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象吗?那个做出Steam、被无数玩家当成"神"的男人,曾经在办公室里天天练一种听起来像低音呼麦的唱法,吵得同事只能把门关上。

这事不是段子,是前Valve员工亲口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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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纪录片,让他迷上了喉歌

据游戏顾问Indie Game Joe的采访,前Valve员工、《Counter-Strike》共同创作者Minh Le透露,Gabe Newell当年是看了一部关于蒙古的纪录片之后,被"喉歌"这种唱法彻底迷住了。

喉歌(Throat-singing)是中亚周边民族流传下来的一种传统歌唱方式。比较有代表性的有蒙古国的"呼麦",以及图瓦共和国的"呼麦"变体。它的特别之处在于:歌手一边持续发出低音,一边用口腔等部位强化泛音,结果就是——一个人同时唱出低沉的嗡鸣和像笛子一样的高音,听起来非常独特。

Gabe显然被这种声音击中了。

走廊里也在唱,员工只能关门

Minh Le说,Gabe的练习不只是在办公室里进行,他走在走廊上也会一路唱下去。员工们为了躲开这个声音,干脆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而且这不是偶尔来一次。Gabe每天都在练,Le回忆当时的情况时说,"很多员工其实有点被烦到了"。

不过这段"喉歌热"并没有持续太久。按Le的说法,大概5个月左右就结束了。算不上三分钟热度,但也确实唱了挺长一段时间。

不止一个人记得这件事

关于Gabe沉迷喉歌的证言,这次并不是第一次出现。

2024年11月公开的《Half-Life 2》20周年纪录片里,Valve资深开发者Charlie Brown在回顾开发过程时,也介绍了当时公司内部的日常状态。他说公司里一直很吵,比如有员工在走廊上骑滑板车,氛围相当自由——而在这样的环境里,"Gabe在唱图瓦(与蒙古相邻的俄罗斯联邦图瓦共和国)的喉歌"。

对Charlie Brown来说,Gabe的歌声显然也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这段歌声,最后进了游戏里

更有意思的是,Gabe的喉歌并没有只停留在办公室。

据PC Gamer的说法,《Half-Life 2》里登场的异星生物"Vortigaunt(弗地冈人)"就用到了这段声音。游戏里有一只唱歌的Vortigaunt,它的声音其实是在Gabe沉迷喉歌那段时间录下来的。

把时间线对一下就会发现:《Half-Life 2》的开发期,和Gabe的喉歌热是重叠的。也就是说,那是20多年前的事了。但直到今天,还有好几位Valve相关人士愿意出来讲这件事——可见这个歌声当年有多让人难忘。

现在的他,住在游艇上

据说Gabe现在主要生活在大型游艇上。不知道他会不会偶尔想起当年那段日子,然后不在草原上、而是在大海上,再来一段喉歌。

说真的,一个做出Steam的人,在走廊里边走边唱呼麦,员工默默关门——这个画面感,比任何官方宣传都更像Val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