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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穿古堡女爵:她不是熬成了女王,是连女王都能随手换上

白鹿这组图,一身白。

Stéphane Rolland 的高定,薄透的白,鎏金的线顺着身体走,盘发,冷脸,鱼尾裙摆翻折着铺开。

背景是一座古堡,一轮满月,远处还有帆船,全是黑白素描手绘的调子,像走进了一本翻开的童话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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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稿给的称谓是:古堡女爵。

多数人看完就两个字,好美,划走了。

可你停下来想一个问题。

女爵,跟公主,差在哪。

这两个词经常被混着用,反正在夸人贵气。差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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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是年轻的,是被观看的,是关在城堡里等人来敲门、来救的那一个,她的命运在别人手上。

女爵不一样。

女爵是守着这座城堡的人,领地是她的,规矩是她定的,她不用讨好谁,也不用等谁。

一个在门里等,一个在堂前坐。

从公主到女爵,这不是换了个好听的头衔,是权力关系整个掉了个头。

说回白鹿这个人,这事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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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真身,是圈内数得上号的搞笑女。

综艺里咧嘴大笑,笑到五官乱跑,毫无包袱,接梗、自黑、扮丑,玩得比谁都开。邻家、接地气、没架子,是她这些年最牢的底色。

一个搞笑女,站在古堡里演冷艳女爵,按常理是要出事的。

贵气这东西,最讲 "端着"。多少人穿高定,全程绷着,肩不敢松,笑不敢大,就怕一开口露馅,贵妇一秒变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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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笑女的本能恰恰是松,是垮,是随时要破功。

白鹿这组最狠的地方就在这。

红毯上,她是冷脸女爵,眼神疏离,下颌收着,一身白雕塑,拒人千里。

镜头一转到内场,她又被拍到偷偷比心,比完还自己先不好意思 —— 那是白梦妍,那个搞笑女,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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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冷一热,一张一弛,中间没有一点生硬。

懂了吗。

端着,谁不会,绷一晚上而已。

难的是端得起来,也放得下去;上一秒执掌古堡,下一秒偷偷比心,两个都是她,她随时能换。

女爵不是她熬了多年才终于变成的人。

是她想要的时候,随手就能换上的一副面孔。

这比一辈子只敢端着,高级多了。

当晚她还不止这一副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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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毯压轴,她又换上一套 Phan Huy 的红裙,抹胸,叶片层叠,鎏金纹路,是那个系列巴黎高定的闭幕款。

白衣执堡,红甲登场,一静一动,一冷一艳。

一晚上白和红两身,把 "我能是这样,也能是那样" 演了个干净。

再看给她这身衣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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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éphane Rolland,法国高定界的老人,二十一岁就当了 Balenciaga 的艺术总监,是巴黎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那一个,做了近五十年。

他的衣服是建筑,是雕塑,大廓形,大分量,立在那儿像纪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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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衣服最大的风险,是吃人 —— 气场弱一点的穿上,人没了,只剩一件裙子在替你出场。

而这位设计师讲了一辈子一句话:世上最糟的事,是裙子比女人先被看见。

他做雕塑,不是为了让你夸裙子,是为了让裙子把人衬出来。

白鹿这身,正好答了他这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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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大一件白雕塑,她站在中间,人是清楚的,是稳的,你先看见的是她,第二眼才去看那身工艺。

裙子没有吃掉她。

是她压住了裙子。

还有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

她身后那座古堡、那轮满月、那些帆船,没有一样是真的,全是手绘的黑白线稿,是平面的,是画出来的布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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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地是假的,城堡是画的,连月亮都是贴上去的。

满场只有她这个人,和身上这身高定,是真的。

可奇妙就在这 —— 一个真人往假城堡里一站,那座画出来的古堡,瞬间就像真的归她所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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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爵从来不靠城堡成全。

她往哪儿一站,哪儿就是她的领地。

挑个刺。

这组白裙静态几乎无懈可击,可太冷,太素,十几张看下来,情绪几乎是同一个温度,美得像博物馆里不能碰的展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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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稿背景是好创意,用足一整组也略显重复,像同一本绘本一页页往后翻,惊喜到头会钝。

要不是内场那颗偷偷比的心口了这点活气,单看这组,我会觉得她美得离人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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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她是够了。

好在她那个搞笑女的真身,随时能把温度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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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里总爱讲,哪个小花长大了,从甜妹熬成了女王。

白鹿不太一样。

她不是咬着牙熬成了女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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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把女爵也收进了自己的百宝箱,跟那个咧嘴大笑的白梦妍放在一起,想用哪个用哪个。

身后的古堡是画的,头顶的月亮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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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她自己,是真的。

而一个能在女爵和搞笑女之间自由进出的人,才是真的什么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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