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安大略省83岁胃癌晚期老人的安乐死事件,最近引发全网热议。整件事扑朔迷离,家属说老人已经明确反悔,并不愿意接受安乐死,可最后还是走完了流程;养老院却坚称老人是自愿、合法同意,双方各执一词,真相目前还没有定论,当地警方已经启动刑事调查,后续结果还要等待官方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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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家属的说法来看,这件事疑点很多。老人年纪大,身患重病,本身认知能力有限,还存在语言不通的障碍。更加让人难以理解的是,启动安乐死评估的时候,亲人恰好不在身边。按照家属描述,老人从头到尾都没有给出清晰、明确的最终同意,最后却被执行给药,一条条程序漏洞摆在公众面前,让人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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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现在只是家属单方面的指控,我们不能直接下定论这件事就是非自愿安乐死,一切要以警方调查结果为准。但这件事已经实实在在暴露出安乐死制度与生俱来的巨大隐患。很多人总觉得安乐死就是尊重绝症病人,让痛苦的人体面离开,想法很美好,可现实执行起来,人性和制度的漏洞很难完全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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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社会里,已经发生过正常人被强行送进精神病院的新闻。连精神诊疗这套成熟体系,都有可能被有心人钻空子,拿来当作打压、控制别人的工具。试想,如果安乐死在我们国家合法化,后果会是什么样?老人、重病患者、残疾人这些弱势群体,本身话语权就弱,分辨能力不足,很容易受到身边人的诱导、哄骗甚至胁迫。
一旦制度闸门放开,就算设计再多审核流程,也很难百分之百杜绝弄虚作假。有人伪造意愿,有人刻意误导,最后打着“安乐死”的幌子,违背当事人真实想法结束一条生命,本质上和故意杀人没有多大区别。生命只有一次,人死之后再也没有翻盘纠错的机会,只要出现一次冤案,就是无法挽回的悲剧。
这也是直到今天,我国始终没有推行安乐死合法化的重要原因 。我们同情晚期病人承受的身体折磨,也理解很多家庭深陷重病带来的经济与精神压力,但不能因为这份痛苦,就轻易打开一道极易被滥用的口子。面对绝症患者,国内更提倡做好姑息治疗、临终关怀,尽量减轻身体疼痛,守住生命最后的尊严,而不是主动终结生命。
安乐死看上去是给人多一种选择,可弱势群体很容易变成被动接受的一方。国外已经有多起争议案例提醒我们,再完善的纸面规则,也对抗不了复杂的人性。对待生死问题,我们宁可保守谨慎一点,也不能冒让无辜者被剥夺生命的巨大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