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八月十七,北京的秋风已有了霜意,凉意顺着窗缝悄然而入。昨天上午,手机屏幕骤然亮起,那条消息像一块冰,猝不及防地砸在心口:刘欢老师,走了。指尖悬在屏幕上方,久久未能落下。这不是听闻一位巨星陨落的遥远唏嘘,而是像在深夜的高速公路上疾驰时,耳边突然断了那首陪伴你千万里的歌——旋律还在胸腔共振,唱者却已归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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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刘欢的缘分要从20年前说起。时光倒流回 2006 年的盛夏。央视《赢在中国》的舞台上,我站在首届 108 强的队伍里,像一粒蓄势待发的种子。当刘欢的声音从音响的洪流中奔涌而出,那首《在路上》瞬间击中了我们:“那一天,我不得已上路 / 为不安分的心/为自尊的生存/为自我的证明……”

那时的我们,听的是“出征”。我们把“为自我的证明”当作战鼓,把“生命的远行”视为勋章。直到岁月磨平了棱角,才听懂他歌声里藏着的柔软尾音——“在路上,用我心灵的呼声;在路上,只为伴着我的人;在路上,是我生命的远行;在路上,只为温暖我的人。”

原来,所有的远行,都是归途的倒影。创业者挂念的是“估值、赛道、壁垒”,可真正把我们推向风雪、又拉回人间的,从来不是那些冰冷的数字。它是冬夜里,那个把唯一暖气让给你的背影;是病榻前,父母怕耽误你工作而吞回去的一声咳嗽;是孩子稚嫩笔触下,“爸爸最近在电话里笑声少了”的作文。

我们并非为征服世界而上路,我们上路,仅仅是为了不辜负那些用体温为我们御寒的人。有一版《在路上》 MTV 里,轮播过一批创业者的剪影。其中有一帧是我。我确实就是那个“在路上”的人——一手攥着对未来的渴望,一手握着对家人的愧疚;一边在油门上嘶吼,一边在刹车片上磨损。

刘欢老师唱得那样海纳百川,可他自己的航道,却布满暗礁。股骨头坏死,换过人工髋关节;心脏架上支架,像在悬崖边拉起一道护栏。最让人心痛的,是那张他在《歌手》后台的照片:手抖得握不住东西,呼吸急促,却还要摸出速效救心丸,对周围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我待一下就好了。”

这哪里是刘欢?这分明就是我们每一个创业者的日常写照。明明心律已乱了方寸,还要对团队说“明天照常开会”;明明眼底布满血丝,还要在酒桌上把“我再干一杯”说得豪气干云。我们总是误把“透支”当“尽责”,却忘了:那些温暖我们的人,要的不是一座名为“成功”的墓碑,而是一个能推门而入、带着体温的活人。

这些感悟,也转化成我为正炁品牌创作的品牌歌曲《一个都不能少》中的歌词。我希望那几句词,能引起更多人的共鸣:“以前以为拼命就是负责,后来才懂:把‘改天’变成‘今天’,把‘没事’变成‘我在’。”

刘欢唱“只为温暖我的人”,我想替他补上一句未竟的誓言:正炁守在心尖,像不开口的岗哨。它不歌唱,不呐喊,它只做一件事——在死神敲门之前,替你先拉住门。我们把这枚小小的智能戒指,做成一句笨拙而沉重的诺言:让一亿家庭,免于猝死的恐惧。因为在这个时代,活着,才是最昂贵的奢侈品;好好活着,才是对家人最体面的回报。

《在路上》之所以成为图腾,不在于它的激昂,而在于它的诚实。它承认风沙迷眼,承认孤独如海,承认我们并不是为了“成功”这两个单薄的字活着。上路,是为了有底气回头;远行,是为了还能在那盏灯下,为温暖我们的人,盛上一碗热汤。

今天,我以一名创业者、也以正炁守心创始人的身份,向刘欢老师深深鞠躬——也向所有仍在风雪中赶路的人,发出这份迟到的倡议:

别再把“拼命”绣成锦旗,别再把“没事”挂在嘴边。请把“为证明”的脚步放慢一寸,把“为那些温暖我的人”的呼吸捂紧一分。学会在警报响起时跪下认输,学会在身体喊疼时缴械投降——因为认输不是懦弱,是慈悲;因为完好无损地回家,才是对爱你的人,最深情的告白。

路还长,秋已深。我们这些还在路上的人,不再做不知疲倦的铁人,我们将学着,把每一次心跳细细珍藏,把每一个温暖我们的人,毫发无伤地带回故乡!

太乙门三丰派太乙神针传人

沃民高科&心扁鹊&沃民正气创始人

齐中祥

写于2026年9月27日,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