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22日，清华大学俞立/浙江大学姜东团队在《Nature Immunology》在线发表了题为《Metastasis enables immunogenicity through migrasome-mediated antigen release》的研究论文。肿瘤转移中的抗原释放调控仍不清楚，迁移体是否参与抗肿瘤免疫也缺少直接证据。该研究结合小鼠乳腺癌模型、免疫缺陷小鼠、骨髓移植、蛋白组和基因组分析，发现循环肿瘤细胞血管迁移时释放的迁移体携带肿瘤相关抗原，被抗原呈递细胞摄取后激活CD8+ T细胞并限制转移。
Tspan4在4T1乳腺癌细胞中缺失后，小鼠肺和肝等器官的转移负荷明显升高，过表达Tspan4则让转移负荷下降并延长生存期。在MMTV-PyMT自发乳腺癌模型中，Tspan4缺失小鼠的肺转移发生率更高，原发肿瘤生长却没有受到明显影响。4T1细胞在体外和血管内都能产生迁移体，Tspan4缺失会减少迁移体数量，Tspan4过表达则增加迁移体数量，体内成像显示循环肿瘤细胞在血管中留下收缩纤维和迁移体。
给小鼠静脉注射4T1来源的纯化迁移体后，Tspan4缺失细胞原本增强的转移被明显抑制，紫外灭活死细胞没有这种效果。与小鼠小细胞外囊泡、肿瘤裂解物和凋亡体相比，等蛋白量迁移体更能抑制转移和延长生存，肿瘤裂解物甚至表现出促转移倾向。用UNC3230抑制PIP5K1C会减少迁移体形成，并让4T1细胞的肺转移加重，从荷瘤小鼠血液中分离的体内迁移体同样能抑制转移。迁移体的抗转移作用依赖T细胞和CD8+ T细胞，裸鼠中Tspan4缺失不再增强转移，清除CD8+ T细胞后迁移体也失去保护效果。迁移体富集MHC I类分子，缺少CD80和CD86，需要巨噬细胞和树突状细胞摄取，并把抗原交叉呈递给CD8+ T细胞，B细胞基本不摄取迁移体；B2m缺失骨髓嵌合小鼠中迁移体不能抑制LLC肺转移，Batf3缺失小鼠中保护作用减弱。迁移体免疫小鼠的脾和淋巴结CD8+ T细胞能在体外杀伤4T1细胞，研究团队观察到迁移体诱导了细胞毒性T细胞反应。
蛋白组和基因组分析显示，4T1迁移体富集癌症睾丸抗原和突变抗原，包括BRDT、DHD1(D318H)和SDC2(A18S)等，BRDT肽免疫原性较强，BRDT缺失迁移体的免疫刺激活性明显降低。人OSCC来源迁移体同样富集迁移体标志蛋白、突变蛋白和睾丸相关蛋白，乳腺癌和肺癌患者血浆中也能检测到带收缩纤维的肿瘤迁移体富集组分。TCGA分析显示Tspan4在乳腺浸润癌中下调，低表达与10年后总生存较差相关，在4T1荷瘤小鼠和MMTV-PyMT小鼠中，治疗性注射迁移体减少转移，联合抗PD-1效果更好，研究团队认为肿瘤来源迁移体有个人化疫苗开发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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