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夫兰守护者队再次成为美国联盟中区冠军。
一支从不放弃的球队,往往能找到通往成功的路,但这不是一夜之间发生的。一种文化、一套标准、一股生命力,是靠多年一贯的职业精神和领导力培养出来的。克利夫兰守护者队恰好证明了这一点。斯蒂芬·沃格特成为这支自1901年起就参加职业比赛的球队历史上,唯一一位在执教前三个赛季就连续三次带队打进季后赛的主教练。而沃格特自己也会说,在某种程度上,他是接着特里·弗兰科纳留下的摊子继续往前走。
2013年,新的希望
2013年点燃了新的希望。我当时15岁,而这个球迷群体刚刚熬过了八年看不到头的绝望。2008年克利夫·李拿下了赛扬奖,但C.C.萨巴西亚被交易走,标志着一个窗口期的终结——那个窗口在我八岁那年打开。看着萨巴西亚带领酿酒人队打进国联分区系列赛,感觉像是属于我球队的时刻被人偷走了。就在前一年,世界大赛还只差几个出局数。我当时并不知道,球队要再过六年才能重新回到季后赛。
在那段时间里,我从一个说话还带奶音的四年级学生,长成了一个嗓音开始变声的十年级生。在我上初中之前,博·米尔斯、朗尼·奇森霍尔、亚历克斯·怀特和德鲁·波梅兰兹先后成为克利夫兰的首轮秀。不用多说,那时候的局面很黯淡。我当时并不知道,球队的未来会在2011年因为克里斯·安东内蒂和一个瘦瘦的高中游击手弗朗西斯科·林多而改变。
文化是由人定义的
回到2013年。特里·弗兰科纳接手,克利夫兰这座城市从此再没回过头。为什么一切感觉那么简单?文化这东西没法被定义,因为体育界没有哪两种赢球文化是用同一种方式建立起来的。对我来说,我一直用创造文化的那几张面孔、以及他们身上体现的东西来定义文化。在学校打了这么多年球,我知道一切都从教练开始。认同、稳定、愿意拼命——全都从最上面那个人开始。那个人就是蒂托。等我上了高中,我对统计数据的迷恋变成了对棒球数据和分析的热爱,于是安东内蒂成了我热爱的这项运动中这一新领域的面孔。
2014年来了,我直面着"这辈子要干什么"这个问题。扬斯敦州立大学、肯特州立大学以及中间各种学校的申请材料塞满了邮箱,未来的不确定笼罩着我,但有一件事我可以确定:每隔五天,科里·克鲁伯就会投满六局以上,锁定一场胜利。那就是我们的文化,我们一路靠着它走到了克鲁伯两座赛扬奖中的第一座。
你还记得2014年7月30日你在哪吗?我记得。林肯路和吉诺阿路口的一家加油站,刚打完开放球馆。我会回到我的皮卡里,听我们最伟大的讲述者汤姆·汉密尔顿解说史上最伟大的投手对决的最后几局:国王费利克斯对阵科里·克鲁伯。
克鲁伯虽然已经像王牌一样投了三个月,但还没被正式加冕为轮值王牌。不过克利夫兰当天早些时候把贾斯汀·马斯特森交易到了红雀队,为克鲁伯成为轮值领头人铺平了道路,而他此后再没回头。第五局扬·戈麦斯的一支二垒安打是全场唯一的得分,剩下的交给克鲁伯。第四局罗宾逊·卡诺的两出局一垒安打让水手队有了一个跑者,那也是他们最后一个上垒的人。5.1局里,克鲁伯画出了一幅杰作。达斯汀·阿克利的地滚球出局结束了比赛。
一场完封。85球。克鲁伯投出了历史上最伟大的一场"Maddux",而且他穿着高筒袜投的,和队友们一样,为了向马斯特森致敬。这就是文化。
那些被记住的名字
还记得那笔萨巴西亚的交易吗?怎么可能忘。还记得那笔交易换回了谁吗?迈克尔·布兰特利确保你不会忘。布兰特利的2014赛季我当时没有完全领会,但现在回头看,我明白了它到底代表了什么。布兰特利是那种最职业的打席,到2014年时,他已经有了几个完整赛季的积累。布兰特利用行动带队——一路打到MVP评选前三——他为新来的人立下了标准:要成为一支急需火力的球队里真正的贡献者,就得达到这个标准。
2014年的球队没进季后赛,但感觉不一样了。然而到了下一个赛季的六月,那种魔力似乎消失了。6月13日,他们战绩29胜32负。他们得不了足够的分,球队感觉卡住了。到了7月14日,魔力回来了。
弗朗西斯科·林多打出大联盟第一支安打后绕过一垒、冲向二垒、绊倒摔在地上——这个画面永远刻在我脑子里。他的职业生涯已经走到第13年,我依然清楚地记得我当时在哪。也许是因为我家刚换上第一台最先进的现代平板电视,在70英寸的屏幕上看到这一幕,感觉泥土像是朝我飞过来。也许是第一次看到那个后来席卷全城的笑容——他开玩笑地怪米格尔·卡布雷拉绊了他。但从那一刻起,棒球又变得有趣了,而且此后再没停过。
到2015年,拼图开始各就各位。克鲁伯、卡拉斯科和丹尼·萨拉萨尔组成了美联最好的先发轮值,而那个曾经瘦瘦的首轮游击手正在打出一个载入史册的新秀赛季。林多在年度最佳新秀评选中排名第二,他已经充分证明自己是这座城市和这支球队的一块基石。不过除了林多和布兰特利,球队的进攻端并没有太多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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