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上司让我假扮她男友,我当众吻她,次日她递给我一张“奖金条”

我第一次见到沈知微,是在会议室外的消防通道。

那天晚上九点半,整层楼灯火通明,只有消防通道里安静得过分。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背靠着墙,手里捏着一支没有点燃的香烟。

她不抽烟。

至少我入职三年以来,从没见过她抽。

“林屿。”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你有没有女朋友?”

我差点被手里的咖啡呛到。

“沈总,这个问题属于个人隐私吧?”

“那就是没有。”

她把烟收回口袋,朝我走过来。

沈知微三十四岁,是远川科技的运营副总,也是我的直属上司。她做事果断,说话不绕弯,在公司里有个外号,叫“冷面阎王”。

我不怕她。

不是因为我胆子大,而是因为我知道,她骂人的时候只骂事,从不拿下属出气。

“周六晚上,陪我参加一场家宴。”她说。

“以什么身份?”

“男朋友。”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走廊的灯闪了一下,她的脸在明暗之间显得有些疲惫。

“我父亲安排的。”她解释,“对象是秦氏集团的少爷。两家准备合作,他想顺便把我嫁出去。”

“所以您需要一个假男友?”

“准确地说,是一个能让他们暂时闭嘴的人。”

“为什么找我?”

她抬眼看我:“因为你不会临场加戏。”

我想起上个月的新品发布会。

主持人临时忘词,我替他救场,把原本混乱的流程硬生生拉了回来。散会后,沈知微只说了一句:“反应快,嘴也严。”

没想到这句话,竟然成了她选我的理由。

“我需要做什么?”我问。

“吃饭,回答问题,必要时表现得亲密一点。”

“多亲密?”

“看情况。”

她说得平静,我却觉得后颈发紧。

周六傍晚,她开车到我家楼下。

她没穿平时的职业装,而是一条深蓝色长裙,肩上披着米色薄外套。头发松松挽起,耳边垂着一缕碎发。

我上车后,她递给我一份资料。

“这是我家人的情况。”

我翻开第一页。

沈父,退休银行行长。

沈母,私人美术馆负责人。

沈知衡,她的哥哥,秦氏集团副总裁。

以及那个所谓的联姻对象,秦修远。

“你哥和秦家合作?”我问。

“不是普通合作。”她握着方向盘,“秦家手里有我们公司最需要的一项专利授权。只要我答应订婚,授权就能顺利签下来。”

“那你不答应,会影响公司?”

“会。”

她说完,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所以你是在拿自己的婚姻换项目?”

“我没那么伟大。”她笑了一下,“我只是讨厌别人替我决定人生。”

饭局设在城南的一家私房菜馆。

进门之前,沈知微忽然挽住我的手臂。

她的指尖有些凉。

“从现在开始,叫我知微。”

“那你叫我什么?”

“林屿。”

“太生疏了。”

她停了一下:“阿屿。”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像是提前排练过很多次。

包厢里已经坐了六个人。

沈父沈母坐在主位,沈知衡陪着秦修远坐在右侧。秦修远三十岁左右,穿着浅灰色西装,手边放着一只银色打火机。

他看到沈知微挽着我,脸上的笑意停了一瞬。

“知微,这位是?”

沈知微没有回答,而是看了我一眼。

我明白她的意思。

“叔叔阿姨好,我叫林屿,是知微的男朋友。”

话音落下,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茶水沸腾的声音。

沈母最先反应过来,笑着让我们坐下。

沈父却皱起了眉:“男朋友?什么时候的事?”

“半年了。”沈知微说。

“半年?”沈知衡冷笑,“我怎么不知道?”

“我谈恋爱,还要向你写汇报?”

她的语气很冷,沈知衡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秦修远倒是没有发火,只是端起茶杯,淡淡地看着我。

“小林在哪里工作?”

“远川科技,负责用户增长。”

“听起来不错。”他放下茶杯,“不过远川科技最近资金链有点紧张吧?你们这种部门,裁员应该很频繁。”

这句话听着像闲聊,实际上是在试探我的底气。

我夹了一块藕片,慢慢吃完,才回答:“公司确实在调整,但我负责的项目刚刚完成季度目标。至于裁不裁员,不归我决定。”

“年轻人倒是挺会说话。”

“秦先生也挺会提问。”

沈知微侧过脸,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场假戏没那么难演。

真正麻烦的是沈知父。

他一顿饭问了我三次房子,四次收入,还问我父母是否有退休金。

我一一回答。

没有隐瞒,也没有装腔。

“小林,你和知微以后有什么打算?”沈父问。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沈知微。

她握着筷子的手明显收紧了。

我本来可以说“我们还在了解”,把这场戏安全地演完。但秦修远就在对面,眼神里带着一丝看热闹的意味。

于是我放下筷子。

“我们打算认真交往。如果合适,就结婚。”

沈知微猛地转头看我。

沈父的表情缓和了些:“你拿什么保证?”

我说:“我现在没办法保证一辈子不吵架,也没办法保证以后不会遇到困难。但我能保证,遇到问题不逃。”

秦修远忽然笑了。

“说得很好听。”

他伸手拿起酒杯,起身走到我们这边。

“既然林先生这么有担当,不如喝一杯。”

我没有动。

“我开车。”

“连一杯酒都不敢喝?”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包厢里所有人听见。

沈知微脸色变了:“秦修远,别闹。”

“我只是想和你男朋友认识一下。”

他说着,把酒杯往我面前一推。

酒液晃到桌面,溅湿了我的袖口。

我低头看了一眼。

下一秒,沈知微站了起来。

“够了。”

秦修远看向她:“你这么紧张他?”

“他是我的男朋友,我不紧张他,难道紧张你?”

沈母连忙打圆场,可秦修远的目光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知微,你知道你现在做的决定,会影响两家公司吗?”

“我知道。”

“为了一个普通员工,放弃秦家的条件,你觉得值得?”

包厢里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我忽然明白,今晚这顿饭根本不是家宴。

这是审判。

审判沈知微是否愿意牺牲自己,换取一份商业合同。

她坐在那里,背挺得笔直,脸色却一点点变白。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冲动了。

但我不想看她一个人扛。

于是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她惊讶地看着我。

我低声说:“配合一下。”

“什么?”

我没再解释。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俯身吻住了她。

她的嘴唇很凉,像刚从冬夜里走出来。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

沈母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沈知衡张着嘴,秦修远则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我只吻了两秒便松开。

沈知微没有推开我。

她的手还被我握着,指尖微微发颤。

我看着秦修远,平静地说:“秦先生,这就是我的态度。”

秦修远盯着我们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很好。”

他转身拿起外套。

“既然沈小姐已经做了选择,秦家也没必要继续谈下去。”

门被重重关上。

包厢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沈父气得拍了桌子:“知微,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在告诉你们,我不接受联姻。”

“你知不知道这会让公司损失什么?”

“知道。”她抬起头,“但公司不是我的婚姻,也不是任何人拿来交换的筹码。”

她说完,拉着我离开了包厢。

直到走出私房菜馆,她才松开手。

夜风迎面吹来,她站在台阶下,脸颊微微泛红。

“刚才为什么吻我?”她问。

“你不是说必要时表现得亲密一点?”

“我说的是亲密一点,没让你直接吻。”

“那我下次注意。”

她盯着我,像是想发火,最后却偏过头笑了一下。

“没有下次。”

“好。”

“还有,”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你的吻技很差。”

“第一次执行这种任务,经验不足。”

“你还想有经验?”

“不敢。”

她终于笑出声。

那天晚上,她没有送我回家,而是把车停在江边。

我们坐在车里,谁都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对不起,把你卷进来。”

“我只是亲了你一下,又没少块肉。”

“可你可能会被公司议论。”

“我平时议论得还少吗?”

她转头看我:“林屿,你为什么帮我?”

我看着车窗外流动的灯光。

“因为你不该被拿去换一份合同。”

她沉默了许久。

“如果我没有副总这个身份,只是个普通人,你还会帮我吗?”

“会。”

“为什么?”

“因为你是沈知微。”

她没再问。

第二天早上,我刚到公司,前台便叫住了我。

“林主管,沈总让你去她办公室。”

我推门进去时,她正站在落地窗前。

桌上放着一张白色纸条。

“找我什么事?”

她转过身,把纸条递给我。

我低头一看,差点以为自己眼花。

纸条上写着几行字:

奖金条

姓名:林屿

金额:三万元

事由:昨晚临危不乱,维护公司形象,表现优秀。

下面还有她的签名。

我抬头看她:“这是什么?”

“奖金条。”

“我知道字怎么念。”

“那你还问?”

我把纸条放回桌上:“我不要。”

她眉头一皱:“为什么?”

“昨晚是帮你,不是接任务。”

“公司会以项目危机公关的名义发放奖金。”

“可我什么危机公关都没做。”

“你当众吻了直属上司,还把秦家的人气走了。”她面不改色,“这不算危机?”

我被她说得无话可答。

她走到我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淡淡香气。

“而且,这三万不是我给你的。”

“那是谁给的?”

“我自己。”

“沈总,这不合规。”

“所以我写的是奖金条,不是转账单。”

她说完,忽然伸手拿回纸条,在背面补了一句话。

我看清后,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上面写着:

附加奖励:如果你愿意,今晚陪我吃饭。不是假扮男友。

我抬头看她。

她难得露出一点不自在:“不愿意也可以。”

“奖金条我收下。”

“饭呢?”

我把纸条折好,放进钱包。

“也收下。”

她松了口气,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那今天下班,不许叫我沈总。”

“叫你什么?”

她看着我,轻声说:“知微。”

我点头。

“好,知微。”

窗外阳光落进来,照在那张奖金条上。

我忽然觉得,昨晚那个吻,也许并不是一场临时起意的表演。

而是某段关系,终于被我们亲手揭开了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