却越来越难感受生活。
说实话,我没有什么特别的解法。
但我很想聊一聊最近很给我启发的一个人:鲁豫。
她总能捕捉一个人内心的变化和感受。
她理解一个小孩渴望爱时却会选择沉默。她说,“你希望所有的爱是自然的,而不是被要求的。”
她总能注意到别人很少关注的事物。
和一位曾在植物所工作的职工聊天时,她注意到了她的手。
“这双手一看就是经常劳动的手,关节很粗大,是粗糙的。”
“你也是刚刚成年的年纪,一个小女孩的手从皮肤很细嫩,到可能有口子、流血、结疤,然后慢慢变成一双非常粗糙的手、劳动的手。
这中间您一定流过很多的眼泪。”
在鲁豫的访谈里,我时常能感受到一种安慰。这种安慰并不只是来自她对一个词的纠正,更多时候,来自她对别人的一种体认和理解。
一位围棋棋士说自己的性格是“认死理,比较呆”。
鲁豫说,所谓呆,用另一个词,就是专注、执着,有一种孩子气,心无旁骛。哪一种放到今天都是一种很可贵,甚至很奢侈的品质。
很多人会讨厌自己的脆弱。
鲁豫说,脆弱是我们与生俱来的一个品质,我不认为有谁能够把我们与生俱来的品质最终通过自己的学习或者成长完全摒弃掉。可能会把它遮盖住,或者把它压在身体更深的地方,不让它出来兴风作浪。但不能完全把它消除掉。
有时候,这样的瞬间甚至不需要语言。
一位嘉宾在对谈时落泪了。
那几秒的时间里,鲁豫坐在对面什么都没说。只是在那一刻,她的眼睛亮亮的。
一个人需要有多少感受力,才能理解另一个人?
鲁豫给了她的答案。
我常常会想,鲁豫的感受力从何而来?
前不久,我们和鲁豫一起度过了一个早晨,我逐渐找到了一部分答案。
这是一个尚未开始工作的早晨,世界还是惺忪的,一切都不用着急。她有一句特别安慰我的话是,“早晨的时间最特别的地方,就在于什么都还没有完成。”
在投入匆忙的生活之前,人需要留给自己一点时间。将自己交给感觉,也交给这个世界。某一种程度上,人的感受力是要被“唤醒”的。
鲁豫说:“我每天会醒来两次,第一次,是睁开眼睛,第二次,也许是一杯咖啡之后。”
我之后才明白她的意思:第二次醒来,是让感官重新打开,让自己对世界保持敏锐。
对鲁豫来说,这份感知力的唤醒,是从嗅觉开始的。
热气升起来,浓郁的咖啡香也弥漫开来,混合着一种介于烤熟的坚果和热的焦糖之间,令人安心的气味,钻入鼻腔。温热的咖啡入口,带着热气,也带着恰到好处的苦味在舌尖缓缓铺开,将涣散的思绪缓缓裹住。
在一杯咖啡的时间里,她整理好自己,残留的困意褪去,惺忪游走的注意力重新回来,心慢慢变得轻盈起来。带着一点愉悦与对世界的好奇,她准备好迎接新的一天。
这样的“唤醒”是鲁豫工作的开始。
进入工作时间后,鲁豫身上总有让人羡慕的工作状态。
她对工作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热情。即便是休息时间,也会背着电脑,将部分时间留给工作。
在一期节目里,一位嘉宾问她,“五十多岁后,会不会觉得好多东西都吸收不进去了?”
她说,吸收对我来说就是我的“嗓子”,所以我不可能不能吸收,就像你不可能没有嗓子一样。
她的专注力惊人。她坚持做长节目,每一期都有2-3个小时,录制时间则会更长。你会发现,采访时,她可以盯着一个人几个小时,在视频里,她的状态从开始到最后,几乎没怎么变过。
晨间的二次唤醒,不仅稳住了鲁豫的状态,也让她对更多的故事保持着期待。
在早晨喝咖啡的这份习惯鲁豫延续了三十年,对她而言,⾹⽓唤起的同时也是刚⼊⾏时做晨间新闻的记忆,“年轻的时候,咖啡让我醒过来。现在,我还是需要这种醒着的感觉。”
于是,借由鲁豫的感受力,借由她的好奇和追问,我们才走进一个个具体的人,走进一个个具体的人生。
鲁豫的节目对许多人来说,都像是一次“唤醒”。
同事@LL 说,她习惯每次早起之后,在洗漱和做咖啡时,放鲁豫的节目,还带着睡意的头脑会在咖啡的香气和温和的交谈里,慢慢清醒过来。
朋友@s 总会在上班的路上听鲁豫的节目,每一次疲惫的时候,鲁豫的节目都会让她更加坚定自己要去选择什么样的人生。
我很想和你分享,我被“唤醒”的时刻。
那是一个我们去拜访插画家蔡皋的早晨。
蔡皋在她的楼顶有一个小花园,里面有玫瑰、蔷薇、香雪、罗汉松、风车茉莉……她希望所有花瓣都有绿叶或干净之处承接,若落在楼下行人身上,那人会幸福地看天。
蔡皋每天早起有一个仪式。她会去花园“接太阳”。双臂朝太阳伸出,感受太阳的温度,接了太阳,一天的事就有了光。
我很喜欢那个时刻。
我想,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需要那样的时刻。
我们记录下了和鲁豫共度的那个早晨,现在也分享给你,希望你在某个时刻,再次被生活吸引。
比起夜晚,其实我更留恋早晨。所有的感官经过一夜的沉睡,和世界一起苏醒过来,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与此同时,“今天只发生了一点点”,我们还拥有很多的时间,慢慢和这个世界建立连接。
我们与雀巢咖啡1+2共同发起征集「感受力被唤醒的晨间时刻」,可能是在一杯咖啡之后,也可能是在一束阳光里,我们的身体一点点被唤醒,一点点去感受这个世界的美妙之处。
我们想邀请你记录下这些充满感受力的瞬间。这份感觉是一种提醒,提醒我们不要对自己的生活失去好奇和敏锐。
在这些时刻中,也许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重新打开感官:感受小猫的微热呼噜声,感受飘进窗户的桂花香气,感受自己的存在。然后带着这些感受,再次投入到世界之中。
那时,世界是崭新的,你也是。
撰稿:又延
责编:梁珂
晚祷时刻
祝你永远不会失去
对生活的感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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