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商丘名人如云,一点也不夸张。被后世封神的应天书院什么样?别的书院教书育人,应天书院是,造朝堂。
别的书院谈文泼墨,应天书院是,定国策。千年前的北宋科举功名在商丘应天府根本不算稀缺资源,二甲、三甲,进士随处可见,秀才举人根本不值一提。擦肩而过的可能是当朝状元,迎面走来的或许是新晋榜眼、探花,在这里连惊艳世人的资格都没有。在当时的应天府,功名,只是常人标配。贡士、会元,踏足应天府,排不上位次。别误以为这是夸张杜撰,这是北宋应天府,实打实、碾压整个时代的文风盛世。
应天书院从来不是一所普通讲学书院,而是大宋王朝的文教中枢、政治摇篮、文化标尺。它凭什么封神千年,让后世文坛念念不忘?应天书院是中国历史上唯一一所从民间私学升格为朝廷国子监的书院。始于976年北宋初年,止于1905年清末废科举、兴新学,横跨宋、元、明、清四朝,存续929年从未断档、从未被官方废止。1043年宋仁宗正式下诏,将其定为南京国子监,等同于朝廷直属太学。应天书院讲台门槛,高到离谱。执掌书院的校长,是宰相晏殊、副宰相范仲淹,亲自坐镇授课。授课师资全是朝廷中枢外派大员、朝堂元老、退职高官、丁忧名臣,龙图阁大学士、工部侍郎等高阶官员扎堆讲学。
七八品的州县小官,连站上应天书院讲台的资格都没有,这不是教书育人,是大宋顶层智慧,下沉民间传道。而应天书院办学理念,不重门第、不分贵贱。寒门学子,无数布衣书生由此入仕、跻身朝堂。宋仁宗时期,全国府、州、县兴办官学书院,全部照搬应天书院的源头范本,形成整个大宋文教体系。应天书院,周边还有两程书院、明道书院、文清书院、雪香书院四大核心书院坐镇,数百所中等书院、民间私塾遍布整个应天府。睢阳戚氏、宋氏、张氏、陈氏四大文学世家,父子同榜、兄弟登科、一门数进士成为常态。当时应天府读书成为全民信仰。田间农人下地也得带书,读书。
全城有据可考的读书人超三万人,在千年前的封建时代,这是足以震撼朝野。最硬核的行业默认,即便不在应天书院就读,想要考取功名,也必须来此进修历练几个月。也正因如此,大宋朝堂半数高级文官、京朝重臣,皆出自应天文脉,是大宋政治框架、文化体系的顶级缩影。世人皆说“天下文渊在睢阳”,这短短六字,藏着北宋最极致的文化底气。别的书院,靠出一位名臣名留青史;应天书院,靠批量名臣、定制国运,封神千年。这,就是应天书院。大宋文脉之巅,千年无人超越。应天府堪称宋朝顶级权力的孵化中心和朝堂中枢。应天府的名人天团。都是什么人。
开山鼻祖戚同文,连续十届科考他名下学生出来上百位进士,要知道大宋每年录取也不过几十名进士,还有在应天府教书老师,有六位宰相,晏殊、范仲淹、张方平、富弼、杜衍、徐处仁,都在应天府讲学,那些朝堂军政重臣扎堆来听课;宋诗开山之祖梅尧臣坐镇应天府。还有后世封神的文坛大佬欧阳修,曾任应天府知府,但他连前十名都进不去。像文彦博、韩琦、庞籍,这种神仙级的名臣,都在应天府修学;苏轼、苏辙三苏也在这里听课,才名扬天下。应天府走出正史名臣38个人,顶级人才多到泛滥。别的朝代,一家出一个状元、一对兄弟进士,就已经光宗耀祖、载入史册。
但在应天府,父子登科、兄弟同榜、一家出几个王侯将相,是祖传标配。应天府累计诞生进士大概400左右人,这是其他州县追不上的恐怖体量。像宋氏兄弟登科,张氏父子两代宰相,陈氏一族,拿下文武双状元。这些不是昙花一现的暴发户,这是代代掌权的顶级门阀。商丘应天府,培育有功名的读书人超4.2万人。北宋七成高级文官,出自应天府。所以说帝王平庸无所谓,应天府的文官体系,照样运转。最恐怖的是应天府续航能力,哪怕改朝换代。明清时期,照样批量产出权臣和封疆大吏,像古城的八大家七大户这些顶级名臣世家,依旧称霸明清文坛与官场。这就是明朝,清初,商丘依旧能横着走的底气。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