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既有暴食症还挑食,
平时燕窝补品吃吃就算了,
老板托我买的高端礼品盒她也吃,
见我因此无缘升值,
老公不屑:“一个点心你老板就是小气。”
婆婆嗤笑:“我们小宝有暴食症,你该多让让病人。”
公公甩给我200块钱:
“升值加薪还是得看工作能力。”
“你不就是心疼钱,还给你!”
我的火气直冲头顶,
但目光扫过茶几上的东西时我笑了,
“爸,您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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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盒礼,是我托朋友苏晴排了半个月才拿到的国外限量点心礼盒。
不是给我自己吃的。
陈总母亲之前提过一次,说很多年前在国外吃过这个牌子的点心,
一直忘不了味道。我刚好有渠道,便答应中秋前帮忙带一盒。
陈总不是会因为一盒礼就给人升职的人。
可上一世,我失信了。
这盒礼被周雅雅吃光后,我凌晨跑遍全城,
只买到一盒普通点心。
陈总没责怪我,
只是后来那个重点项目名单上,再也没有我的名字。
升职名额给了另一个同事。
我哭着向周启明解释这不是几块甜点,这是我好不容易维护来的信任。
他却搂着哭得抽抽噎噎的周雅雅,对我说:
“你自己没本事升职,别把锅甩给雅雅一盒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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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周雅雅像尝到了甜头。
我带回家的进口水果,她吃。晚風
我给客户准备的伴手礼,她吃。
我妈寄来的阿胶糕,她也吃。
每一次,她都捂着肚子哭:“嫂子,我暴食症犯了,我控制不住。”
周家所有人都站在她那边。
“她有病。”
“你一个当嫂子的,忍一下怎么了?”
“不就是点吃的吗?”
直到我工作被边缘化,婚姻也被磨成一滩烂泥,
他们还说是我太计较,没把自己当周家人。
而现在,我又回来了。
回到第一次礼盒被吃光的这一晚。
周雅雅看见我,眼神闪了一下,随即捂住嘴,挤出两滴眼泪。
“嫂子,对不起,我刚才可能又犯病了。”
婆婆赵桂芬从厨房端着水出来,见我脸色难看,立刻皱眉。
“林晚,你别摆脸子。雅雅都难受成这样了,她又不是故意吃你的东西。”
公公周建国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电视,遥控器一按,声音小了些。
“中秋节前,家里别闹得不吉利。几盒点心而已,吃了就吃了。”
几盒点心而已。
我看着茶几上被啃得发黏的包装,忽然笑了。
上一世我在这里崩溃大哭,声音抖到说不清话。
我说那是限量礼盒,说我答应了陈总,说我为了这盒礼熬夜做方案、托人排队、加价转运。
可他们没有一个人听。
他们只看见周雅雅哭得可怜。
只觉得我咄咄逼人。
这一次,我不解释了。
我换了鞋,走到茶几前,弯腰把压在盒底的发票抽出来,轻轻放到周雅雅面前。
“六千八。”
周雅雅愣住。
我看着她:“转账还是现金?”