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一晚,少将未婚夫和妹妹的私情被我意外撞破。
被发现时,两人的裑体还紧紧相连。
所有人都在劝我退让。
我妈劝我:“既然你妹和宴之两情相悦,你就大度点,成全他们吧,把宴之让给你妹妹,都是一家人,别闹得太难堪。”
我爸也沉声道:“晚卿,事情已经这样了,再追究也没用,就当是为了家里的颜面,别揪着不放。”
就连陆宴之,也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地默认了这一切。
我没有哭闹,当晚就收拾好行李,离开了港城。
临走前,我妈撂下狠话:“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家门,咱们就断绝关系!你永远别回来,以后你的事我们一概不管,就算死外面也别想我们给你收尸。”
我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回应:“好,那就断绝关系。”
那天之后,婚礼照常举行,只是新娘换了人。
而我,整整五年没回过一次家。
……
五年后,我因军区联合演练任务,再次回到港城。
演练总结大会结束后,我刚走出军区礼堂,就听到一道熟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好久不见,林晚卿。”
我转身,正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眸。
五年未见,陆宴之变化不小。
他身着笔挺的军区少将制服,肩章上的金星格外耀眼,短发利落,身姿挺拔如松,静静注视着我。
“好久不见。”我勾起唇角,平静地回应。
陆宴之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淡然,愣了一瞬,随即缓声道:
“爸妈知道你回港城参加演练,特意在家备了饭菜,晚上回去一起吃顿团圆饭吧。”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口中的爸妈,正是我的父母。
我点了点头:“好,五年了,是该回去看看。”
见我应允,他才转身先行离开。
一个小时后,我驾驶着军区分配的吉普车,停在了军区家属院门口。
车子的硬朗线条,与家属院略显沉稳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我走下车,望向家的方向。
五年时间,家属院的旧楼翻新过,曾经熟悉的矮墙变成了整齐的围栏;
门口的小卖部换成了连锁便利店,楼前那排老槐树也被新栽的香樟树取代……
我往前走,周围大多是陌生的面孔,以前关系还不错的邻居张叔,也早已调离了港城军区。
终于来到三楼301门口,我按下了门铃。
门被打开,我妈穿着一身便装,鬓角添了几缕银丝,看到我时,明显愣在了原地。
还是我先开了口:“妈。”
我妈回过神,看着眼前身着少校制服、气质干练的大女儿,声音有些发颤:“晚卿,回来了,快、快进屋。”
比起母亲的局促与激动,我显得格外平静。
换好拖鞋进屋,从前略显拥挤的客厅,如今变得宽敞明亮。
整洁的布艺沙发,茶几上摆放着新鲜的水果,电视柜旁的花瓶里插着几支盛放的剑兰。
家里唯一没变的,是客厅两侧的荣誉柜,里面摆满了妹妹林思语从小到大的各类奖状和军区文工团颁发的表彰证书。
这时,我爸端着一盘红烧排骨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回来了,爸特意给你做了你小时候爱吃的排骨。”
小时候,家里做排骨,肉多的部位永远都是妹妹的,哪怕我也馋得直流口水,也只能分到啃不动的骨头。
我淡淡回道:“不用了,部队有规定,在外执行任务期间,不能随意食用非统一供应的食物,我坐一会儿就走。”
闻言,我爸眼底闪过一丝尴尬,没再说话。
或许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厨房里的陆宴之和妹妹林思语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