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杜马选举刚结束,俄共领导人久加诺夫就泼冷水:路线不改,消耗战继续,俄罗斯终将“战败”。他不是反战派,从冲突之初就支持特别军事行动,俄共还组织“红色车队”送物资。他真正不满的是:仗在前线打,钱在后方赚。这话让克里姆林宫不舒服。
久加诺夫甩出数据:冲突几年,俄亿万富翁从105人增至155人,资产超7000亿美元;基本蔬菜篮子一年贵40%。他原话:寡头不想分享胜利喜悦,不想缴正常税,不想投资。翻译过来:该交税不交,该投钱不投,国家经济靠什么转?他把寡头增长与战争进程直接挂钩:战争没让俄罗斯更公平,反而养肥少数人。仗在前线打,钱在后方赚,这就是他开炮的靶子。俄罗斯拥有全球三分之一自然资源,但财富集中在少数人手里,国家反而没钱打仗、没钱搞科技。这话扎心,因为点破了“谁在受益”。
久加诺夫开出三药方:强制征收130万亿卢布(约1.6万亿美元)填军费;推行累进税制,超额所得税率提到47%,富人所得税30%-35%,股息税从9%提到13%,可多收2.5万亿卢布;把战略资源重新国有化。核心逻辑:举国之力前提是举国之财不能被少数人锁死。但这与普京路线有根本分歧。2022年瓦尔代年会,普京公开反驳去私有化,强调必须用市场原则促进发展。普京反寡头是选择性打击,收拾不听话的,不动整个体系;久加诺夫要系统性重构,把寡头作为阶层从分配链条拆下来。一个维护体制,一个拆墙角。所以他敢说“路线不变,俄罗斯会输”。但久加诺夫骂寡头,却不敢碰寡头背后权力来源。能源出口许可、金融牌照、矿产开采权,都是现有权力体系赋予的。他清楚,所以敢骂寡头,不敢骂背后的人。
但整治寡头就能解决俄罗斯问题吗?未必。久加诺夫骂寡头不交税不投资没错,可把资源收归国有,顶多给失血病人换止血带,没解决血为什么一直流。俄经济有相互咬死的结构死结:开战以来80万到90万人离开,很多是工作年龄男性,加上老龄化,劳动力池见底,有钱也没人开工厂修铁路;过去15年平均增长仅1%,全球3%-4%,没收寡头追不上;俄寡头早不是叶利钦时代,普京20多年把他们变成沉默提款机,不听话的公司被拆、人进监狱,剩下的财富高度依赖国家合作。久加诺夫的焦虑是真的,但换抽血分钱的人,解决不了造血、人口与技术生态的持续失血。你觉得普京会动寡头体系吗?评论区聊聊,转发让更多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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