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讯首席 AI 科学家姚顺雨,1998年。
阿里巴巴通义千问大语言模型负责人刘大一恒,1993年‌;前负责人林俊旸也是1993年。
kimi创始人杨植麟,1992年。
deepseek创始人梁文峰,1985年。
小米AI大模型的负责人罗福莉,1995年。
日本44家巨头合作开发AI的新公司Noetra,负责人丹波广寅出生于1960年。
中国科技大厂担任AI研发的,绝大部分都是90后,而日本却让一个60后来扛大旗。
谁输谁赢,一目了然。

日本这次是真的急了。

44家企业联合成立AI公司Noetra,政府砸1万亿日元,目标是抗衡中国。

但你看一眼带队的人,就知道这事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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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本经济产业省亲自牵头,软银、索尼、NEC、本田等44家企业集体出资,成立AI国家队Noetra,政府承诺提供最多1万亿日元支援。

这个阵容放在日本产业界算是顶配了。

软银、NEC、索尼、本田四家核心股东各持股超10%,三菱日联、三井住友、瑞穗三大银行提供资金,日本制铁、神户制钢等重工企业也参与其中。

从化工到机器人到汽车到电子,日本制造业的家底几乎全搬出来了。

政府背书、企业抱团、银行输血,这套组合拳打出来,日本国内媒体用的标题是“力争抗衡中国”。

上一次日本产业界这么齐心地干一件事,可能还要追溯到上世纪七十年代的半导体崛起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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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但带队的Noetra社长丹波广寅,1960年出生,今年66岁。而中国AI领域的负责人,基本全是80后90后。

腾讯首席AI科学家1998年出生,阿里通义千问负责人1993年,Kimi创始人1992年,DeepSeek创始人1985年,小米大模型负责人1995年。

这些人在AI领域已经是掌舵者,决定着一个万亿级产业的技术路线和战略方向。

而日本把最大的AI项目交给了一个60后。

这不是说60后不能做AI,而是这背后反映的是整个日本产业界的人才断层。

日本最聪明的那批年轻人去哪了?

要么进了传统制造业大企业熬资历,要么去了金融行业,真正搞AI的顶尖人才少之又少。

一个需要快速试错、疯狂迭代的领域,交给一个在传统日本企业体系里成长起来的60后,这仗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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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波 广寅

2004年入职Vodafone(现软银)。2023年8月出任SB Intuitions社长兼首席执行官(CEO)。2026年4月开始担任软银常务执行董事。2026年2月出任Noetra(原来的日本AI基础模型开发公司)社长(当前职务)

三、日本搞AI有个先天不足——没有互联网大厂,没有海量数据,没有软件基因。

美国有OpenAI、谷歌、Meta,中国有百度、阿里、字节。

日本有什么?

没有一家能叫得出名字的全球性互联网公司。

训练大模型需要海量数据,日本互联网企业规模不够,拿不出足够的数据来喂模型。

这不是技术问题,是产业生态问题。

日本制造业确实强,但制造业产生的是工业数据,不是互联网数据。

工业数据的规模和多样性远不如互联网数据。

更深层的问题是,日本企业习惯了精益生产、长期主义,追求稳定可靠,而AI时代需要的是快速试错、高风险投资、激进创新。

这两种文化天然冲突。东芝卖掉铠侠就是一个例子,贝恩资本牵头的财团接手后赚翻了,日本自己却把存储芯片这张牌打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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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日本把宝押在了“物理AI”上——用AI控制机器人、驱动机器、赋能制造业。

这个方向选得不算错。日本是全球主要的机器人制造国,占全球机器人产量的46%,发那科、安川电机、川崎重工都是全球领先的机器人企业。

日本的半导体材料和设备也有深厚积累,光刻胶、精密设备在全球供应链里很难被替代。物理AI确实是日本少数有产业基础支撑的赛道。

但问题是,物理AI的基础模型大概率也会像语言模型一样,最后只剩少数几家。

Noetra计划2027年开发出1万亿参数的模型,2029年升级多模态,2030年代初实现物理数据整合。

这个时间表看起来按部就班,但AI的迭代速度从来不是按部就班的。等日本把1万亿参数模型做出来的时候,中美可能已经迭代好几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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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Noetra社长丹波广寅自己在采访里说了一句大实话——这是最后的机会,一旦失败就再也没有退路。

他还说,各家企业都面临同样困境,即便动用全部工程师和资金,也无法独立打造前沿顶尖模型。

NEC做不出来,Preferred Networks做不出来,SB Intuitions也做不出来。

如果自己做不出来,就只能以中国企业的模型为基础做蒸馏。

所以唯一的出路就是联合起来。

这段话听着悲壮,但也暴露了日本AI产业的真实状态——不是主动出击,是被逼到墙角之后的抱团求生。

丹波还说,现在长期合约已经很难落地,内存和SSD的采购瓶颈比GPU还严重。

一个AI国家队的社长,在采访里谈的不是技术路线和战略布局,而是内存和硬盘买不到、价格涨得离谱。

这说明日本连AI基础设施的供应链都掌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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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日本发展AI还有一个绕不开的障碍——数字化转型还没完成。

日本很多企业和政府机构至今还在用传真机,疫情时病例数据靠光盘传输。

AI推广的前提是数字化,而日本大量传统企业还在数字化转型的过程中。

连数据都还没数字化,怎么喂给AI训练?

这不是花钱能解决的问题,是整个社会运行方式的惯性。日本企业习惯了面对面沟通、纸质文件流转、层层审批。

AI要融入这个体系,不是装个软件就行了,是要改变整个组织的运作方式。而改变组织运作方式,恰恰是日本企业最不擅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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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44家企业联合搞AI这件事本身,就是日本体制僵化的缩影。

为什么需要44家企业一起干?因为任何一家单独干都干不成。

为什么任何一家单独干都干不成?因为日本企业的人才、资金、数据都分散在各家手里,谁也不愿意把自己的核心资源拿出来共享。

丰田有丰田的数据,本田有本田的数据,发那科有发那科的数据,但谁也不愿意把这些数据交给一个共同的公司去训练模型。

丹波在采访里也承认,出资企业不需要提供不愿对外公开的数据。

这意味着Noetra拿到的只是各家愿意拿出来的那部分,真正有价值的一线数据、匠人技艺、熟练技术,全都锁在各家自己的保险柜里。

一个拿不到核心数据的AI联盟,能训练出什么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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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这场AI竞赛的结局,其实在起跑线上就已经写好了。

中国AI团队的平均年龄比日本年轻二十岁,中国的互联网数据规模是日本的几十倍,中国的AI人才储备和资本活跃度远超日本,中国的企业对AI的投入是举全产业链之力在推。

日本这边,一个60后带着44家各怀心思的企业,用政府的钱买英伟达的芯片,试图在物理AI赛道找一个夹缝。

这不是没有机会,但机会窗口很窄。

丹波说这是最后的机会,这句话可能是整个采访里最准确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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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次还做不成,日本在AI时代就真的没有牌可打了。

而现在的所有信号都指向同一个方向——这最后的机会,日本大概率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