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亳村汤王祠由村民谢信民长期出钱出力建成,三尊塑像和八幅壁画串联起商汤灭夏、建都南亳的记忆,使今天的访客在普通的村庄里看到商文化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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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段历史又为何能延续至今?商丘市睢阳区坞墙镇南亳村,村名背后是流传千年的商文化记忆。村里那座不常被专门探访的汤王祠供奉着成汤王,也留下了仲虺、伊尹两位重臣的身影。

墙上的八幅壁画把商汤从早年行事到灭夏建商、治理国家和祈雨的故事串联起来。更为特别的是,这座祠堂并不是政府拨款建成的,也不是企业投资修建的,而是当地村民谢信民长期出钱出力所完成的。

一个普通的村庄为什么会保存着与商王朝开端有关的记忆?当地老辈人熟悉的一句古语就是“汤始居亳,从先王居。”这句话出自关于商汤早期经历的记载,意思是成汤最初居住在亳,并且沿用了先王曾经居住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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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亳村所在的坞墙镇是商丘地方文化叙述中与商汤居亳、建都相联系的区域。今天的人们经过这里看到的也许只是一个普通的村庄,在村名和祠堂背后连接着的是商朝建立以前后漫长的历史。

汤王祠最醒目的位置,正中立着成汤王塑像。两侧陪侍的不是泛泛的神将,而是仲虺和伊尹。两人都是商汤身边的重要辅臣,在后世关于商汤灭夏建商的叙述中占有很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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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把三人的塑像放在同一组空间里,表达的并不是对一位开国君主的纪念,而是在建立功业所需要的君臣关系上也进行了体现。

仲虺、伊尹是商汤手下最得力的重臣,在传统的史书中充当了辅佐、谋划、治理等重要角色。 汤王祠并没有把这段历史当作某一个人的故事来歌颂,而是在主像和陪侍塑像上,使参观者看到商王朝早期政治格局中另外的一层内容,即一个王朝的建立既是君主的行动又是身边重臣辅佐的结果。

壁画有八幅之多,在祠内墙面上表现出了更为完整的故事情节。画面分别是助耕、葛伯酬饷、汤伐葛伯、成汤灭夏、成汤都亳和以仁治国等六个部分,但是又不是彼此孤立的题材,而是按照成汤故事中几个重要阶段连在一起的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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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耕与葛伯酬饷落在百姓生活以及早期行动上;汤伐葛伯与成汤灭夏表现的是力量逐步展开、政权变化;成汤都亳指向商朝建立后的都城记忆。以仁治国、网开三面和桑林祈雨把叙事从战争和建国推进到治国理念与民生关切。

孩子即使不熟悉古代史,也能通过这些画面大致看懂故事的先后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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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记载需要阅读,壁画则把历史转成了可以直接观看的内容。这也是汤王祠同一般纪念性建筑不同的地方。它没有只把成汤塑造成一个遥远的历史人物,而是通过塑像和壁画,把人物、事件、制度变化和民间记忆放在同一个空间里。

走进祠堂的人先看到成汤,再看到仲虺和伊尹,然后沿着墙面理解八幅壁画,在此基础上完成了一段简化后的历史阅读。这座祠堂能够形成今天的样子还与一位当地村民有关。

谢信民是南亳村土生土长的普通村民,汤王祠从筹划、建设到不断完善,都有他的牵头和投入。它不是公家拨款修建的,也不是大老板投资建设的,主要出钱出力的人,就是这样一位生活在当地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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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信民一直把恢复和保存这段历史记忆当作自己的事情。

身边的人都会称呼他为当代“文化愚公”,这个称呼所指并不是某一个短期工程,而只是他多年坚持做同一件事:把汤王台好好建起来,让更多人知道商丘与商文化之间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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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为的目标也十分清晰就是使商丘成为具有代表性的商业文化的起源地的地方记忆更加清晰、老祖宗留下的文化名片得到更好的保护。

因此汤王台和汤王祠就不仅仅是一个村庄的建筑,同时也是南亳村讲述自身来历的方式。

此处提供认识商汤故事的一个入口,它把原本存在于古籍、传说以及老人记忆之中的内容固定成可以看见的村庄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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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祠堂里塑像、壁画所承担的是纪念、讲述和传播的功能,并不能把每一幅画面都当作同时代留下的原始史料。

但是它们所保存的地方文化记忆依然具有现实意义,古老的商文化并不是只存在于博物馆和书本中的一种形式,它也藏在一个村庄的名字、一座祠堂以及一位普通村民长期坚持的行动之中。

南亳村真正容易被忽略的就是它的不喧闹之处,在它看起来并不热闹的时候却把商汤居亳、成汤灭夏、建都立国及后世纪念的内容集中体现在了汤王祠的几尊塑像和八幅壁画中。

2 《中华文化圈的圣城之一:商丘“汤都南亳”》,白鹏/商丘日报,(用于核对南亳村、汤王祠、谢信民和汤王台等地方文化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