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告白之后,我把这些照片放给他看。
看到最后一张时,他笑着问。
“原来你这么早就喜欢我了?”
当时只顾着害羞,却忘了问,他又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回寝室的路上,唐柔发来了消息。
你准备的东西,送了吗?
唐柔转学来三中时,没有人愿意和她说话。
是我把她带进自己的朋友圈,也是我介绍她认识顾言。
我们形影不离,常被人打趣说是连体婴。
那些不敢告诉别人的心事,我也只悄悄说给她听。
我盯着聊天框许久,回复:
不送了。他去找你了。
她很快回复:
对不起瑶瑶,我不知道他会来。我待会劝他回去。
不用了,你们好好谈。
深夜,电话铃声把我吵醒。
顾言开口便问。
“怎么没给我发消息?”
我还没回答,就听见唐柔在旁边问他要不要喝水。
他应了一声,又交代我:
“明早八点叫我,别让我睡过。”
心口泛起酸涩。
以前我替他占座、带早餐、记作业,连闹钟都要负责。
久而久之,他习以为常,我也把被需要错认成了被爱。
“你设闹钟吧。”
“你一直起得早,打个电话又不麻烦。”
“我有自己的事。”
电话那边安静了片刻。
顾言轻笑一声。
“行,看来今晚真喝多了,早点睡。”
通话结束后,我点开周教授的聊天框,询问那个曾被我搁置的海外电影项目。
前世为了和顾言留在同一座城市,我主动放弃了名额。
后来每一次后悔,我都告诉自己,感情总要有人牺牲。
直到最后我才明白,被牺牲的那个人,从来只有我。
周教授很快回复:
名额还在,资料尽快补齐。欢迎加入。
第二天,顾言迟到了。
他从后门进来,坐到我身旁,似乎在等我解释。
我故作没看见。
许久,他终于问:
“姚瑶,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我翻开笔记本。
“没有。”
2
接下来一周,我忙着补交项目材料,还要跟进毕业短片的筹备。
那部毕业短片,我们筹备了近一年。
顾言第一次说想做导演时,我答应替他写第一部完整的剧本。
前世短片没能拍成。
病重后,他还时常念叨,等身体好些,一定要重拍。
这句话成了我那些年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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