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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点:专注灵魂世界心理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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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跟你说个怪事。

你去问现在的年轻人:“你想结婚吗?”十个里有六个会跟你说:“不急,单身挺好。”你去刷他们的朋友圈,签名是“搞钱第一,恋爱第二”,平时聊起相亲就一脸嫌弃:“那种查户口式的,打死我也不去。”

然后你打开短视频,看到开封万岁山那个“王婆说媒”的台子下面,乌泱乌泱全是年轻人。他们举着手、踮着脚,等着被“王婆”叫上台。有人从新疆飞过来,有人在台下站了六个小时,就为了上台说一句“我想找个对象”。

你懵了:这届年轻人,到底是想要对象,还是不想要?

一、他们不是放弃了恋爱,是放弃了“假装不想恋爱”

先回答标题那个问题:年轻人没有放弃自由恋爱。他们只是被“自由恋爱”这四个字折腾累了。

你想想,“自由恋爱”这四个字,听起来很美好——你自由地遇见一个人,自由地喜欢上他,自由地在一起。但现实是什么?现实是,你每天的生活半径不超过三公里:公司、地铁、出租屋。你社交圈里那几个人,该聊的早聊完了,不该聊的也聊完了。

你试过社交软件,左滑右滑滑到手指抽筋,匹配上了聊三句就没了下文。你试过朋友介绍,见了一面,对方全程在聊他的前女友。你试过线下活动,去了发现全是来“拓展人脉”的,没人真想认识你。

“自由恋爱”的前提是“有得选”。但当你的生活里根本没有“选项”的时候,自由就变成了一种空转。你不是不想恋爱,你是“寻爱无门”。

而“王婆说媒”做的事很简单:它把“选项”直接摆到了你面前。 你不用左滑右滑,不用猜对方是不是照骗,不用花三个月去确认“他到底喜不喜欢我”。你上台,他上台,王婆在中间一拉,你们面对面站着,眼睛看着眼睛。行就行,不行就下一位。它不浪漫,但它高效。而高效,恰恰是这届年轻人最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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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过渡空间”:它为什么比相亲网站和电视节目都好使

心理学上有个概念,叫“过渡空间”——一个既不是完全真实、也不是完全虚拟的中间地带。在这个空间里,你可以暂时放下现实中的身份和包袱,以“半真半假”的方式去尝试一些你在现实中不敢做的事。

“王婆说媒”就是一个典型的“过渡空间”。

你在台下的时候,你是“某某公司的某某”。你上台之后,你是“今天来相亲的某个人”。舞台上那层“表演感”反而成了保护色——就算被拒绝了,你也可以说“我就是上来玩玩的”,不用承担“被公开拒绝”的羞耻。你上台不是为了“立刻结婚”,你上台是为了“试试看”。试试看,这三个字是年轻人最需要的心理安全垫。

而且,它跟相亲网站和电视相亲节目有一个关键区别:它不讲条件,它讲“眼缘”。 相亲网站上,你的学历、收入、房车被做成一张表格,像商品一样被浏览。电视节目上,你的故事被剪辑成三分钟的VCR,煽情到你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但在王婆的台上,你不需要填表、不需要背稿、不需要证明自己“条件好”。你只需要站上去,让对面那个人看你一眼。那种“被看见”的感觉,比“被评估”的感觉,舒服太多了。

三、年轻人追捧王婆,追捧的到底是什么?

第一,追捧的是“被推一把”的许可。

很多年轻人不是不会恋爱,是不敢主动。主动开口怕被拒绝,主动表白怕被嘲笑,主动加微信怕对方已读不回。而王婆的存在,给了他们一个“被允许主动”的理由。“是王婆让我上台的,不是我非要找对象”——这句话让他们的主动变得可以接受。他们需要一个“中间人”,来替他们承担“我想恋爱”这个需求的羞耻感。

第二,追捧的是“线下”的真实感。

你发现没有,这届年轻人对“线上”的东西,已经越来越不信任了。线上交友,你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是单身还是已婚、是真心还是杀猪盘。而“王婆说媒”是一个线下舞台,你站在上面,台下几百双眼睛看着你,对方也站在上面,你也看着他。它是“真人”对“真人”,不是“账号”对“账号”。 那份真实感,是任何社交软件都给不了的。

第三,追捧的是“热闹”本身。

说实话,王婆那个台子,本质上就是一个景区互动节目。它的第一属性是“好玩”,第二属性才是“相亲”。年轻人涌过去,有一半是去“玩”的。他们去看热闹、去拍视频、去凑个份子。但恰恰是这份“不认真”,让那些真正想找对象的人,有了一个不那么沉重的入口。你可以在“玩”的名义下,做一件你其实很在意的事。

四、泼一盆冷水:当“说媒”变成“流量”

话说回来,任何东西一火,就会变味。“王婆说媒”火了之后,台上开始出现已婚男子偷偷上台相亲被老婆抓包,出现网红带着团队上台直播蹭流量,出现“劝小伙牵手怀孕三个月的女孩”这种三观炸裂的剧本。

当台上的人开始冲着“被拍下来发到网上”上台,而不是冲着“找对象”上台的时候,这个“过渡空间”的真实性就被稀释了。一个“过渡空间”之所以有效,是因为它“半真半假”。但如果“假”的部分越来越多,“真”的部分就撑不住了。 观众不傻,他们看得出来谁是真来找对象的,谁是来表演的。一旦表演的人占了上风,那些真正想找对象的人就会退场。这也是为什么“王婆”本人后来需要反复强调“我只是提供一个平台,真正的缘分靠自己”。

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被爱”,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去找

年轻人不是放弃了自由恋爱。他们只是发现,“自由恋爱”这四个字,在现实中越来越像一句空话。他们的圈子太窄、时间太少、试错成本太高、社交软件太假。他们需要一个地方,能让他们以最低的心理成本、最高的效率、最真实的方式,去遇见另一个人。

“王婆说媒”刚好撞上了这个需求。它不是解决婚恋问题的万能药,但它是一个信号:这届年轻人,嘴上说着“不婚不育保平安”,身体却比谁都诚实地往开封跑。他们不是不想爱,他们是太想爱了,又太怕爱错了。

所以,别再说“年轻人不想谈恋爱”了。他们想。他们只是需要一个“王婆”来告诉他们:想谈恋爱,不丢人。

文末互动

“如果你们城市也有一个‘王婆说媒’,你会上台吗?”

“或者,你觉得年轻人追捧王婆,是真的想找对象,还是只是去凑热闹?”

(留言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