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惨白的脸色,陆淮舟微微拧眉。
可下一秒,桑暖突然拽着他的袖子尖叫出声:
“淮舟,保姆说小宝不见了!”
“一定是桑栀干的,他记恨我抢走了你,还害死了她母亲。”
“所以找人绑架了小宝!”
陆淮舟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猛地将我拽起来,沉声警告:
“桑栀,把孩子交出来。”
“小宝才三岁,他经不起吓的。”
我忍着浑身针扎般的痛,烦躁地推开他:
“不是我干的!”
看着我拒不承认的样子,陆淮舟额头青筋暴起。
良久他绷紧下颌,抓起混着冰块的酒水浇到我头上:
“这是你逼我的,不说实话,就给我好好清醒清醒!”
本就虚弱的身体,被冻得浑身打颤。
我抓起酒杯砸到陆淮舟脸上,满眼血红:
“我说,不知道!”
桑暖哭着跪在我脚边,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
“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求求你把小宝还给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陆淮舟将她搂进怀里,随手抹掉额角的血,目光沉沉地盯着我:
“暖暖,该跪的不是你。”
“桑栀,既然不说,那就给我跪在这儿好好想!”
众目睽睽下,我被保镖衣不蔽体地拖拽到宴席中央。
陆淮舟踩着我的腿,逼我屈辱地跪倒在地。
在我想要拼命挣扎那一刻,他俯到我耳边,声音残忍:
“桑栀,别动。”
“否则,我踏平你母亲的墓园!”
“你也不想她在忌日这一天,彻底尸骨无存吧。”
我震惊地抬头,连指尖都在抖。
“你想干什么?”
陆淮舟叹了口气,眉眼依旧温柔,话却无情到残忍:
“那片墓园是陆家的产业。”
“如果一定要嘴硬到底,那我就毁了你妈的坟。”
“让她到死都顶着小三的骂名,骨灰被踩进泥里,永世不得超生!”
我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那片墓园,是他亲自带我选的。
他知道我最怕母亲死后还要被桑暖母女羞辱。
所以为了不到十平米的位置,他跑遍了京市每一寸地皮。
找大师算了三个月,才选中陆家名下的山头。
那时他在我母亲墓前,温柔地哄我:
“栀栀,信我。”
“这是陆家的地盘,有我护着,你母亲一定能安息。”
可如今,诅咒我母亲永世不得超生的,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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