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第十三次被锁死在十六度的空调。
我剪断了墙上的电源线。
昨夜凌晨,我生理期疼得在床上打滚。
我将空调调到二十六度。
可不到十秒,温度直降最低档。
电话那头,贺砚舟无奈地叹了口气。
“别闹了。你把温度调高,她怎么熬?”
“她甲亢怕热,出一点汗就会起红疹。”
“那我呢?我痛得快没命了。”
“你如果实在冷,就多盖两床被子。”
多盖两床被子?
他出差前,特意把家里所有的被子都抱去了次卧,生怕安安受凉。
他出差前能为了安安一句认床,推迟航班跨城去搬定制床垫。
却连顺手帮我买盒布洛芬都嫌耽误时间。
“乖,我先把你主账号的控制权关了。”
“免得你疼糊涂了碰错,又惹得安安生病。”
鲜血顺着我被剪刀划破的虎口滴落。
我没有哭,只是扯下身上的羽绒服。
平静地拨通了房屋中介的电话。
“对,这套房子我单方面挂牌贱卖。”
“不管现在里面住着谁,明天一早直接带人来砸门清房。”
贺砚舟,这座你用来讨好别人的冰窖,我不伺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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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点,门铃被疯狂按响。
中介带着几个看房的买家,准时堵在了大门口。
主卧的门猛地被拉开,安安冲出来。
看着门外乌泱泱的人,吓得尖叫连连。
她缩在沙发角落,哭着拨通了贺砚舟的电话。
“砚舟哥,家里来了好多陌生人要砸门,我好害怕……”
不到四十分钟,大门被推开。
本该在外地出差的贺砚舟,风尘仆仆地出现在门口。
为了安安的一通电话,他直接取消了行程,坐了最早的一班飞机赶了回来。
“这套房子存在产权争议,我不签字,谁也卖不掉。各位请回。”
他拿出共有产权证,以最快的速度的姿态,将中介和买家全部驱散。
门被关上。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安安刻意压抑的抽泣声。
贺砚舟没有发火,也没有大吼大叫。
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瑟瑟发抖的安安身上,然后转过头。
他用那种看无理取闹的小孩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沈念,你生理期疼我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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