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十七年冬,邺城丞相府内,曹操召集夏侯惇、曹仁、夏侯渊、曹洪、曹纯议事。军帐里摆着的不是兵符,而是一张关中战局图。若把这五人拉出来,与张辽、乐进、于禁、张郃、徐晃比较,答案并不只是“谁的武艺更高”,还牵涉到宗族关系、统兵经验和曹魏内部的用人秩序。
“曹家和夏侯家的人,难道都比五子良将强吗?”有人或许会这样问。这个问题得分开看。陈寿称张辽、乐进、于禁、张郃、徐晃为“时之良将”,说的是他们在曹操麾下建立的军功。至于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等人,则兼有亲属、旧交和心腹身份,地位本来就不在同一条线上。
若只看《三国演义》的单挑描写,曹氏、夏侯氏阵营确实占有明显优势。潼关之战便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马超出兵追击曹操,于禁交手数合便败,张郃也在二十回合左右退走。曹军阵脚大乱,曹操甚至割须弃袍。
危急时刻,曹洪赶来挡住马超。两人大战四五十回合,曹洪逐渐力怯,却硬是为曹操争得了脱身时间。曹洪没有取胜,但他的作用不是击败马超,而是扛住最危险的那一阵。战场上,能撑住并不等于能赢,却足以说明勇气和战力。
同样的情形还出现在关羽身上。土山一战,张辽、徐晃都曾与关羽交锋,却没有形成真正的压制。若按演义的描写,二人联手也难以久战。真正拖住关羽的,是夏侯惇不断追逼,使关羽无法轻易脱身。
有意思的是,张辽与关羽关系特殊,关羽曾评价张辽武艺不在自己之下。但这句话并不能直接证明张辽必胜关羽,只能说明张辽在关羽心中属于极高层次的武将。单挑中的胜负,往往还受兵器、马力、地形和战意影响,不能只凭一句评价下定论。
那么,曹操这“五兄弟”究竟包括谁?若依亲疏和演义中的重要性,可以列为夏侯惇、曹仁、夏侯渊、曹洪、曹纯。严格说,他们并非同胞兄弟,曹纯还是曹操的族弟,但民间这样称呼,是把曹氏与夏侯氏的核心武将放在了一组。
与蜀汉五虎上将对阵,最自然的排法是关羽对夏侯惇,张飞对曹仁,马超对夏侯渊,黄忠对曹洪,赵云对曹纯。这个排法未必绝对公平,却能把双方大致的名望和地位对应起来。
关羽与夏侯惇,是最难判断的一场。演义中,夏侯惇多次追赶关羽,表现得极为执着;关羽也没有轻松甩开他。两人若在空旷地带正面对决,关羽的刀法、力量和临阵威势更胜一筹,但夏侯惇悍勇刚烈,绝不是几合便败的角色。此战更接近关羽占优,而非夏侯惇毫无还手之力。
张飞对曹仁,胜负同样不能只看名气。曹仁在南郡作战时,守城、突击和临机调度都很出色。张飞的爆发力与威慑力更强,若论单挑,曹仁大概会被压制;可若坚持百回合以上,曹仁凭借沉稳和耐力,未必立即崩溃。张飞胜面较大,但不是碾压。
马超对夏侯渊,则是蜀汉一方优势最清楚的一场。马超在潼关表现出的冲击力,足以让曹军诸将退避。夏侯渊虽善于奔袭,统兵速度极快,却不一定能在正面骑战中压住马超。若没有伏兵和援军,夏侯渊很可能难以取胜。
黄忠与曹洪,反而更有悬念。黄忠在定军山斩杀夏侯渊,时间是建安二十四年,也就是公元219年,但那是借助地形、兵势和战机完成的,并不能简单等同于两人公平单挑。曹洪曾与马超鏖战,硬仗经验丰富。真要一对一,黄忠年长而刀法老辣,曹洪气势凶猛,双方可能会打得非常胶着。
赵云对曹纯,不能只凭名将光环判断。赵云在长坂坡救出刘禅,发生于建安十三年,也就是公元208年,演义将其塑造成绝顶勇将。曹纯则以虎豹骑统帅身份见长,史载他曾在长坂追击刘备,并俘获刘备的两个女儿。这里体现的是骑兵作战和战场执行力,不等于曹纯单挑能够胜过赵云。
若只按演义武力,五场大致可以判为:关羽胜夏侯惇,张飞胜曹仁,马超胜夏侯渊,黄忠胜曹洪,赵云胜曹纯,蜀汉五虎或许拿下四场,甚至五场。但若把战场实际能力放进去,曹氏、夏侯氏未必会输得如此彻底。
曹操用人,从来不是只看谁能在阵前斗上一百回合。张辽守合肥、徐晃解樊城、于禁统军多年、张郃善于山地作战,这些功劳并不逊于宗族将领。单挑擂台能够比较锋芒,却无法替代真实战争。
所以,这场较量若限定为演义中的马上交锋,蜀汉五虎明显占优;若比较将领的综合价值,曹操的“五兄弟”至少能守住两场,曹仁、夏侯渊、曹洪都不是可以轻易推倒的人物。_超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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