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助的抱住头。
手机响了响。
陆之野终于愿意打来电话：
“是我把视频发给她的，你不要针对她。”
“你为什么把我发给她！”
我听到自己哽咽的声音：
“你凭什么把我最无助最狼狈的样子给她，让她在直播间那么多人面前羞辱我、嘲讽我，把我贬的一无是处！”
电话那边沉默片刻：
“妍妍，说实话，你真的不是她说的那种样子吗？”
我愣住。
“如果不是，那些话其实伤不到你吧？”
“陆之野……”
我喉咙像是被什么掐住。
再也发不出一个字。
电话挂断了。
我想要拨回去。
已经无人接听。
小宝的监护仪器还在滴滴作响。
护士的催缴一遍遍让我崩溃。
我去哪里找剩下的五万块？
我无助的看向家的方向。
对了……还可以……
没一会儿。
我就站在陆之野的表柜面前。
手颤抖着伸向那些价值不菲的机械手表。
五年前的楚妍。
怕是想不到有朝一日。
我要靠偷陆之野的东西过日子吧？
我的手指颤抖着放在百达翡丽上。
又缩回去。
拿了整个柜子里最不值钱的江诗丹顿。
“对不起，我会还的。”
我自言自语。
回收店里。
柜员皱了皱眉：
“女士，您这个是假的。”
“不可能，陆之野不可能戴假的！”
“不好意思啊女士。”
柜员抱歉的把手表放在垫巾上推过来：
“这个最多给三十。”
“你们再看看呢？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柜员摇了摇头：
“我们不可能看错，女士，我们每天都要看上百块表。”
“可是……”
“请问，是楚妍女士吗？”
有人碰了碰我的肩膀。
我转头。
两位警察冲我出示了证件：
“我们接到举报，您偷窃一位先生的江诗丹顿，请配合调查。”
警局里，陆之野把当初的票据放在了桌上：
“当年买的时候，是二十万一千，现在的回收价也有十二万。”
“可是这个表是假的！”
我把那块假表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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