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杳宁握着方向盘,手指微微泛白。
母亲是为自己好,用最朴素的方式提醒她“上嫁”后的生存法则。
可母亲并不知道,她和傅政凛没连床都没上过,哪来的孩子。
她含糊应了几声,把话题岔开了。
到了医院,戚杳宁带着母亲做各项检查。
正要去做第三项检查时,母亲忽然拉住了她的胳膊。
“杳宁,那不是政凛吗?你不是说他有事吗?”
戚杳宁抬眸望去。
几步之外,傅政凛正微微躬身,替坐在轮椅上的女人系脚上的鞋带。
他侧脸冷峻,动作却细致耐心,除了是温眠还能有谁。
戚杳宁站在原地,心口像是被细针猛地刺了下。
“那旁边的女人是谁,我上去问问。”戚母说着就要上前。
戚杳宁猛地回神,一把拽住母亲:“妈,你看错了,政凛在公司加班。”
她拉住母亲,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在逃。
所有检查做完已是下午。
戚杳宁把母亲安顿在休息区,自己去拿报告。
经过大厅时,却被一道清朗的声音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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