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朝近三百年的历史中,被康熙皇帝亲口御封为“天下廉吏第一”的,只有一个人。他不是什么少年得志的天才,而是一个44岁才起步、连科举都考不上的“落榜复读生”。
清代第一廉吏
于成龙的前半生,写满了失意。他出身官宦之家,但家道中落,考了二十多年乡试,连个举人都没中,最终只拿了个“副榜贡生”的安慰奖。明朝灭亡,清朝建立,他又因为顶着“前朝”的标签,在士大夫眼中属于“大节有亏”,心理包袱极重。
直到顺治十八年,45岁的于成龙做了一个让所有亲友都不理解的决定:去广西罗城当县令。那是当时最恐怖的地方——县城里只剩6户人家,三间破茅房连风雨都遮不住,前任县令一个被杀,一个吓得扔下大印跑了。亲友纷纷劝他:“你都这把年纪了,何必去这种鬼地方送命?”于成龙回了一句掷地有声的话:“此行绝不以温饱为志,誓勿昧天理良心”。
于成龙最让后世津津乐道的,是他的“穷”和“硬”
到了罗城,于成龙没有官架子,他把办公桌搬到院子里,旁边立一把大刀,一边办公一边防身。他穿着草鞋布衣,把微薄的俸禄全拿出来救济灾民,自己跟百姓一样吃粗粮野菜。短短三年,这个连老虎白天都在街上溜达的蛮荒之地,被他治理成了广西全省唯一的“卓异”政绩。
于成龙最让后世津津乐道的,是他的“穷”和“硬”。有一年中秋,儿子从山西老家千里迢迢来看他,府衙里无酒无肉,于成龙翻遍厨房,找出儿子带来的一只腊鸭,斩成两半,父子俩分吃了半只就算过了节。剩下的半只,他留着当路费,带着儿子一路啃回了山西。百姓因此送他一个外号——“半鸭知县”。他日常只穿粗布衣服,吃青菜配稀粥,百姓又叫他“于青菜”。
天下廉吏第一
但他的硬,更体现在官场上。康熙二十三年,有人弹劾他贪污,于成龙不辩解、不送礼、不走后门,直接在衙门口躺进棺材,绝食七天抗议。钦差来查,翻遍全府只找到几件破官服和一罐盐豆豉,当场落泪。康熙接到奏报后只说了五个字:“天下廉吏第一”。
从45岁起步,到64岁病逝于两江总督任上,19年间他连升11级。去世时,遗物只有一套粗线袍子、一双靴子、几包豆豉和一点糙米。康熙破例亲自为他撰写碑文,赐谥号“清端”,并感叹:“居官如成龙,能有几耶?”于成龙44岁才起步,靠的不是背景和天赋,而是一条路走到黑的“天理良心”。如果你在44岁面临一个所有人都劝你别去的岗位,你会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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