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也可以练练。”
男人疼得脸都白了,嘴里嚷着要找园长。
园长闻讯赶来,看清顾妍后,当场变脸。
“误会,都是误会!”
貂皮男人不依不饶。
“他就是个卖猪肉的,你怕他干什么?”
园长擦着汗没敢回答。
我懒得仗势欺人。
准确地说,顾家现在都穷成这样了,哪还有势给我仗。
我蹲下来替顾妍整理衣领。
“以后别人骂你,别忍着。”
她盯着我。
“那他骂你呢?”
“更不能忍。”
顾妍抿了抿嘴,忽然抱住我的脖子。
动作快得像是怕我躲。
“知道了,爸。”
我愣了两秒,拍了拍她的后背。
得。
这一声爸都叫了。
看来这猪,我还得多杀几头。
3
我和顾妍的杀猪事业逐渐步入正轨。
头一个月,我们占刘婶半张肉案。
第二个月,我把隔壁空摊盘了下来。
第三个月,顾妍已经能熟练地冲顾客吆喝:
“叔叔,前腿炖汤,后腿红烧,五花今天刚到,买两斤送根棒骨!”
她长得白净,说话又甜。
菜市场一群大爷被哄得找不着北,宁可多绕两条街,也要来照顾她的生意。
我负责技术。
她负责卖萌揽客。
分工非常合理。
顾妍以前挑食,胡萝卜切成星星都不肯吃。
跟我干了三个月后,她蹲在肉案后面,夹着蒜吃大骨头,啃得满脸油光。
陈叔看见她体重涨了六斤,吓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沈先生,小小姐怎么胖的跟猪一样了?”
我把一碗排骨推到他面前。
“少看不起猪。”
他气得脸色发青。
“顾女士把孩子交给你,不是让你带她去菜市场丢人的!”
“靠劳动吃饭,丢什么人?”
我忽然问:
“对了,小妍那一千八伙食费,明天到期吧?”
陈叔表情一僵。
“当然。”
“行,那你把上个月的采购明细给我。”
“什么明细?”
“鸡蛋几块,牛奶几箱,肉从哪买的。都是顾沉姝的血汗钱,我不能让人乱花。”
他眼神闪烁,甩下一句“我没空”,扭头就走。
我眯了眯眼。
果然有鬼。
怪不得顾沉姝会资金链断裂。
家贼都快把别墅掏空了,她人在国外还蒙在鼓里。
当天晚上,我把顾妍叫到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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