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这3个好兆头,说明房子特别好,越住越旺,容易出贵人
一
赵德厚蹲在院子里,看着那棵老枣树。
他今年六十三,退休三年了。老伴周小燕比他小两岁,退休前在县医院当护士。他们有两个孩子,儿子赵建军在省城做工程师,闺女赵小燕在县城当老师。日子过得不算大富大贵,可也踏踏实实。
三年前,他们从县城的老房子搬到了这处院子。是赵德厚他爹留下来的。他爹走了五年了,房子空了五年。赵德厚退休那年,跟周小燕商量:“咱搬回去住吧。那院子大。有枣树。有菜地。比楼房舒坦。”周小燕说“行”。他们搬回来了。
这院子在老街上。青砖灰瓦。三间正房。两间偏房。一个院子。院子不小。有一棵老枣树。有一口老井。有一畦菜地。赵德厚他爹在这儿住了一辈子。赵德厚也在这儿长大的。后来他出去工作,结了婚,搬进了楼房。他爹一个人住在这儿。他爹走了。院子空了。现在他又回来了。他蹲在枣树底下。他摸了摸树干。粗糙的。暖的。他笑了笑。
二
搬回来第三个月,赵德厚发现了第一个好兆头。
燕子来了。
那天早上,他坐在院子里喝茶。他听见头顶上有叽叽喳喳的声音。他抬起头。两只燕子。在屋檐下面飞。来来回回。他仔细看。它们在筑巢。在正房的屋檐下面。一根一根地衔泥。一根一根地垒。他站起来。他走近看。燕子不怕他。它们接着筑。他站在那儿。他看了很久。他想起他爹。他爹活着的时候说过——“燕子不进愁门。燕子来筑巢。说明这家好。这家旺。这家有福。”他爹说“你记住了。燕子来。是好兆头。”他记住了。他站在屋檐下面。他抬起头。他看着那两只燕子。他笑了笑。
他给周小燕打电话。“小燕。咱家来燕子了。筑巢了。”她说“真的?”他说“真的。在正房檐下面。两只。忙得很。”她说“好。好兆头。”他说“爹说过。燕子不进愁门。”她说“对。咱家不愁。咱家好。”
燕子筑了半个月。巢筑好了。圆圆的。结结实实的。两只燕子住了进去。后来下了蛋。孵了四只小燕子。每天早上。老燕子飞出去。找虫子。回来喂小燕子。小燕子张着嘴。叽叽喳喳地叫。赵德厚坐在院子里。他看着。他听着。他笑了笑。他觉得。这院子活了。
三
搬回来第六个月,赵德厚发现了第二个好兆头。
井水旺了。
院子里那口老井。他爹在的时候。井水就旺。后来他爹老了。没力气打水了。井就废了。井口盖了一块石板。赵德厚搬回来以后。他把石板掀开。他看了看。井里有水。不深。他找了个桶。他打了一桶。水清清的。凉凉的。他喝了。甜的。他笑了。他把井淘了淘。把井壁修了修。把井台砌了砌。井水越来越旺。他每天打水。浇菜。泡茶。煮饭。他用井水。井水养人。他喝了半年。他觉得身体好了。精神好了。他给周小燕打电话。“小燕。咱家井水旺了。”她说“真的?”他说“真的。清得很。甜得很。”她说“好。好兆头。”他说“爹说过。井水旺。家旺。”她说“对。咱家旺。”
后来邻居也来打水。隔壁老周来了。他拎着桶。“德厚。听说你家井水甜。我打一桶。”赵德厚说“打。随便打。”老周打了。他喝了。他说“真甜。”后来老周天天来。再后来。老周的老伴也来。再后来。街坊邻居都来。赵德厚家的井。成了半条街的水源。赵德厚不嫌烦。他说“井是大家的。谁喝都行。”周小燕说“你不嫌吵?”他说“不嫌。人多热闹。热闹好。热闹旺。”
四
搬回来第九个月,赵德厚发现了第三个好兆头。
枣树结果了。
院子里那棵老枣树。他爹种的。他爹说种了五十年了。后来他爹老了。没力气管了。枣树也老了。结的枣又小又少。赵德厚搬回来以后。他给枣树修了枝。施了肥。浇了水。他天天看着它。他看着它发芽。看着它长叶。看着它开花。花小小的。黄绿的。一簇一簇的。他站在树下。他闻着花香。他笑了笑。后来花落了。结了枣。青青的。小小的。他天天看。他看着它们长大。看着它们变红。看着它们熟透。他摘了一个。他擦了擦。他咬了一口。甜的。脆的。他笑了。他给他爹上了炷香。“爹。枣树结果了。甜得很。”他站在遗像前面。他看着他爹。他爹笑着。他笑了笑。
那一年。枣树结了一树枣。红彤彤的。挂满了枝头。他摘了一篮子。给儿子寄了一兜。给闺女送了一兜。给邻居分了一兜。剩下的。他晒干了。装进袋子里。他给周小燕说“小燕。咱家枣树丰收了。”她说“真的?”他说“真的。结了一树。又大又甜。”她说“好。好兆头。”他说“爹说过。枣树旺。家旺。”她说“对。咱家旺。”
五
今年春天,赵德厚坐在院子里。
他看着燕子。燕子又回来了。还是那两只。或者不是。可它们回来了。在同一个巢里。孵小燕子。他听着叽叽喳喳的声音。他笑了笑。他站起来。他走到井边。他打了一桶水。他喝了一口。甜的。他走到枣树底下。他看着它。它发了芽。嫩嫩的。绿绿的。他摸了摸树干。粗糙的。暖的。他笑了笑。
周小燕从屋里出来。她端着茶杯。她坐在他旁边。
“德厚。”
“嗯。”
“你发现没有?”
“发现啥?”
“咱家搬回来以后。啥都好了。”
“哪儿好了?”
“燕子来了。井水旺了。枣树结果了。你身体好了。我身体好了。儿子升职了。闺女评上高级了。咱家越来越好了。”
他看着她。他笑了笑。
“你知道为啥吗?”
“为啥?”
“因为这房子好。”
“房子咋好了?”
“房子有灵。爹说了。房子好。有燕子。有井水。有枣树。这三样。是好兆头。燕子来。说明家和。井水旺。说明家旺。枣树结果。说明家兴。家和。家旺。家兴。三样全了。家就好了。家好了。人就旺。人就旺了。就出贵人。”
“谁是贵人?”
“儿子。闺女。你。我。咱家每个人。都是贵人。”
她笑了。她靠在他肩膀上。她看着枣树。枣树发了芽。嫩嫩的。绿绿的。燕子飞过来。落在枝头上。叽叽喳喳地叫。她笑了笑。
“德厚。”
“嗯。”
“咱家真好。”
“嗯。咱家真好。”
六
赵德厚把这三个好兆头跟很多人说了。
隔壁老周来了。他拎着桶来打水。赵德厚跟他说“老周。你知道我家为啥好吗?”老周说“为啥?”赵德厚说“因为有燕子。有井水。有枣树。”老周说“我家也有燕子。”赵德厚说“那好。你家也好。”老周说“我家没井。”赵德厚说“没井也行。有燕子就行。燕子来。说明家和。”老周说“我家有燕子。我家也和睦。我儿子升了科长。”赵德厚说“你看。好兆头。”
老李来了。他来找赵德厚下棋。他坐在枣树底下。他说“德厚。你家枣树真好。”赵德厚说“嗯。结的枣甜。”老李说“我家也有枣树。可不结枣。”赵德厚说“你施肥了吗?”老李说“没有。”赵德厚说“你施施肥。浇浇水。修修枝。它就结了。”老李说“行。我回去试试。”老李回去了。他给枣树施了肥。浇了水。修了枝。第二年。他的枣树也结了枣。他高兴。他跟赵德厚说“德厚。你说得对。枣树旺。家旺。”
七
今年秋天,赵德厚过六十四岁生日。
儿子回来了。闺女回来了。孙子回来了。外孙女回来了。一家人围在院子里。枣树底下。摆了一张大圆桌。桌上摆满了菜。红烧肉。炖鸡。清蒸鱼。炒青菜。还有一盘枣。院子里。燕子在飞。井水在响。枣树在风里摇。赵德厚坐在主位上。他端起酒杯。
“今天。我过生日。我跟你们说个事。”
“你说。”儿子说。
“咱家这个院子。有燕子。有井水。有枣树。这是三个好兆头。燕子来。说明家和。井水旺。说明家旺。枣树结果。说明家兴。家和。家旺。家兴。咱家全了。”
“爸。你说得对。”闺女说。
“你们记住。不管你们走到哪。你们都有家。这个家。有燕子。有井水。有枣树。你们回来。燕子就在。井水就在。枣树就在。你们回来。就有家。”
“爸。我们记住了。”儿子说。
“那就好。来。一家人。干一杯。”
一家人站起来。碰杯。喝了。赵德厚坐下来。他夹了一块红烧肉。他嚼了嚼。他咽了。他看着他儿子。看着他闺女。看着他孙子。看着他外孙女。他笑了笑。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是辣的。暖到胃里。他看着院子里的燕子。看着井。看着枣树。他笑了笑。他六十四了。他活了六十四年。他在这院子里。他找到了三个好兆头。他家和了。家旺了。家兴了。他够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