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起看看今年中秋有没有月亮,没想到抬头望的月亮,又大又圆,那一抹抹月色,很明显的洒落。

我甚至拿出小朋友的望远镜细看,月亮对着地球的其实只有那一面,和三十年前,我在老家三楼楼顶,看到的那一面别无二致。

三十年前,我身在三楼,三十年后,我在约三十楼,我开始回忆老房子的方位,回忆童年望月的姿态,复原身边望月的家人,而一些大人已离开。

他们当时在月下聊什么?我沿着月亮的阴影轮廓在勾勒想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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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不用望远镜,也不用戴眼镜,居然就能裸眼望月。

叶嘉莹曾读到《鲸背月色》,谓远古蓝鲸可以隔洋传语,而杜甫曾写"摇落深知宋玉悲",蓝鲸能听到大洋深处同类发出的信号,古人能感受更古人的悲喜。

于是叶嘉莹写下了一首 《鹧鸪天》,结尾两句是“遗音沧海如会,便是千秋共此时”。

我们在各地,不同时刻向月亮投以凝望,月亮总标注永恒一面。

唐代志怪小说《酉阳杂俎》里,有"嵩山遇修月人"一出,某路遇白衣人,白衣人说:月势如丸,日烁其凸处也,常有八万二千户修之。

意思即月亮表面坑坑洼洼的,有八万多户工匠在修补。

我们原来一直在围观的,是大型月球挖掘机施工现场啊!

那些修修补补,看来如同吴刚砍桂树,砍下又愈合,似乎永远修不完了。反而成为了一种尺度,人间万事会变,照过人间的月亮不会变。

又想起几句古诗来: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今晚成都月色真美,你拍的月亮肯定比我好看,快在留言区照亮下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