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陪男闺蜜旅游10天,拒接所有来电,回家得知父亲去世后悔当初
我叫周野,今年三十六岁。
妻子林晚比我小两岁,我们结婚八年,有一个七岁的儿子,叫安安。
别人都说我们一家三口过得不错。
我在物流公司做区域经理,林晚在一家培训机构当老师。房子虽然不大,但每个月按时还着贷款,安安也聪明懂事。
可只有我知道,我们的婚姻早就不像表面那么平静了。
问题出在一个人身上。
她的男闺蜜,顾言。
顾言是林晚大学时期的同学,两个人关系一直很好。大学毕业后,他们各自结婚,后来又都恢复了单身。
三年前,顾言从外地回到这座城市,开了一家摄影工作室。
从那以后,他和林晚的联系突然变得频繁起来。
起初只是偶尔发几张照片。
后来变成每天聊天。
再后来,林晚吃饭时看手机,睡觉前看手机,连陪安安写作业的时候,手机都不离手。
我问过她。
“你们到底有什么话,每天都聊不完?”
她头也没抬。
“普通朋友而已,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
我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
不是因为我相信她,而是因为我不想把日子过成审问。
去年冬天,顾言邀请她去海边拍摄。
“就三天,工作需要。”林晚说,“还有其他人一起去。”
她最后还是去了。
回来的时候,她带着一身海风的味道,兴奋地给我讲日落、礁石和灯塔。
那天晚上,她很久都没有看我一眼。
今年春天,顾言又提出去西南旅行。
这一次,是十天。
“我不想去。”我说。
林晚正在收拾行李,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为什么?”
“你们上次三天,这次十天。还是你和顾言一起。”
“还有别人。”
“都有谁?”
她沉默了。
我看着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是不是又只有你们两个?”
“周野,你有完没完?”她猛地把一件外套塞进行李箱,“我只是出去旅游,不是去犯罪!”
“我没说你犯罪。”
“可你每句话都像是在审判我。”
我看着她拉上箱子的拉链。
“安安下周要参加家长开放日。”
“你去不就行了?”
“那是他的活动,他希望爸爸妈妈都在。”
“我不在,他就不能参加了吗?”
她说得很轻,却让我心里发冷。
客厅里,安安正在拼一辆积木汽车。他抬起头,小声问:
“妈妈,你又要走吗?”
林晚没有马上回答。
过了几秒,她蹲下来,揉了揉安安的头。
“妈妈出去十天,很快就回来了。”
“为什么不能带我一起去?”
“那是大人的旅行。”
安安低下头,手里的积木掉在地上。
我帮他捡起来。
林晚站在门口,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拎起行李箱。
“我会每天给你们报平安。”
我没有挽留。
她走后,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
第二天早上,她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站在机场候机厅,笑得很开心。
下面配着一句话:
“出发啦。”
我只回复了一个字。
“好。”
当天晚上,我给她打了电话。
响了很久,没有接。
我又打了一次,还是没人接。
十分钟后,她发来消息。
“刚才在登机,没看到。”
我没有再问。
第三天,安安发烧。
孩子烧到三十九度,我抱着他去了医院。
医生说是病毒性感冒,需要观察。
我给林晚打电话,想让她听听安安的声音。
电话响了很久,直接被挂断。
过了一会儿,她发来一句:
“这里信号不好,晚点再说。”
我看着那条消息,没再回复。
晚上十点多,我再次拨过去。
这一次,电话刚响一声就断了。
我盯着屏幕,心里慢慢沉了下去。
从那天开始,她拒接了我的所有来电。
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不管我打几次,都是无人接听。
我给她发消息,她偶尔已读,却从来没有回复。
安安问我:
“妈妈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她在旅游。”
“那她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只能告诉他:
“可能手机没电了。”
可我自己知道,手机不可能十天都没电。
第五天,父亲给我打来电话。
“周野,晚上回来吃饭吗?”
“不了,安安还在发烧。”
“那我给你们送点汤过去。”
“爸,不用了,外面冷,你别折腾。”
父亲在电话那头笑了笑。
“你从小就不爱麻烦别人,连亲爹都不让帮忙。”
“等安安好一点,我带他回去看你。”
“好,我等你们。”
这是我和父亲最后一次通话。
第六天凌晨,母亲打来电话。
我刚接起来,就听见她哭着说:
“野子,你爸晕倒了。”
我穿上衣服,连鞋带都没系好,抱起安安就往医院赶。
父亲被送进了抢救室。
医生说是主动脉夹层,情况非常危险。
母亲坐在走廊里,手一直发抖。
“你爸这几天胸口疼,我让他去医院,他说怕耽误你工作。”
我站在抢救室门口,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马上给林晚打电话。
没人接。
我又打了一次。
还是没人接。
我发了一条消息:
“爸正在抢救,情况很危险。看到后立刻回电话。”
消息很快显示已读。
可没有任何回复。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
她不是没看见。
她只是不想接我的电话。
我坐在医院走廊里,一遍遍刷新手机。
直到凌晨三点,抢救室的门打开。
医生摘下口罩,摇了摇头。
“很抱歉,我们尽力了。”
母亲当场瘫坐在地上。
我扶住她,却感觉自己的双腿也失去了力气。
父亲走得很快。
快到我连最后一句话都没有来得及说。
快到安安还在家里睡觉,不知道爷爷再也不会给他讲故事了。
我给林晚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爸走了。”
这一次,她没有已读。
第七天、第八天、第九天,她依旧没有接我任何电话。
我一个人处理后事,一边照顾安安,一边应付亲戚。
父亲的葬礼上,母亲哭得几次晕过去。
我站在灵堂前,看着遗像里的父亲,想起他临走前说的那句:
“我等你们回来。”
可我们终究没有回去。
第十天下午,林晚回来了。
她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旅行后的红润。
她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
“周野,我回来了。”
我没有说话。
她换好鞋,四处看了看。
“安安呢?”
“在房间。”
“我给他买了礼物。”
她走到房间门口,刚要推门,安安却从里面跑出来,一把抱住了我。
“爸爸,妈妈回来了。”
林晚脸上的笑僵住了。
她蹲下来,伸手想抱安安。
安安往后退了一步。
“妈妈,你为什么不接爸爸电话?”
林晚的手停在半空。
“妈妈那边信号不好。”
安安抿着嘴。
“爸爸说你手机没电了。”
我看着她,终于开口:
“别骗他了。”
林晚的脸色变了。
“周野……”
“你走之前,我爸还说等我们回去吃饭。”
她愣愣地看着我。
“爸怎么了?”
“他死了。”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林晚手里的盒子掉在地上,里面的玩具滚了出来。
“你说什么?”
“我爸第六天凌晨去世的。”
她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怎么会……”
“主动脉夹层。抢救了几个小时,没救回来。”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我拿出手机,把那条已读的消息调了出来。
“我告诉过你。他在抢救,我让你立刻回电话。你看到了,却没有回。”
林晚盯着屏幕,眼泪慢慢流下来。
“我……我当时在山里,大家都在篝火旁边,我不想扫兴。”
我看着她。
“所以你选择不接。”
“我以为不会这么严重。”
“我爸死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扎进她心里。
她蹲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是因为你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
她哭得肩膀发抖。
“周野,我只是想出去放松一下。”
“陪你的男闺蜜旅游十天,把丈夫所有来电都拒接,这叫放松?”
她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
“我和顾言真的没什么。”
“有没有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我走到父亲的遗像前,拿起桌上的相框。
“重要的是,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
林晚看着遗像,嘴唇不停颤抖。
“我能去送爸最后一程吗?”
“葬礼已经结束了。”
她像被人抽走了最后一点力气,坐在地上。
过了很久,她才低声说:
“我没想到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很多人都以为还有时间。”
我把相框放回原处。
“可时间从来不会等人。”
那天晚上,林晚没有离开。
她坐在客厅里,一遍遍看父亲生前发给她的语音。
父亲以前总把我做的饭夸得很夸张,也经常在家庭群里提醒她天气变化。
其中有一条,是父亲半个月前发的。
“若曦,周野最近工作忙,你多照顾照顾他。安安那边也辛苦你了。”
听完这句话,林晚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第二天,她去墓园待了很久。
回来时,她眼睛红肿,手里攥着一张纸。
“我给爸写了封道歉信。”
我没有接。
“他看不到了。”
她低下头。
“我知道。”
“既然知道,就别再说了。”
她沉默了许久,问:
“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
我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曾经我也想过,只要她肯回头,只要她愿意解释,我就可以原谅。
可父亲的葬礼已经结束,遗像上的人不会再睁开眼睛。
那些错过的电话,也不可能重新响起。
“若曦,”我说,“你后悔的不是失去我,而是失去了见我爸最后一面的机会。”
她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我后悔的是,我把真正重要的人放在了最后。”
“可后悔不能让人回来。”
她点点头,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
几天后,她搬回了自己的父母家。
我们没有立刻离婚,也没有再争吵。
只是慢慢变成了两个需要共同抚养孩子的人。
她后来不再和顾言联系,也再没有单独出去旅行。
每个周末,她都会来陪安安。
安安一开始不愿意靠近她,后来渐渐接受了。
有一次,林晚给他削苹果,手指不小心划破了。
安安急忙找来创可贴,贴在她手上。
“妈妈,你以后不要不接电话了。”
林晚红着眼睛点头。
“好,妈妈再也不会了。”
我站在厨房门口,没有说话。
父亲离开后,我常常梦见他。
梦里,他还坐在阳台上晒太阳,见到我就问: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想回答他,可每次醒来,房间里都只剩下安静的黑暗。
后来我终于明白,有些错误不是道歉就能弥补。
有些人也不是回头,就一定还能回到原来的位置。
林晚失去了婚姻里最重要的信任。
而我失去了父亲最后的告别。
她常常说后悔当初。
可人生最残酷的地方就在于,后悔往往发生在一切都来不及的时候。
父亲去世那天,天一直下着雨。
我站在墓碑前,轻声说:
“爸,对不起,我来晚了。”
风吹过墓园,没有人回答。
我擦掉眼角的泪,转身往外走。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是林晚发来的消息。
“周野,安安今天问我,你什么时候愿意回家。”
我看了很久,最后只回复了一句:
“先把孩子照顾好。”
然后,我收起手机,继续向前走。
身后的墓碑安静地立在雨里。
有些人离开以后,留下的不是一句后悔,而是一辈子都无法补上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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